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古缌吐露了心事,心情也变的开朗了很多,闲来无事就同卡度橘儿讲一些江湖中事,也让他们对现在的江湖大体有点了解。
有道是正道不孤,江湖中的门派帮教大多都以正道自居。以昌平城为界,东有水火会,打着“济世天下,解民水火”的旗帜招揽天下英雄,在各个城市基本都有分坛,势力庞大,总坛主千鹤菩行事正派,颇有侠风。手中一杆“浮龙棍”可招唤守护兽“苍龙”,据说这苍龙可呼风唤雨,威力无穷。
南有仙踪山华青观,信奉太上真君的道教正统,虽以修身养性淡薄世态为旨,但观内道士经常游历世间,除魔卫道。观主了凡子更是古道热肠,仙风道骨,正道之人无不佩服其为人。了凡子的武功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如登仙境。
西有奉天教,大钟寺。两派虽都是名门正派,同居西垂,但两派自古不和,近来更是摩擦不断。更有传言前一阵子大钟寺主持掌灯大师被奉天教教主万丈洪雷打成重伤,要不是普恩寺的不才大师出面调和,隐隐又是江湖中一场不小的动乱。万丈洪雷行事果断,疾恶如仇,属于有酒喝酒,有仇报仇型。行事洒脱不踞一格,修为极高,同时拥有两样神器“尊者刀”,“神魔甲”,可以同时招唤出两个神器守护兽“天虎”“石炎”,这在武林中是不多见的。
再有就是独居北方千幻原入口处的普恩寺,普恩寺虽也是佛教一脉,但是却崇尚武学,寺内更是高手如云。主持不才大师内外兼修,已入化境,一身佛门玄功无人能及,手中“扣天杖”招唤出的神鸟“大鹏”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神器守护兽。近年来普恩寺隐隐有统领正道之势。
自古有正就有邪。八色旗无疑是近几年来兴起最快的一支邪派大流。八色旗行事诡秘,冷血无情,这几年来更是血债累累,归真寺一役,更是臭名远着。旗主掣天,行踪诡秘,冷酷睿智。修习的三分神功,飘渺幻化,利害异常。据说他手中有一宝器“莫”,但是却从未有人见他用过。
九幽城无疑是邪派中的一支劲旅,城主摄魂天尊一心想坐邪派中第一交椅。所以不管是哪一次的正邪相挣都有他的份。其武功虽高,但大脑却不怎么灵光,幸好手下有一利害人物,为他出谋划策,才使他能立于这不败之地。手中有魔器“摄魂琴”琴声勾人心魄,亦能招唤出魔兽“八耳地藏”,实是不可小看。
冥域可以算的上一个老牌邪派,自从幽冥老祖创派至今已有不下两百年的历史。冥域在江湖中风雨飘摇,经历劫难无数,却能屹立不倒,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现任域主冥君,除二十年前为夺天残剑在江湖中露过一次面以外,从不在江湖中走动。说冥域是邪派,除了他经常打家劫舍,却也没什么重大的罪行。江湖中流言冥域的人穷的像鬼一样,难道他们打家劫舍也只是为了糊口?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但冥域经常接受九幽城的救济这倒是江湖中众所周知的。
其次还有一些武林异人,各自修行无门无派,却也有些不可小视。如,陆渊,火王,无所适等等等...
马车一路颠簸,第四日上已到了仙踪山下新远城的范围。在路上过市集时古缌买了几套农家衣服给众人换上,此时他们的装扮已经如乡下的农人一般。卡度穿着一件灰布长袍,腰间束着一根黑布腰带,斜岔里打着一个腰结。天残剑也用灰布包着斜背在背上。古缌与橘儿都是穿着浅蓝色的农家常服,但两张美丽的脸蛋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的。橘儿将换下来的兽皮装装入包裹背在背上,宛如一个美丽小书童一般,真又是另一番风情。
马车进到新远城中,已经到了傍晚时候。古缌辞了马车,便要带着二人去找个旅店住下。却听卡度说道∶“缌儿,橘儿我们这些天来也实在是辛苦,不如先找个酒楼大吃一顿,要知道旅店的那个饭菜难吃的没话说。”
“恩恩,我也要去吃。”橘儿早就听卡度说外面的饭菜是怎么怎么的好吃,现在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古缌扭不过他们只好随着卡度在街上找起大酒店来。
“好再来大酒楼!这个名字够气派,好啦,我们就在这里随便吃点吧。”说着卡度便率先走了过去。门口的小二一声招呼便迎了上来,卡度三人走进酒店,却见店内摆设的确不错,虽然比不上卡度在大山城常去的凤凰楼,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此时正是吃饭时间,一层的大堂里已经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卡度三人随着小二被引上了二楼,二楼正好只中间还剩一张桌子。
“还不错。”卡度三人正要到那张桌子坐下,忽见眼前紫光一闪,一紫衣少女已经坐在了那张桌子边,神态骄傲的看着卡度三人。
“你!你!你!你!”卡度指着这紫衣少女走了过来,“你以为跑的快就行啊!这张桌子我已经定下了。”
那紫衣少女看了卡度一眼,嘴儿一撇,说道∶“我可不知道这张桌子有没有人定下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坐在这里,这张桌子就是我的。小二过来!”语气傲慢异常。
卡度看着这个紫衣少女,头扎一撮马尾辫却不是在后边,而是扎在一旁,皮肤白皙,脸蛋柔媚,一身紫衣,看起来显的特别精神,不免散发着一股英气。
卡度还没说话,却听那少女又说道∶“看你长的尖嘴猴腮,带着两个不懂事的农家姑娘,还不知从哪拐骗来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抢我坐位,你还骂我?”卡度用很夸张的眼神看着紫衣少女。
“是啊,我骂你怎么样,谁让你长的就不像个好人。走哪都带着两个姑娘,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正当此时,只听楼下有人叫道∶“师妹,你又在‘除暴安良’啦!”随即走上来两名持剑男子。
卡度一见“哈哈”笑道∶“我带两个姑娘就不是好东西,那你带两个男人不就是淫妇啦!啊哈哈哈!”
