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处女泉（2 / 2）

只有在城市里桥桑才活得不耐烦。

桥桑就在李换弟的家里住了下来。李换弟的家在一个一百户来人的小村子里。前前后后两条巷子，里面都是一字排开砖瓦房和平房。李换弟的家是一户灰色砖瓦厦房，两面相对，中间隔着一条狭窄的院落，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

桥桑跟李换弟的弟弟住同一个屋，李换弟的弟弟是专门从大学回家参加姐姐的婚礼的。李换弟的弟弟在这个西部省份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读文理学院。

桥桑还见到了李换弟的父母，两位满脸皱纹的老人。他们要比桥桑想象中的要衰老，尤其李换弟的父亲佝偻着背，风箱似的哗啦哗啦的嗓子里一说话好像有痰会蹦出来。桥桑还见到李换弟的大姐的女儿，上前一打听，马上都读高中了，女孩子告诉桥桑今年自己都十五岁了。

李换弟的出嫁，使这个家庭到处洋溢着节日般的的热闹和喜庆。李换弟的爹和娘整天到头乐呵呵的，就像笑个不停的弥勒佛。李换弟的弟弟倒是闲暇无事，成天逗弄他二姐的小儿子哭着玩。

晚上睡觉前桥桑和李换弟的弟弟很少说话，他似乎对桥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也会偶尔的询问桥桑是怎么认识他的三姐的，以及桥桑究竟什么时候回桥桑的城市。

桥桑也很少通过他问李换弟的情况，偶尔只是问一问李换弟未来的丈夫。

每每桥桑提起来他总是很厌倦的表示拒绝：嗨嗨嗨！快别提那个大傻子？

桥桑追问他为什么。

他却只字不提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女儿家要出嫁，必须得去当地的名胜处女泉沐浴。李换弟去的时候，于是就叫上桥桑一块儿去了。现在的李换弟与过去的辣子判若两人，李换弟温柔的就像日本的家庭主妇。

处女泉是一处地热温泉，地处理换弟他们村里二十几里的一处沟壑里。处女泉在大家的印象中，是一处神圣的地方，一般只有女儿们出嫁才得以允许来此处沐浴的。

处女泉掩映在周围翠绿色的景致当中，就像一块碧绿的翡翠。处女泉里水波荡漾，涟漪粼粼，清澈的可以看到里面照耀的水草和生物。

桥桑说：

“辣子，我去回避一下。”

李换弟说：

“桥，你别走！”

然后李换弟就落泪了。泪水入段了线的珠子不连续的落入清澈的泉水中，荡漾起花朵儿似的涟漪。在李换弟落泪的时候，她就开始剥落身上的衣服，她动作轻柔而舒缓，衣服就像一片一片的树叶在桥桑的视野里轻盈的剥落。最后李换地脱得一丝不挂。

桥桑静静地打量着李换弟胴体，那花花的肉体和精致的肌肤纹理，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在桥桑的眼帘当中娇艳的绽放。

李换弟一句话也不讲，她沉默着，缓缓的迈开修长的赤腿，李换弟下了水。

李换弟开始往自己的身体上撩拨水花，水声哗啦啦呼啦啦的响彻在处女泉的上空轻柔的风中。李换弟背对这桥桑，她的肩膀一耸一耸。李换弟在轻轻的抽泣着。

李换弟夹杂着哭声问：

“桥！你为什么不下来？”

桥桑回答：

“李换弟，我一直有个心愿，我想看看你的身体。仅此而已。”

李换弟哭得很厉害，李换弟的眼泪和处女泉的水波融合在一起。李换弟的胴体像冬雪一样的洁白，她的被水沁染得乌亮乌亮的头发，圆润的肩头，丰满的乳房，细滑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

在桥桑的视线中，桥桑觉得她就像美丽的天神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

……

沐浴完毕后，李换弟穿上衣服。李换弟含着眼泪问桥桑道：

“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辣子？”

桥桑轻轻的叫：

“我的辣子！”

然后想吻她，但是桥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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