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何证据证明这条消息是真的?”当铺掌柜面无表情的说道,经过刚才千金消息刺激后的激动心情,现在留在心底的除了一丝兴奋之外有的只是怒火。
这人是否真是糜氏家族远亲还未可知。这消息真假只怕谁也说不清吧。固然这消息要是真的的确是一夜暴富。当铺掌柜也希望这是条真消息。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自十年来赚的钱或许还不如那西凉商人到达的那一天来的多!但这可是期货,它可以让你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你一夜穷得流落街头。如果是假的那么这少年便是故意害死自己,让自己多年经营化为泡影。此仇不共戴天!
看着这当铺掌柜从激动兴奋到平静下来,但这平静的面容下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楚炎心里早已清楚掌柜所想。换做自己听到一名不知身份者。告诉自己这条消息,估计自己也会认为这是玩弄自己或是故意加害。但楚炎心中已是大定。自己的启动资金快要到手了。不怕你听了发火。就怕你听了无动于衷。听了一点都没变化证明此人要么是隐形富豪,不在乎这点钱。要么是纯粹没在乎自己。如果是这样楚炎的大忽悠神术再厉害也没有什么卵用。
楚炎知道如果今日不能证明这条消息是真的,估计自己要被打出这当铺了。不过并不慌乱淡定的笑了笑,环顾了下四周:“先生,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谈公事的地方吧?”这公事二字加重了语气。
掌柜知道这小子逃不出自己手心,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花头:“老朽这小铺里有专用的待客室,而且如果没有意外这里面不会有第三个人能进来,公子既然能证明这消息是真的那便跟老朽来吧。”说罢深深的看了楚炎一眼转身带路。
这待客室不大,却装潢不俗。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几副名家字画与才子名诗挂在墙上。看得出主人富贵却不庸俗,带着丝淡雅与书卷气。楚炎暗暗心惊。倒是他小视了这掌柜。外表看来这掌柜是十足的奸商。但这布置却能不知不觉体现出他的不简单。看能垄断这一县甚至范阳郡九成的玉石与铁矿生意也不可能是简单之人。
“看这装潢贵而不俗。居者岂是碌碌庸人?相必老先生便是张世平张老先生吧?久闻张老先生好客特别是天下英雄,能被老先生认为英雄好汉者。可为其挥金如土。散尽家财,今日一见实乃名不副实,名不副实哉啊。客人入室一杯薄茶也不肯上,看来谣言矣!
“呵呵,小子虽老夫在此县名声不显,但能知吾名者也不在少数。你能知老夫之名,那便有资格喝上老夫一杯茶,来人啊。给这小子上老夫柜中最里面的茶叶。”见那门口的接待员MM将泡完的茶端入后便不停留直接带上门走了出去,但看楚炎的眼神有些异样。楚炎却是不管这些,拿起一闻。一股清香扑鼻。低头一饮,这6月多的烈日却如回春日。“没想到此生还能再喝到正宗的狮峰龙井。而且还是清明茶。不枉此生!”要知道前世因为22世纪龙井已然绝种。好不容易在《天下》中有产却产量稀少。普通玩家龙井或许能喝到,但这狮峰之上所产龙井却缺着实难得。更别说是清明茶。这茶叶前世被扬州清风公会所把持,非强者英雄不能得,即时以楚炎前世的身份也不过喝到一回罢了。
“竟能品出老夫珍藏的茶叶,看来茶没白上。以老夫的身份此茶叶也不过偶然得之,不过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茶可成了你的归天茶了。”
见楚炎面色一丝未变,便继续说道:“汝言吾名不副实。此言差矣。涿县百姓皆知老夫是大大的奸商。有何名不副实?再说了被老夫认为英雄好汉者老夫的确可散尽家财。不过被老夫相中者得老夫之助如人中之龙,一飞冲天,到头来千金散尽还复来。说不定老夫的资产还能翻个十倍八倍的。而且毛头小儿不足成大事矣。你可算英雄好汉?此消息若为假别说什么英雄好汉了。脑袋没了,你皇上都没用。
“不不不。张老先生肤浅了。英雄不问出处。更不问年龄。本朝英雄冠军侯霍去病17岁参军,直到病逝24比我大不了几岁,却也位极人臣,他若也不算英雄那天下可有英雄者?且吾之消息千真万确。老先生不信待我问老先生几个问题当知真假。”
见楚炎到现在还胸有成竹。不是脑残就是此人不简单了,脑残好像应该喝不出极品龙井吧?心里不由信了几分。“哦?那倒是老朽目不识丁了。公子且问吧。老朽知无不言。”
“先生可是中山商人?”
