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应声刚落,周遭众人都有了笑容,金钱和地位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陈风环顾了周围众人的丑态,觉得非常的可笑,眼角流光,瞅到那岳穆的一脸平静。
“哎,不以小利而心动,次人不是大忠便是大奸。”陈风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岳穆已与他心中的岳大哥差得越来越远了。
“好了,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休息了,还有,岳大哥,麻烦你去把城东周记布行的周老板找来,我有事要交代。”陈风大模大样的发号施令,他知道就这几句话便足已让岳穆和周传雄露露脸,出点风头了。
果然,陈风随着城主前去为他准备好的房间,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众人朝着岳穆猛拍马屁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快,刚才到房间休息不到一会的陈风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开门一看,不是岳穆和那周老板是谁?
“老周,你来了?”陈风考虑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身份,知道若再唤他老板确实也不合适,便无可奈何地脱声大叫了声“周老板”。
“草民......来......来了。”结巴的话语随着周传雄那顺势下跪的身形显得更加软弱。
看来,在来的路上,岳穆已经交代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了。
伸手拦住周传雄下跪的身子,陈风显得很不安。他还是无法将自己从过去的世界里抽离出来。对于这种身份等级之间的礼节,他总是害怕自己折寿。
“不用跪了,这些天也多亏了你的照顾,我还未好好感谢你呢!”陈风想起若非这老板的收留,自己恐怕早就饿死了,不禁心生感激。
“小......小的......不知......知是......是殿下。所以才会冒昧,还忘殿下......多多原谅。”
“没事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陈风一脸不解却让周传雄以为他不肯原谅自己,为了保命只好大出血,“我,我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你。”
“不用。你干嘛给我钱?”
“啊?”陈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他也太贪婪了,没办法,脸色惨白的周传雄泪眼朦胧的嘀咕:“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转身就离开,任凭陈风怎么喊也喊不停下。
“他这是干什么?”陈风见这老板莫名其妙的离开,着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向岳穆,对方也是一脸的茫然。
无可奈何,陈风只得大消原本“借”城主些钱打赏周传雄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
......
浑浑恶恶,陈风这假殿下也当了一天了,傍晚时分,城主邀来全城的名流人士声称陪殿下过节。这一喧闹才让陈风想起今天是端午节。白天莫名其妙地折腾了许久,扰地陈风到现在头脑也不是很清醒。
轻举酒杯,寒暄的应酬了一翻,陈风便草草的告声得罪,离席而去。这倒不是陈风自命清高,不肯与俗人无伍。他长这么大还没试过成为如此多人关注的焦点。所以他倒蛮喜欢这种舞会的。只可惜今天他突然转变,让没见过大场面的陈风有点消化不良,他还没完全融入这位“殿下”的角色。
刚走几步,头开始有点昏了,即使是现在,陈风也顶多浅尝少许啤酒,这异世的烈酒就更让陈风“好受”了。酒后带劲,陈风也知道这一定是好酒,但现在他却头疼得厉害,直怪自己刚才充什么“海量”。
于是陈风在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回到了房间,再次醒来已经是第2日的清晨了。而这一夜,陈风还做了一个春意缭绕的梦......
“哎!”陈风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昨天晚上醉得厉害,现在头都还疼得厉害呢!!!!!!
