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这说不定并不是凯旋而归的队伍,而是……」
我从车里站起想要拉起车窗的窗帘观察外面的情况,可是在同一时间我们坐着的马车却在一瞬间猝不及防地向路边撞去,伴着马匹的嘶鸣声以及车夫的惊呼,车厢几乎被强大的惯性给甩倒在地,而我则是整个人被抛进了凯宁的怀里。
「发、发生什麽事了!?」蒂努维儿拉开在车厢的前方连接着驾驶座的小窗子向车夫叫道。
「刚才有个背着旗子的士兵骑马冲来,我看他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就只好进行紧急回避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大小姐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我没事……呜!」
我尝试在凯宁的协助下站起,但是才刚使力左手就马上传来一阵剧痛。
「怎麽了?」
「没什麽……可能是刚才跌倒的时候不小心擦伤而已。」说着我便举起自己的右手,也不知道在刚才到底是刮到什麽东西,果不其然在前臂上出现了一条从手背到手肘的长长的血痕。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失误才会害大小姐受到这种伤,要不我们这就打道回府……」车夫一脸的自责,说话听起来好像他把我害得断手缺膊了一样。
「不必在意,这点小伤我一下子就能够治好,请继续往西大街那边去。」我向车夫吩咐过後便把小窗关上,然後便拉开右边的衣袖,将左手的手掌轻轻的按在伤口之上,伤口马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起来,不消数秒伤口便已经在我的手臂上完全消失,只留下一个不仔细看的话难以发现的淡淡色斑。
「爱……爱蕾娜姐姐,没想到你连治癒术也……」
看到我治好自己伤口那一幕,没想到蒂努维儿竟然夸张地摆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彷佛看到神仙下凡一样死命的瞪着我那治好了的伤口。
「嗯?这又有什麽奇怪的?」
「这、这个……我……不……」蒂努维儿结结巴巴地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後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去。「呃……算了,没什麽……」
这种简单的治癒术对法师来说应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啊,也不知道为什麽蒂努维儿看到之後会有那麽大的反应,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说起来,刚才车夫说的那个骑士,有点奇怪……」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凯宁突然开口。
才刚提到那个士兵,蒂努维儿就愤愤不平的说着:「对啊,再怎麽说这里可是帝都的大道,万一真的发生了意外怎麽办啊?」
「不,他那样固然是危险,但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凯宁斯顿眉头深锁,似乎刚刚那个骑士让他想到了什麽一样地说道:「我在意的是他背後背着的旗子。」
「那个旗子有什麽问题?」
「帝国军队里只有传令兵在传递紧急军令的时侯背後才会背着旗子,而刚刚要是车夫没有看错的话……」
虽说凯宁没有接着继续说下去,可是我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是车夫没有看错的话,那麽目前的情势应该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严峻。
「哈!」才走到半路,马车又再次在车夫的吆喝之下停了下来。
「又怎麽了?」
蒂努维儿满腔怒气的把车窗拉开,可是车夫却没有转过头来,而是用明显地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西军营的第二军团……开……开……」
「开开开的到底开什麽啦!」
看车夫开了半天也说不出到底开什麽来着,蒂努维儿乾脆就自己跳下马车,可是一瞬间她的反应也变得跟车夫一样整个人都僵在车道之上。
「第二军团……开……开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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