“不错。虽然在此县知道老朽出身的比老朽的名字还少。但也有知者。不足为奇。”“
“老先生前些日子特在黑市收购1000斤镔铁。估计是觉得在这乱像初显的年代,有铁便有金吧?”
“不错,老朽拙见,虽这天下看似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有些铁器便能拉起一支队伍。护得老朽这条贱命。不过有心人也能发现。不能当这消息真假的证据。”
“那老先生那块陨铁之精可是要献给范阳太守?使得让太守打消侵吞先生资产的心思?”
“此事你是如何得知?”
“先生莫问我如何得知。小子不过有些建议,范阳太守贪婪成性。先生越献其宝物,他越是想要。先生万金资产朝不保夕啊。”
“此事与你无关。”
“不不不,我还望先生给予盘缠,现在先生的事便是我的事。小子有条计谋献予先生。可逢凶化吉。”
“哦?倒是我小看你了。但说无妨。”
楚炎看向门口却不答言。张世平却也明白他的意思。“门外皆是吾亲信。今日对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先生可知为何这太守往日虽算不上好官,但也不会贪得无厌,为何如今却大肆打捞民财。鱼肉百姓。范阳境商家一家都不放过?”
“公子知道?”
“全知谈不上。但却也略知一二。这太守上月入宫觐见时因为一小事得罪十常侍中的赵忠。被宦官排挤。官位朝夕不保。一想自己多年苦劳被宦官进谗言。便开始大肆敛财。以求罢官后能成一方富豪。”
张世平默默无言也不知该说什么。怪太守鱼肉百姓?多年苦劳与多年政绩。却因得罪一宦官,便要被免职。换了自己,自己也受不了,也会性情大变。“那依公子高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高见谈不上,却有一计。西凉商人大约20日之内进入范阳境内。其除了以田马换铁器粮食外。还有一物那便是一种草药:名为龙阳草。此草乃西凉独有,只适应西凉土质。此草为7品草药。常人生食非但无益反而会因阳毒得病。只能以此草治疗阳虚得病之人。再便宜不过。但小子知道一秘方将5斤龙阳草放入炉内配以陨铁粉末3克。待药汁与铁末相合可成丹药。阉人服之虽无法去除残疾。但可增加体内阳性。长出胡须。先生应该可知此药对阉人的价值吧?以先生之手段应可将此丹献于赵忠,他一开心,你可向他提出不再排挤范阳太守。他一定会答应。局时先生再将此消息放出。范阳太守会因为官位保住不再敛财。更会因为先生帮助而心怀感激。不但财产保住且有范阳太守帮助这幽州商会先生可会有一席之地吧?”
“如若此消息为假该当如何?”
“若为假先生期货也是赔钱。被范阳太守侵吞财产也会生无分文有何区别?”
张世平听后低下头默默无语,本是浑浊的老眼闪出丝丝精光,2分钟后抬起头来将楚炎浑身上下看了2、3个遍。才开口道:“天下有志之士。均以和宦官同流合污为耻。我若给宦官献宝,晚节不保矣。
“宦官看似权高盖世。却终究只是阉人。乱政可以,治世却异想天开。与其等历史将他们扫开。不如榨干他们的利用价值,成霸业者与宦官有合作又算什么?”
“公子觉得天下有可能天下会乱?”
“不是有可能会乱而是一定会乱,宦官当政。灵帝已是傀儡。天下日渐衰弱。百姓填饱肚子都成问题。人心思变,焉有不乱之理?
“那公子觉得这幽州会归谁统治?”
“袁本初,至少5年之内。”
“为何是他?”
“这幽州适合他。”
这里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让两人死无葬生之地。却见楚炎侃侃而谈,从容无比。
“你到底是谁?”
“小子叫糜乐,是徐州糜家远亲”
“呵呵,糜家年轻一代要真有你,现在也不会窝在徐州了。”
“小子的身份重要吗?”
“罢了,金陵岂是池中物。”
走出当铺感受了下包裹里的黄金,终于得手。。。。。。。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