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圣画的这个饼很漂亮,可这个饼终归是画出来的。其他什么够不考虑,只是国力和兵力这两项你根本就和蜀国不是一个档次的,如果能够和蜀国的资源相当,谁还会当属国呢?
“你这也是想想而已,现在不但不能把蜀国怎么样,还把蜀帝给得罪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
“父皇不能这么说。现在我们还没有开始偷鸡呢,只是去准备拿米而已。米拿到了,我是煮米饭吃还是那去偷鸡,还两说呢。现在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得罪了一个国君,如果我们的计划真的不可行的话,我们可以以国家的名义向蜀帝道歉。到时蜀帝再出兵,我想其他国家是不会同意的。”赵圣看仁德的脸色从红光满面又变的阴晴不定,先是给仁德吃了个定心丸。“可是儿臣认为,这个下下下之策绝对是用不上的。”
“哎。不可能的,我们光是从国力和兵力上比,就比蜀国差很多。”赵圣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他爷爷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这个儿子了。听别人说,仁德的兄弟不是软弱无能就是心高气傲,只有这个仁德属于比较中性的,可是在中性之中略带保守。这是一个稳健治国能手,宏治在找不到“孙策”的情况下,只能找一个“孙权”来守家了。
“所谓国力并不是指粮食产量的多少,而是银根的多少。银根多我们可以向其他国家买粮,比如南明。只要我们有钱,买三年的囤积粮南明不会不卖,所以国力看的不是粮食产量,而是国库里的银子有多少。至于兵力,父皇只看到了蜀国有多少军人,可没有看出其中的本质。对于一个没有战斗力的军队,他们还不如一群羊起的作用大。你去杀羊,羊都知道危险,任由你说你只杀一只,他们就是听不懂,还是四处的跑,等你把跑散的羊归整到一起,估计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而作为能听懂说话的军人,只要你有绝对的战斗力优势,你说你只惩罚那个罪魁祸首,那些没有战斗力的兵绝对是会听你的话,不到一会工夫就站的整整齐齐臣服于你。”赵圣看了看仁德,这是他第一次给仁德提出,重商强军的策略。由于是第一次,所以赵圣说的很小心,说的很隐蔽,赵圣是想慢慢的一步步的使仁德接受和认同自己的做法。
“听你这么说。你到觉得容易?你可知道买粮需要银子?练兵也需要银子?”简单的道理谁不知道,钱呢?钱在哪呢?
这时的赵圣一直想用自己的方法练兵,所以一切都的从兵的角度出发,这次他给仁德的意见也是练兵联系的最紧。“父皇觉得难是因为父皇只看到了费钱的地方,没有觉得军队还可以省钱。”
“军队就是吃银子的地方,一个永远都填不完的洞。难道你还能让军队给你造出银子来?”
“其实练兵不需要银子,而且还是一个省银子的事。如果把以前对军队的开支减少了,这不就等于造出了银子么?”
“哪朝哪代的兵不是用银子砸出来的。练兵能省银子?你到给我说说怎么个省法?”
“很简单,裁军。”赵圣的答案把仁德吓了一跳,裁军?四川全国1200万人,军队160多万,秦国连600万人都不的到,军队才70多万,你让我裁军?你疯了吧,70万对160万都显的不够,你还让我裁军,你该不是去了趟蜀国被蜀国收买了吧?
“裁军?怎么裁?”
“父皇。儿臣认为,我国之兵不是太少,而是太多,多的他们可以相互依靠,就像一群羊,总是靠别人来给自己挡死。其实军队永远都是求精不求多的,羊再多还是羊他不会变成狼,我们应该将我们的士兵训练成吃羊的狼。”赵圣还是以他的练兵为中心,他现在的主要方法是渗透式宣传,然后再结合旁敲侧击来最终完成他要练兵的目的。“当然军队的减少并不是绝对的减少,而是将主力减少,提高主力部队的战斗力,进而缩减军费开支。”
听了赵圣的演讲后,仁德帝开始沉没了,他也在想这事的可行性。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给赵圣一个明确的答复,他只是说了一句再想想,找下边的大臣再议一议。然后就让赵圣跪安了。在赵圣走的时候,他特别强调要赵圣去看看他外公。以赵圣的聪明,自然看出这个皇帝虽然已经被自己说动,但是他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军事上的事,他需要赵圣去找老将军说说这事,看看老将军是什么态度。
赵圣走出皇宫的时候看到了白卓,问他怎么还没回去,白卓说要等皇帝召见。果然没一会传话的太监就出来了,说是皇帝召见白卓回话。这时赵圣才知道,原来这个白卓还是仁德帝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间谍,或者说是考官,是一个考核赵圣在外处事能力的考官。
赵圣去李俯的路上很郁闷,主要是他今天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目的。其实他也不是想要求什么,他只是想让仁德说一句兵怎么是好练的,然后他就接自己在多长时间能练出一支什么样的军队。然后就和皇帝约定个时间,让自己实验一下。如果能行,赵圣就继续,秦国就按这个路子练下去。如果不行那就放弃,也不会耽误太多事。可是皇帝到底是没有说这句话,所以赵圣现在还是很郁闷,他准备将这些话说给李华听,希望李华能起到旁敲侧击的作用。