紫衣少女一听脸上一红,那上来的男子也欲动手却被另一人压住。只听紫衣少女气道∶“你…你…你混蛋!”
卡度学着他的声音说道∶“我…我…我混蛋,你…你…你就是大混蛋!”
那紫衣少女粉脸涨的通红,一下将手中的长剑把了出来,卡度忙向古缌身边一闪,却听刚刚上来的另一个男子说道∶“莹莹,不要忘了你是怎样答应你爹的。”
原来那紫衣少女名叫莹莹,莹莹大吸两口气,收回长剑,对卡度依然怒目而视,忿忿道∶“算你小子命大,本姑娘我今天心情好,以后再让我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卡度满不在乎,眼看着天花板,幽幽道∶“心情好,都鼓的像一个皮球一样了;那心情不好,岂不是一只肥猪都没你肥了啊。”
“你!你黑鬼!”莹莹又被卡度激起了怒火。
“啊…你你肥猪!”虽然卡度比刚被劈的时候白多了,但是还是属于古天乐级别的。
“你黑鬼!”
“你肥猪!!!!”
“你黑鬼黑鬼黑鬼黑鬼,比鬼还黑的黑鬼!”莹莹躲着脚,不甘示弱。
“你肥猪肥猪肥猪肥猪,比…”
“停!”一声断吼打断了他们俩的斗嘴,卡度与莹莹原来已经从地上吵到了板凳上,现在已经都站到桌子上了。众人同时转脸,寻声望去,却见那喊停之人竟是那店小二。
只见那店小二刷的一下退掉上衣,双手握拳一环,露出结实的肌肉,胸肌还一抖一抖的,然后手放到背后又摆了个造型,大声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其他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钱都要你们陪,不赔钱,嘿嘿!”说着店小二双拳在身前握的“喀吧喀吧!”的作响,“我可是在华青观练过的,不赔钱!就扁你们!怎么样?赔不赔?!”
只见众人一起投来逼视的目光,“白痴!”
被这店小二乱七八糟的一闹,卡度和莹莹也不吵了,各自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现在二楼已经除了他们之外一个客人也没有了。说错,再除了一个带着斗笠,在一个墙脚自斟自饮人外,一个人也没有了。
两伙人各自找了张桌子坐下,卡度坐下后不自觉的看了那莹莹一眼,却见那莹莹也在看他,莹莹见卡度目光投了过来,朝卡度伸出左手,握拳翘起大拇指,然后用右手食指在大拇指上横着切了一下,嘴里也发出“喀喳”的声音,然后鼻子一横,不再看卡度。
卡度自然明白她是想把自己“喀喳”了。也不再理会她,大声叫道∶“小二!粉翠烤鹅,椒盐牛柳,烩三珍,蟹黄犊参,雁舌银耳汤各来一份!”
那小二此时已经又穿好了衣服,跑过来赔笑道∶“这位公子,小店不比京城大店,您要的这些小人听都没听过,不如换一些小店拿手的好菜?”
“哇!你怎么作生意的,什么都没有!不会派个代表到京城去深造深造啊!”卡度抱怨道。
那小二只是点头说是,忽听莹莹那桌刚刚直呼莹莹名字的中年男子说道∶“小二,来10个馒头,一份清洲,随便再来两个下饭的小菜。”
小二一听“好来!”叫了一声,就要转身下去。
只听古缌接着说道∶“小二,照他们的样子,也来一份。只是馒头5个就好。”
吃完饭已经到了掌灯时分,莹莹一伙吃的很快,要比卡度他们先走一会,莹莹下楼时还不忘用眼神恐喝卡度,不过卡度可不吃这一套,反而对她做了个鬼脸,只气的莹莹牙齿痒痒。
卡度同酒店老板打听了客栈的去处,便带着古缌橘儿投店而去。只转过了一个街口,“如意客栈”四个红字灯笼便映入了眼帘。
客栈老板是一个和气的生意人,对来客都很是热情。卡度要两间上房,可惜上房只剩下一间,没办法只好体现大男子主义,自己住普通间。小二先领了古缌与橘儿去找房间,卡度只好一个人坐在大堂里,等小二回来。忽然一股压抑的感觉涌上心头,“不对!”卡度作麽了一声,不由得抬头向二楼望去,这一看不要紧,那紫衣少女莹莹正站在二楼,看着自己嘿嘿的冷笑,仿佛就像在说“小样!这次你还不死!”
真是冤家路窄,卡度心里发毛,脸上却不示弱,手上朝莹莹做了一个“靠!”的动作,莹莹也学着卡度的动作“靠”了一下卡度,才心里平衡。
这时小二走了回来,引着卡度向住处走去。莹莹站在楼顶,等卡度被引出大堂之后,忙跑了下来,径直走到柜台前∶“老板,刚刚那个小子住的哪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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