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没事吧?大小姐?」
我朦朦胧胧的醒来,只见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金发女子不停的摇晃着我的双肩,嘴里还一直喊着什麽大小姐的。
「啊!大小姐你终於醒过来了!」
「你谁啊?喊谁大小姐啊?这哪里来的大小姐?」
「……呃?你不认得我吗?」女仆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後很快的又把表情收了起来,喃喃地说道:「糟糕了,她醉倒了。」
「奇怪的家伙,一直大小姐大小姐的叫,谁认得你啊?」
该死,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我为什麽会在这里?痛死了,我的额头怎麽会肿了个包?啊啊……心情好差,好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
「大小姐你一定是喝醉了,要不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别再大小姐大小姐的叫!老子可是男人,正牌的男子汉!」我一把甩开女仆伸来的手,愤愤地对她吼着。
「据说自称男人也是大小姐她喝醉的其中一个徵状来着……」女仆又开始自言自语,然後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不过这种反差的感觉也好可爱喔~」
呜,这个人似乎脑子有点毛病的样子,偏要把我说是什麽大小姐的,看来我得跟她好好的证明一下老子男人的身份才行。
「给我摸清楚了,老子是男的!」
我一把抓过女仆的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胸前:「怎麽样,老子没有胸部吧,别再一直大小姐大小姐的嚷嚷了,听了就来气!」
揉揉,揉揉,揉揉。
……有点不妥,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麽回事?
揉揉,揉揉,揉揉。
「……啊!」
我的脸蛋越来越热,最後还不能自我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所以你到底想要证明什麽啊,大小姐?」
女仆一脸像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她的手还一直在我本该没有的胸部之上揉啊揉的。
「住、住手,别、别再揉了啊!」
我奋力将女仆的手从自己的胸口里抽走,无力地退後两步,嘴里不断地大口喘气。
这不可能,我明明是个男人,怎麽可能会有胸部,可、可是……
这回我自己伸手进睡衣里摸了又摸,我越摸脑袋就变得越热,脑袋越热我就越是觉得不可置信,任我再怎麽摸上摸下揉来揉去也好,我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能够一手掌握的东西明显的就是「那个」,但是……
「不,这不可能啊!一定是幻觉,是幻觉没错!」
胸部什麽的绝对是幻觉,只有小兄弟骗不了人!我一定是被恶作剧了,等我摸到小兄弟的话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是你们对我的恶作剧!
抱持着最後的希望,我隔着睡裙然後一手摸在关键的位置之上──没有,什麽也没有。我再撩起裙子把手在那里摸来摸去,这才醒悟起来……不是什麽也没有,而是该有的东西没有,不该有的东西却跑出来了。
「呜……没、没有了……」我不知所措的把嘴扁了起来,眼泪开始从眼角蕴酿出来。「呜……呜哇……呜哇哇哇!!」
「大小姐你是在伤心什麽啊,不管你想从下面掏出来什麽东西也好,我想……那种东西你本来就没有吧?」女仆慢慢的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乖,乖,胡闹够了,现在来去好好的休息吧。」
也不知为什麽我本能地对女仆点了点头,然後乖乖地躺到床上,在女仆替我盖上被子之後便沉沉睡去……
-
…………
……
「啊……呃……」我再次沉沉的醒来,身体浑身都极不舒服,不只一直呼出热气,神低还昏昏沉沉的不说,脑袋更是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大小姐你醒……不对,你是大小姐吧?」伊凡看我醒来,先是一脸的高兴,然後又露出一副戒备的模样。
「不是我还会是谁啊?我刚才……有没有发酒疯?」
我每次喝酒之後都会有厉害的副作用,发发酒疯什麽的已是常态,差别只在於我发酒疯的程度强弱而已。
「这倒是没有,你只是发傻而已……」
「什麽?」
发傻?这是什麽意思?
「什、什麽也没有哦,对了,大小姐你现在感觉能使用法术了吗?」
「我试试看……」我想要坐起来,但却浑身都使不上力,没办法之下只好躺回床上试图呼唤死亡之书,不过由於头痛欲裂的关系这次同样是没有成功。
「怎麽样?可以吗?」
在伊凡热切的追问之下我只能摇摇头,然後把字一个一个的吐出来:「这是怎麽回事?我的头很痛……」
「喔,这个啊……」伊凡突然从一个不知何时放在床边的小水盆里抓出了一条毛巾,把水给拧乾之後便将毛巾卷起铺到我额头之上……毛巾是冰的,但却能够稍微舒缓我醒过来之後持续不断的头痛:「虽然这酒的度数过高也是有点影响,不过你在喝醉之後就发起高烧病了起来,已经躺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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