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初抹着桌子,声音很低,“总之就是回来了,你就别问了。”
夏文惠又是哼一声,“没出息!”
“对了,阿爸的腿真的摔伤了,我听一个姐妹说看到我爸坐省城的长途客车,是去看病吗?”
荔初点头,正色道,“对,他起初不愿yì 去,后来我跟阿妈劝了好久他才肯去了。”
“死倔!”夏文惠评价道,“明知道自己腿坏了还不去医院,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听到她不客气的评价,荔初忍不住抬起头,“你别这样说阿爸,要不是家里太穷,他怎么会那么省!”
“我每个礼拜寄来的钱,叠加到今天,也不少了,去医院看次病总不成问题吧!”夏文惠高声反驳她。
可是荔初哪敢告诉她那笔钱阿爸阿妈都嫌弃那不干净不敢用,依照夏文惠的脾气,非要闹的人仰马翻不可,她没正面回答,只推说,“阿爸太心疼钱了,阿姐,你今天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她阿姐特意找了阿爸阿妈不在家的时候回来,不会是找她有事吧。
被看穿心思,夏文惠也不隐瞒,“确实有事,不然我才不回这个小破地方呢。问你,想不想去镇上找份工作?”
荔初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我那里有个女孩结婚辞职了,老板娘正在招人,我想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打份工,好补贴补贴家用,减轻阿爸阿妈的负担。”说到这里,她阴阳怪气的道,“阿爸阿妈一直那么疼你,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不应该好好报答他们吗?”
荔初抓住重点,“你那里?是什么地方?舞厅?”
夏文惠不高兴她的口气,“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是什么低俗的夜场舞厅,告诉你,那可是高档的娱乐会所,近些天才开张的,那舞厅我早就不待了。”
荔初抓住重点,“你那里?是什么地方?舞厅?”
夏文惠不高兴她的口气,“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是什么低俗的夜场舞厅,告诉你,那可是高档的娱乐会所,近些天才开张的,那舞厅我早就不待了。”
夏文惠像不是在说假话,荔初继续试探,“那,我去做什么工作?”
抱着手臂横她一样,夏文惠轻蔑的说,“你笨手笨脚的还能做什么工作,无非是打打杂,推销推销红酒之类的。”
荔初松了口气,又想到娱乐会所那种地方并不是多正经,在沈家时,沈齐穆在“乾朝”里将她输给祁岸的事还令她心有余悸,有些纠结,“阿姐,你让我考lǜ 考lǜ 吧。”
“考lǜ ?你有什么可考lǜ 的!”夏文惠变了脸色,“一个月三百万,你就算去省城也赚不到这么多,天掉下来的大馅饼我抢过来扔给你,你倒好,还拿乔上了!”
“三百万?”荔初惊呼,差不多等同于家中小卖部一个半月的利润了。
荔初想了想,说,“阿姐,我现在就跟你去。”
夏文惠见她答应了,心中一喜,“你赶快去换件衣服!”
荔初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很正常啊,“换什么衣服?”
“你穿成这个土样,就算我有心介shào 你进qù ,别人见了也不会要你的,好歹你出了趟国,怎么还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夏文惠气哼哼的道。
荔初无奈,换了身较为体面的衣服。
荔初自从回来一直没有来过镇上,但发现小镇的变化并不大,两边都是推着小车的摊贩,道路依旧坑坑洼洼。
阿姐带她来到那家她口中的高档会所,她定睛一看,对这个小镇来说,算高档了,但跟中国“乾朝”那样的会所相比,还是有云泥之别。
夏文惠带她去了三楼的一个私人办公室,敲了敲门,“红姐。”
红姐抬起头,示意她进来,夏文惠将荔初推了进qù ,自己回身关了门,“红姐,这就是我妹妹,您看看怎么样,能胜任吧?”
红姐从上往下,仔仔细细的将荔初打量了一番,笑着点头,“很好。”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夏文惠高兴地问。
“现在就可以,不过要先跟她说一下规则。”
红姐和夏文惠带荔初去了二楼,二楼跟三楼办公区不同,二楼一整层都是娱乐区域,有舞厅,有酒吧,还有几个包厢。
红姐带她来到酒吧区,“你只要换上统一的服装,像她们一样,向里面的客人推销啤酒和红酒,一个月的底薪三百万,提成根据你具体的推销量来看。以你的条件,提成非常可观!”
荔初望着酒吧里十多个来回穿梭的女孩,她们的确穿着统一的服装,不过那服装却非同一般,大红色的皮上衣皮短裤,且那吊带式上衣是半截的,皮裤的长度恰好包到臀部,每个女孩的肚脐和腰部都露在外面。
***********该国的汇率大约是rmb1=3300m国单位货币,至于是哪个国家,自行脑补,为防止涉及到敏感问题及被和谐,文中不便具体说是哪国**********************
ps;大家也可以认为这是个虚构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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