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天是个好天气,蓝蓝的天上悠闲的飘着几朵白云,叫人看了不免心胸豁然开朗。张权独自站在院中,呼吸着大好的新鲜空气。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而今我却被困在这小小府中,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公子真是好文章,想公子并非池中之物,将来自有机会大展鸿图。世间自有伯乐,公子又何愁怀才不遇呢!”我正自己想心事,孙礼却上来横插一杠。
昨夜我已将不是太监之事告之二人,故二人已经将我做兄弟,并答应我宁死不说出去,我知道这时候的人把信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所以不再担忧此事。
“哈哈,孙兄也起的这么早啊。”我故意转开话题。
“是啊,公子比我还早啊,想是今天为比武的事挂心,没睡好觉?其实那些都是无名小卒,公子您又何必担心呢?”
无名小卒?张辽、徐晃、太史慈、华雄哪一个不是纵横沙场、骁勇善战,他们要是无名小卒,我是什么?
“唉!虽说是无名之辈,但毕竟是各位将军推荐之人,也不能掉以轻心呀!”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虽说徐晃已被我收服,但是剩下的几人也不是易与之辈,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见赵乾已经和几名侍卫抬着我的枪(我拿着也不重,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老是抬着),拿着前几天特地为我量制的盔甲,往这边走来,忙拦住道,“别过来了,咱们这就走吧!”
校场的观礼台上,灵帝和诸位大臣早已经拭目以待。灵帝想的是昨天侍寝的妃子,那白玉般皮肤,乌黑的长发,勾人的眼神,温柔的呢喃。。。。。。想到这灵帝不禁暗骂何进多事,张让推荐家奴当个小小的四品将军,你何进非要多推荐几个,弄这个劳什子比武定胜负的大会。比武就比武吧,还非得要我来看看这些打打杀杀的场面,这大冬天的,哪如卧在爱妃柔软温暖的怀抱中休息玩乐。
灵帝夜想夜着急,恨不得马上就比完,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转头向张让:“他们几个可都来了?让他们赶紧比吧,我就不召见他们了,痛快的打完就散了吧,得胜的那个见见就行,这大冷天的,快冻死人了。”
张让清了清公鸭嗓子,大声喊道:“陛下有旨,比武开始。”
‘咚咚咚‘一阵鼓声中,走出七人,皆是身披盔甲,手拿兵器。这其中徐晃我是认识的,见他今天穿一身黄铜盔甲,手拿丈六点钢枪,身材魁梧,威风凛凛,与昨天的徐晃判若两人。其他几人也都是虎背熊腰,我正暗自琢磨哪个是张辽,哪个是太史慈时,耳听张让继续道:“陛下是爱才之人,所以陛下有命,比武点到既止,万不可伤人性命。”听到这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老子今天还能活过去。
“第一回合,张权对陈横,徐晃对华雄,张辽对太史慈,由于只有七人参加这次比武,所以潘凤和第一轮胜出者再比。失败者将退出比赛。”妈的怎么不让老子直接到第二轮,我暗骂道。其实我是冤枉张让了,他是想让我参加第二轮,可是以何进为首的外戚集团说什么也不同意,没办法就给我安排了陈横这个最弱的对手。
“经陛下和诸位大臣商议决定,不管是谁胜出,其余几员将领都归其指挥。”我说怎么都不派厉害的来呢,原来是舍不得啊。
其实,董卓推荐的华雄是刚刚投到其麾下,董卓只是没注意华雄的厉害,糊里糊涂的就把他推荐上去了。而丁原没舍得自己的爱将吕布,没办法只好把校尉张辽推荐上来。而何进推荐的徐晃和龚景推荐的太史慈以及孙坚推荐的陈横也都是出于此因。而潘凤则是韩馥忍痛推荐的,原因是他手下没几员大将,他却没想到何进和张让会一致同意这个鬼主意,现在的他正在台上暗地骂娘呢。
“下面比武正式开始。”‘咚咚咚’,又是一阵鼓声。
我和一人走出队列,见那人一脸凶气,满脸横肉,身材魁梧,一身青铜甲胄。妈的,我说怎么叫陈横呢,长的这么凶横。
跨上小卒牵来的青鬃马,还真有点不习惯,原因是这马没马镫,算了还是将就吧。见对面陈横也已翻身上马,手持狼牙棒,一声大吼,就奔我冲过来。
我忙左手一拽缰绳,右手拿枪,双腿一夹马腹,也冲了上去。冲到近前,我双手持枪,如出洞灵蛇般刺了过去,眼见陈横丝毫不为我枪长所惧,见招拆招,我越打越着急,打的我冷汗直流,胆颤心惊,暗骂张让给我找的狗屁枪法一点用也不管。其实陈横被我打的也是心惊肉跳,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二马一错镫,我见机不可失,也不用什么枪法了,把长枪当铁棍就横扫出去,陈横忙用狼牙棒反手来架,他怎知我枪有148斤,再加上惯性,就听‘当’的一声,他狼牙棒就攥不住了,一下飞出老远,陈横连忙叫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
哈哈,老子也能打败古代大将?就这样第一局以我胜利而告终。
第二句是徐晃和华雄的比试。看我们已见输赢,徐晃和华雄骑马从队中奔出,二人也不多言,叮叮当当打在一起。
徐晃走的是阴柔之道,点钢枪神出鬼没,变化万千,恍如天马行空,来去无痕,让人眼花缭乱,招势精妙无比;而华雄走的是阳刚之路,招法大开大磕,攻守兼备,颇有大将之风。两人棋逢对手,打的难解难分。
