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天虽然在其异动的瞬间便戒备,右手也拉开了办公桌最近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一把崭新的新式9毫米自动手枪,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线。
刺剑——冲车攻城,举剑直攻!
五六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周志远的速度已快到接近短跑运动员,长剑在这股巨大的动力下直刺而入,未有阻碍。
电光火石之间,萧远天刚刚将弹夹推入弹仓,长剑已经袭来,却只来得及身子一侧,避开心脏要害。终究让剑刺入右胸、穿身而过,浓稠的鲜血从剑尖滴落。
质地精良的世界名牌西装,连一丝阻挡也无。
胸口还缠着纱布,心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骤然迸裂,渗出鲜血,染红了纯白的衬衫。
墨子大剑造型古朴,却是没有血槽。要知道墨子剑法最重防守,若非有“三大杀招”,墨子剑法根本不在周志远获取之列。从武功便可见墨家之“仁爱之心”,其矩子佩剑怎会有血槽?
胸口剧痛袭来,但没有大量失血的萧远天,凭借过人的意志力,竟硬生生的忍住了这袭来的剧痛。右手竭尽全力拾起掉落在桌上的自卫手枪,瞄准近在咫尺的周志远。
周志远嘴角一丝冷笑,就这么看着萧远天拾起手枪,紧接着右手使力一转!
萧远天右臂霎时痉挛难止,口中发出凄厉惨叫,而那保险都未打开的自卫手枪自然无力滑落。
惨叫并未惊奇任何波澜,那造型简约的房门自然不普通,采用复合隔音材质。就连刚离开不久,在办公室相邻的休息间等待临幸的女大学生,也绝对听不到任何声音。
长剑在萧远天体内平稳的搅动,虽幅度不大但剧痛难忍。他的脏器、肋骨渣和肌肉搅拌在一起,痛的直yu昏迷。
还不够。
周志远长剑缓缓搅动整整一圈,猛然抽出。
劈剑——筑山临攻!
墨子大剑狠狠劈下,丝毫没有留手。
一剑之威,斩落萧远天右手,切口平滑,筋健臂骨清晰可见,肌肉纹理分毫毕现。接近着,鲜血喷涌而出,似决堤之洪,势无可阻。
周志远大剑斩落后便急速抽剑而退,他稍后还有要事,不可污了衣裳。
再见萧远天,已出气多进气少,右胸与断腕处血液不住涌现,不多时便面目苍白命不久矣。
周志远绕过满是血污的豪华办公桌,来到萧远天身后,拾起了地毯上那把9毫米自卫手枪,接着果然在抽屉中找到一个消音器材。
将消音器装上,周志远站直身子,长剑一削切掉萧远天的右耳。接着他左手使力扳过萧远天的头,让其眼睛对着自己。
周志远面目狰狞,狠厉的瞪着萧远天的眼睛,右手大剑架上他的脖颈。
待萧远天看清周志远面目,眼中闪过恍然之色,似是明白自己为何有如今之下场。
他艰难的一字一顿从唇齿间挤出:“不、要、杀、她……”他这句话极有心机,若周志远知道“她”是谁,他临死哀求或许能挽回其一线生机。若不知道“她”是谁,那自己什么信息也未透漏。
不知其所说的是“他”还是“她”,但周志远并不在意。
他察觉到其眼神,已知其明白因由,根本没有答话的打算,右手毫不犹豫使力拖剑。
萧远天的脖颈几乎被大剑整个划断,只剩后颈皮肤相连,而断骨惨白。
周志远疾退数米避开那四溅的鲜血。
血总有流尽之时,周志远此时的耐心极好,就这么看着,等着,等到萧远天的脖子不再涌出鲜血。
浓稠暗红的血液铺满了一地,质地极佳的纯毛地毯吸水性极弱,那鲜血在平滑的地毯上四处流淌,整个房间充斥着腥臭的味道。
该杀的已经杀了,门外还有一个。
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其他喽啰可杀可不杀,但门外那人非死不可。
当初谋划复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心中压着如此重担,丝毫不得解脱。如果再不寻找减压之法,自己恐怕要崩溃了。
减压之法唯有倾诉,找现实之人倾诉绝对不可,除非倾诉一个杀一个,但当时的周志远如何做的出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上到网络中,随便找人闲聊几句,便讲故事似的将复仇之事说出。
任谁听到这般话,都以为是玩笑罢了,偏偏碰到这个姓萧的“一叶知秋”!
错在自己,他自然知道,但他更知道萧远天此生无后。
不知其是否真的得到了报应,此人一生拥有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偏偏就没有一个为其生下半个儿女,去医院检查却没有任何不正常之处。
其无后,但其亲哥哥有一女儿,便是门外那人。
不绝其萧家之后,如何泄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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