伸伸懒腰,却无意间碰上了一具躯体,陈风想到什么,吓了一跳,“拜托,不会哪个王八羔子派来给我伺寝的吧?”陈风回忆起昨天晚上的chun梦,再看看身旁的可怜儿,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哎,我的处男生涯就这么完了。”作为一个现在的青少年,精神生活可不是一般的缺泛,所以自然的对异性充满了遐想,陈风早就想找个MM干上一次,但一直没什么机会,而且他的身世,家庭情况也没什么人看得上。可是憧憬归憧憬,在这么迷糊的情况下,没了自己的第一次,陈风还是有点遗憾。
推推身旁的女子,陈风想叫醒她却不见反应。转过她背对自己的身子,陈风再次惊呆了,这美女,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少东家,周传雄的宝贝女儿,周倩宜。
对于这个周倩宜,陈风也只见过一两次面,还是去周传雄里帮忙打杂的时候见过(工人住在店铺的杂物房内。)她也是以为典型的古典美女,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陈风就被她的惊艳所倾倒。据说这位女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聪明善良,这使得陈风一度高呼遇上了女神,若是当时告诉那有着深深自卑的陈风,有一天这女神会任他摆布,在他身下承欢,他一定会认为这人是个疯子的。
想着想着,“*了自己的女神”的发现立刻让陈风精神上无比刺激,一时间情不自禁,下体突然的高耸了起来,撞在那女孩的身上,一阵尴尬,陈风暗自庆幸,那女孩还没醒,却忽然瞅见周倩宜右眼皮一跳。
“看来她早醒了,干嘛装睡?”陈风发觉周倩宜在装睡,有点无法理解,突然心里一跳,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浮出了脑海。
“唰!”的一声,陈风掀开了盖在2人身上的被子。从知道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神后,陈风心里很高兴,也因为两人的关系,陈风很自然的以一个丈夫的心态开起了自己妻子的玩笑,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伺寝会是倩宜。
被子一掀开,周倩宜雪白的身体映入了陈风的眼帘,那傲人的双峰,诱人的雪背......陈风下体一紧,差点把持不住,可突然,接下来的情况却让陈风什么兴致都没了。
床上一片落红,见证着周倩宜刚破身的事实。而周倩宜的下身更是一片狼籍,看来昨天晚上有够她受的了。
陈风看着周倩宜,心里充满了愧疚,轻揉地将手抚上她的娇躯,本想说一两句心里话什么的,身旁的人儿却一阵颤抖,脸色也更显苍白。陈风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而觉得冷。
盖回被子,陈风还是决定问问清楚究竟怎么会事。
“丫头,别睡了,我知道你醒了。”溺宠的语气,换作以往陈风自己都觉得肉麻,而今对着这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的女子,一切却又显得那么自然。
周倩宜见被陈风揭穿了自己在装睡的事实,身子一个机灵,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毁了自己清白的男子。
陈风再次见到了周倩宜那海一般的眼睛透着淡淡的哀伤和仇恨,许许仇情看得陈风心中一疼,伸手想将她抱在怀中,用尽自己的全身力量去呵护她。
只是,次时的周倩宜显然看不见陈风眼中的缕缕柔情,惊慌的眼神,梨花带雨的脸蛋,使得陈风僵在那不知所措了。
古怪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周倩宜见陈风依然将手伸着,心里害怕,颤抖着,终好是将自己迎了上去。
陈风看着周倩宜脸上的一变再变的神态,却想不透为什么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神色却仍然主动迎上了自己。
短短的一张床的距离却让人觉得很长很长。但陈风终还是接触到了陈风那诱人的身体。只是入手冰凉。
陈风心疼的抱着周倩宜,一只手轻抚着她洁白的,然后还是很细心的拉拉被子,怕不小心让周倩宜着凉了。
周倩宜躺在陈风的怀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陈风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心里一送,僵直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心情总算平和下来,想起此行的目的,周倩宜开口说道:“殿下现在是否可以不再追究我父亲对你的不敬。”
柔柔的声音让第一次清楚听清她说话的陈风迷醉了。吐气如兰,这成语,抱着每人的陈风有了非常形象的理解。不过,陈风显然没有继续陶醉的机会。周倩宜的话让陈风着实吓了一跳。
“我没有要追究他的什么不敬啊!”
陈风急急地解释道,却让周倩宜以为他耍无赖,不认帐,不由得想起自己苦守了多年的贞节也被夺去了,愤怒和委屈夹着泪水终于全都爆发出来了。
“你这个混蛋,我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滴滴的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淌下来,打在陈风赤裸的胸口上,仿佛穿透了皮肤一般,直冷得陈风的心一阵揪痛。
眼睛再眨一眨,陈风都差点哭了,忙温声安慰起周倩宜来:“倩宜乖,别哭了啊,你哭得我的心都乱了。别可了,我们好好聊聊,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也许是陈风的话语至诚,周倩宜当真停下了哭泣,仰起头,呆呆地看着陈风道:“你什么意思?”