时间一久,华雄渐渐失去先机,被徐晃逼的只有招架之力,全无防守之功,终有一招没防到,被徐晃挑断襻甲丝绦,华雄被迫认输。退回阵来。这时我才仔细看看华雄,只见华雄身长九尺,虎体熊腰,豹头环眼,气势威猛,虽然战败但仍不失大将风度,这样的做我保镖多好?我不禁打起他的主意来。。。。。。
正想间,太史慈和张辽已经战在一起,这可真是将遇良才,你来我往,精彩程度绝对超过徐晃和华雄的拼斗。
张辽手持月牙戟,招式来去如风,迅捷如电,恍如蜻蜓点水,不着痕迹。太史慈勇不可挡,手中钢枪呼啸生风,进退有方,来去自如,宛如战神在世,李广复生。
台下拼的淋漓尽致,台上去鸦雀无声。何进、董卓、龚景、丁原都暗自后悔不该荐此良将,韩馥则越看越心惊,暗叹自己手下无此猛将。张让则考虑张权是不是能战胜这几员虎将,如果张权不胜自己该怎么办?而灵帝则坐在龙椅上眯着眼,仿佛眼前的争斗与己无关一般。他在想的是早点能结束比武,好回宫陪伴自己的爱妃继续鱼水之欢。众大臣也是各怀心机,彼此也都暗自揣摩。
台上众人各怀鬼胎,台下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鼓声阵阵,号角长鸣,士卒都已开始发喊助威。
打了两个时辰,还是不分胜负,二人已经从马上打到了马下,从校场中间打到了边上,士卒自动让开了一块空地,我清楚看到他们汗水湿透了战袍,听到他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见二人都如此英勇,心下暗自思量,等打完,我一定要和刘备学习,和他们做结拜兄弟,拉上徐晃和华雄也行,这时候的人都重义气,那我小命就大大的有保证啦!我正思量间,二人已经打到我身边,我见二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忙把自己的钢枪紧握在手,准备出现不测时随时救人。哈哈!到时候结拜就更有戏了。
这可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只见太史慈脚步虚浮,抵不住张辽的最后一击,钢枪撒手,坐倒在地。张辽也未曾想到他招架不住,但也是无力收势,月牙戟直笨太史慈面门砍来,太史慈忍不住闭上双眼,暗叹一声“我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早就准备好救人的我快步上前,长枪一伸一挑,就把张辽的月牙戟打飞,扶起太史慈,连声问道:“子义兄可曾受伤?”见太史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知其为失败的事难过,我忙又道:“如此就好,没伤着比什么都好!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兄长又何必挂怀呢?”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又朝张辽道:“素闻文远兄武功高强,戟法绝伦,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被我说的一愣,心说,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但还是微微躬身:“张辽只是无名之辈,兄台多有抬举!”
我忙道:“下一局文远兄的对手是我,还请文远兄好好休息,咱们稍后在战。”还真感谢张让让我和这个已经打的力尽手软的对手比试。
徐晃和潘凤的比试毫无玄念,就像我的侍卫奉承我的一样,三拳两脚或者说是三招两式徐晃便把潘凤打的口服心服。
接下来就是我和张辽的对阵了,我见赢陈横的方法也就是硬拼非常好,便不在耍什么花枪,枪枪用力,大开大磕,张辽本已脱力,更是对力大枪重的我毫无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不一刻,我就把张辽打的兵器落地,拱手认输了。
这个时候的灵帝早已经不耐烦了,奈何众大臣都是十分专注的看着场上的比拼,见我只用几招就打败张辽,就对众大臣说:“我看这位将军就是合适的人选,不用再比了,几位爱卿你们看呢?”
张让高兴道:“我也是如此看法,既然连张辽这样的猛将都能轻易打败。。。。。。”
还没等他说完,司隶校尉丁原几走上前:“陛下万万不可,这张权打败陈横,本就未尽全力,可是张辽一战下来却已经是力竭手软,让他们比试已经是不公平了,如果张权不和徐晃比拼,就轻易获得将军职位,来日军中必有不服之人,军心难定,望陛下深思。。。。。。”
何进、董卓等武将也随声附和。
灵帝大是不悦。正在此时,徐晃走到台前,跪喊道:“这场比武已经就剩我和张权将军了,但我昨日和张将军已作比拼,我不是他对手,今天就不再比试了,我愿将将军之位让给张权将军,情愿认输,请陛下恩准!”
张让急忙走上前,“徐晃将军深明大义,真乃军中典范。”徐晃本就恨宦官奸佞,见张让说话,头一低,根本就没理他。
灵帝见徐晃认输,大为高兴,连忙说道:“既如此,快召张权将军上来,朕要亲自见见如此英雄。。。。。。”
公元187年1月,张权以张让侍卫身份被汉灵帝赐封为奋武将军,掌管新军。虽何进等大将怀疑张权的身份,但由于找不到充分证据,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至此,张权被迫踏上军事政治舞台,从而开始了东征西讨,漂泊不定的军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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