在赵圣盘算怎么向李华说这事的时候,王达宁告诉他李俯到了。
这李华和赵圣论起来一个是大臣,一个是储君,地位是不相等的。可是在赵圣眼里,这里不过是他外公家,既然是外公家那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就是自己的半个家。
门卫本想去禀报一声,可是被赵圣直接就拦住了,让那个禀报的人带自己去见外公。赵圣进了李俯没有去客厅,也没有进书房,而是按人直接带到后花园。
在后花园里有个人工湖,湖的中间有个亭子,亭子里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正在下棋。赵圣见过这个年轻人,他就是那个为赵圣挑选两百护卫的李落雁,看李落雁对那个老头恭敬的样子,估计这个老头就是李华了。
现在的天气已经入秋,起风是经常的事。在这样的季节一般家里的老人都会穿上厚衣服,然后能少出门就少出门。可是这个老头不但穿的少,看这下棋的架势,应该是下了好一会了。
当赵圣走近的时候,正在苦苦支撑的李落雁看到了赵圣。
“太子?”喊了声太子李落雁就怒视着那个门卫,“你这奴才越发的不知礼数了。太子来到俯上为何不通报一声,让我等好去门口接应。”在上次赵圣要兵的时候,赵圣从李落雁的态度中发现,李落雁的舅侄之情明显多于君臣之情。所以赵圣知道李落雁这次对奴才的苛责,只是向他的父亲表示太子来了。
听见儿子说太子来了李华先是确认了一下来人,然后就准备向赵圣行礼。赵圣哪能经的起他外公和他舅舅的礼,所以还没等李氏父子行礼,赵圣就说:“都是自家人,在自家还行如此虚礼,传了出去,别人还不笑我们家太过虚礼么。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就下去吧。”赵圣最后一句是对引他来的门卫说的。
“呵呵。太子出了趟门,见识果然了得。”李落雁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他父亲严厉的目光后,还是把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很明显,这个李华很在意他和赵圣之间的君臣之礼。
“呵呵。舅舅谬赞了。”说着赵圣给李华行了一礼:“圣儿见过外公,见过舅舅。”
“这如何使得。太子不让臣等行此虚礼,太子怎么行起此俗礼来了。”这个李华果然了得,都活到这么大岁数了,声音还是那么的浑厚,可见真是个练家子出身。
“外公这话就错了。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外为国,你我是君臣。在内为家,你我是祖孙,孙儿向外公行礼怎能算是俗礼呢?”
赵圣这话说的很漂亮,同时也让李华吃了一惊。李华心里想,古人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行万里路识万里事,这真是出了趟门,变的就是不一样了。
想着想着,李华就仔细的看了看赵圣,李华这一看,马上觉得这个太子好象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还真说不上来,或许是真的出了趟门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吧。
“太子想必是刚从宫里出来吧?”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今天回朝,可是皇帝下了命令,由于太子在外表现不佳,今天谁也不准去接太子,所以李家也不敢派人接太子。现在看赵圣在这个时间来见自己,李华知道赵圣肯定是去见过皇帝了。
如果说仁德是赵圣的老师和考官的话,那么李华就是赵圣的幕僚学长。李家人知道,母以子贵,家以女贵。现在的赵圣可是李家以后荣华富贵的根本,如果赵圣失宠了,李家也绝对不会好过,所以在以前的日子里李家是绝对的支持太子,而且是尽最大能力帮助太子,李华不光是太子的幕僚,而且是一个帮助赵圣作弊的学长。
李华在秦国也是听到了一些赵圣在蜀国的表现,其实李华听了之后也是摇头。虽然以前是摇头,但是现在事已经出了,那就要尽量的挽回局面。李华想现在赵圣来找自己也应该是为了今天进宫的事,所以他先开口给赵圣做个引子。
果然,赵圣听了李华的问话后,就说:“恩。刚进宫觐见了父皇。”说着说着赵圣做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在觐见父皇的时候,父皇把圣儿痛骂了一顿。”
听了赵圣的话,李华笑了:“呵呵。年轻人么,有时冲动一些是正常的。来咱祖孙俩下一盘棋。”说着就给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李落雁很识趣的离开亭子,到外围“警戒”去了。
李华是一个很好的传授者,他总是通过一些小道理向赵圣讲一些道理,今天李华想用下棋给赵圣一些指点,可是他不会想到,今天这场棋局成了赵圣给他上的教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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