我赶紧逃之夭夭。
两人吃过饭后,我被肖伯父抓丁了,老家伙斗不过伯母,便想拿我来找平衡。
“来来来,一爻,先别忙着进游戏,和我下盘棋。我刚和NPC学了招棋道,叫‘霸者之仁’,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了。”
伯母嗤之以鼻:“还霸者之仁,不就是相互守望比以前紧凑了一点么,悔了六次棋,最终仍然被我将死。”
“哼,这门棋道是高深的,只是我刚刚入门,还没有融会贯通罢了,再过几天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伯母道:“呀呀,那我倒要期待喽!”
我笑道:“行,来就来一盘,不过有个规矩,不准悔棋。”我坐伯母旁边,与伯父面对面摆开架势。
“切,你才刚学会两天,口气就这么大。好,咱们谁都不准悔棋。七招内让你无还手之力,十四招内杀得你片甲不留,二十招内让你自动认输。”
“呃,那就试试吧,既然您称自己的棋路为霸者之仁,我就自撰一个名号,叫仁者之霸。红先,请!”
“当头炮!”
“马来跳!”
“炮二平四!”
“呃,这是什么棋?卒三进一。”
“马二进三!”
……
七招后,我的棋果然步步惊险了,整个棋盘杂乱无章,肖伯父的车炮横冲直撞,把我的重要棋子全给压制地不可动弹。
“如何啊?”伯父洋洋得意。
我揉揉眉毛,赞道:“果真霸气凌然!不过,您这棋风不能称之为仁,虽然有时不杀,却是为了让我自乱阵脚,踏入你的陷阱,最后还是要杀的。当然,下棋不就是为了置人于死地的一种游戏么,即使是平局,也是因为双方两败俱伤无力再战,配不上一个仁字。”
伯母摇头道:“无论过程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噱头,结局不外乎三种,你赢、他赢,或者平局。一个杀字贯穿全局,当然称不上仁。一爻你步步防守,只会越来越被动,仁已仁了,该露露你的霸了。”
“好!仁至义尽,那就只好大开杀戒了!擒贼先擒王,马二进三,将军!”
“我吃!我车在这儿,你也敢来卧槽?……”
“呵呵,攻敌之必救,是为了围魏救赵。牺牲了一匹马,我的炮却活了,您没棋可走了,将军!”
“啊?!怎……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您处处设置陷阱,妄图赶尽杀绝,到最后却把自己给陷进去了,活生生把老头给憋死了。”
“缓一步,缓一步,我失误了。”
肖阳挖苦道:“都说好了不能悔棋,人家一爻的两车一马都给你阴死了也没缓过一步。”
伯母却笑道:“悔一步也没用,因为一爻的卧槽马是攻敌之必救,你只有那一步棋可走。悔两步还是一样,你不看着他的车,双炮就白送人家了,量你也没这个肚量。悔三步的话,你就把偷吃人家的车给放回去,但是自己的车肯定不保。悔四步的话……干脆重下吧,你们一共才走了九步棋。说到底你是把自己算计死了,这霸者之仁以后不提也罢!丢人!”
“那个,你们先玩着,我上厕所。出来后必有妙招。”
肖伯父借尿而遁。
我站起来道:“游戏里还有人在等着我们,棋明天再下吧。”
于是拉上肖阳赶紧跑回屋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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