陈风捧起周倩宜的小脸,轻柔地吻去她满脸的泪痕,而迷茫的周倩宜在他这出奇的温柔下也恍惚地忘了反抗。
泪干了,陈风才正经地回答“当初我落难至此,若非你的父亲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也许我早就饿死了也说不一定。而且你父亲当初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所谓不知者无罪,我怎么会怪他呢?你听谁说我要问你父亲的罪?”
陈风略一想也猜到这周倩宜伺寝仅是为了救她的父亲,虽然明知道她不会是喜欢自己,但真清楚了她出卖自己的愿意之后却有点不悦,今天如果不是我是其他人,她也许会这么做?
陈风倒是生起了暗气,却忽视了身旁每人的脸色,周倩宜听完陈风的解释后,知道是一场误会,却要了自己的贞操,脸色更加难看与苍白了,心里的不甘与羞辱也更浓了。
“想不到自己的清白就这么没了。”此时的周倩宜这么想着竟有点希望陈风当初确有治他父亲的打算,至少这样她的清白不会毫无价值。
一番刺激加上昨晚的折腾,“初为人妇”的周倩宜还是支持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陈风静静的守在床边,怜爱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现在已经日过正午了,在经过府里的药师反复多次的确认下,陈风总算相信了“他的”倩宜只是“疲劳”过度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放下,陈风这才发现那忽忙赶来的城主以及岳穆还有周围侍女脸上的暧mei。陈风那厚过朱雀城城墙的脸皮也被羞得通红。
尴尬至极的陈风只好以“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为借口,将众人赶出房间,关门前还特意接过自己让人准备的热水和毛巾,准备趁“女神”醒之前献点媚。
陈风依然就那么坐着,几天来的事划过心头,总觉得凑巧之余有些莫名其妙。再联想到着异世的语言,历史,人的习性与现实的相似,心里难免的压抑,一股冷汗就这么凭空的出现,浸湿了他身上的锦袍。
想得正入神床上的人儿突的眨了眨眼睛。陈风一惊,知道她醒了,忙取走她额上的湿毛巾,升手再将她扶起来。
“我……我这是在哪?”周传宜半躺在陈风的怀里,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迷迷糊糊的问道,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恩?”陈风听完她的话却是一愣,“自己怎么回答?告诉她这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最终陈风选择了沉默。
“啊!”女高音的尖叫声震得陈风双耳轰呤,和那“河东狮吼”对决有的一拼。
“能闹能叫,看来清醒了吧?”陈风揉揉自己的耳朵继续说道,“我已经叫人请你父亲过来问过话了。知道是有点小误会,不过你如今和我有过夫妻之实。只要你愿意,我回过后就娶你为妻,若不愿意,你随时可以离去,我绝不会为难你父女二人。”
陈风想起早上府里药师给传宜诊病时,自己与赶来的“未来岳父”的一两句闲聊,知道传宜所以献身都是一场误会(猛个恬不知耻的家伙还曾一度认为自己的魅力太大)。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的名声太臭了。
清楚前因后果之后,陈风便决定负起责任。来自21世纪的他极为的明白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即使他现在当了“殿下”,这根深蒂固的教育也使他做不出玩弄女人的事情。(更和况自己的第一次都给她了)
有了决定,陈风便委婉地告诉周传雄自己愿意负责任,本以为还要废一翻口舌,哪知周传雄却是兴匆匆的应许下来,就连离开的时候也还一口一个“女婿殿下”的叫着。
看来这时代重男轻女的现象也太严重了。在那周传雄眼里传宜顶多是件珍贵的“货物”而已。
当然,陈风不会有这种不尊重女性的想法,对他而言是男女平等的。也因此才会有他征询周传宜意见的一幕。只是他却忘了,在这时代名节对一女子是多么的重要,那周传宜如今的残败之身除了嫁与他为妇,就只有一死了。他这民主的选择却让周传宜更加的误会他,以为他执意羞辱她,当下心里酸苦,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晶莹的眼泪挂在脸上,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陈风是心痛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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