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死士们狂呼乱叫着扑向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砍刀,斧头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一时间血肉横飞,哭喊声响彻天空。
“杀光他们,这是全世界最虚伪的国度,他们不该存活,神不允许他们存活!”西蒙用尽力气朝“屠夫”们呼喊着:“还记不记得他们跟我们通商时在饮品中放入的毒药,还记不记得他们侵略我们大土岭国时奸污了多少我们的妇女,杀了多少我们的小孩子,今天就是复仇的时候!”
“大土岭国?”卢安望着西蒙,难道他和这些死士都来自同一国度?
邢吉利国的几个青壮男子试图反抗,但很快就被刀斧们劈砍做了肉酱;妇女们哀嚎着向后退着,但死士们朝她们掷出长矛,一时间哀嚎变成了非人的惨呼。
一位老人拉着自己的孙子在死士的马前跪下,祈求杀掉自己放过小孩子,那位死士眼皮不眨回手两刀,两股鲜血喷射到了半空。
一个男子为了保护妻子抄起石头刚要反击,却被一斧头砍下脑袋,接着他的妻子被三根长矛扎的血肉模糊。
屠杀中,有些人摔倒了很快就被马蹄活活踩死,肝胆涂地,有些人挨了一刀没有致死,马上又有“屠夫”过来在他身剁上好几刀,血腥和恶臭弥漫在大街小巷中。
“给我烧,烧掉他们的房子!”西蒙在高处近乎疯狂地叫着:“别忘了他们连我们大土岭国的小女孩都要强暴,给我杀啊,别忘了是他们把我们国家变成现在这么穷苦的,杀,杀,杀!”
邢吉利国的妇女们被死士们用铁索拴在一起,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凌辱。那些老人倒在地上像动物一样蠕动着,伤口的血哗哗流着。
大火开始蔓延,更多的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跑上街后被砍杀致死,一个年轻的女子抱着怀中的婴儿哭喊着跑到外面,身后一个死士狂笑着举起长矛对准她,他不急于投出去,似乎是在瞄准,希望一口气把母子俩都扎穿。
“畜生,给我停下!”卢安再也忍不住了,这声怒吼很快被哭喊声和惨呼声压了下去。
长矛成功地把年轻母亲和婴儿同时刺死,临死前母亲还紧紧搂着孩子。卢安用手捂着眼睛,他浑身颤抖,恨不得拔出拜罗下去宰了这群禽兽。
“你回去吧,卢安,这不适合你。”西蒙把头转向卢安这边。
“西蒙,停下吧,我也是孤儿,我的爸妈姐姐妹妹也是死在战乱中,我们没有错,我们也是平民,是普通人,他们也一样啊!”
“闭上你的嘴,给我回去,杰森团长批准我今天破例进行一次屠杀。”
“西蒙,就算有仇也不能拿这些人发泄啊?”
“仇?邢吉利国和我们大土岭国通商,他们居然用各种假货和毒药害苦了我们的百姓,后面我们不允许他们再给我们运送这些商品,这些家伙就借此理由打入我们的国家,整整在我们的都城进行了20天的屠杀,80万人啊,死了80万人啊,他们这点小损失算什么?”
“但这不是英雄的骑士团的作风,我们这些雇佣兵们被授予骑士称号,各个都打着为和平而战的旗号,这算什么呢?”
“你滚吧。”
“不要再杀那些有孩子的母亲了,行吗,别的你随意……”
“他妈的,你给我滚!”
卢安突然抽出了拜罗,他怒视西蒙:“我警告你,副团长大人,现在我就下去,我妈妈只照顾过我七年,现在她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记了,但是我知道没有哪个孩子没有了母亲能活的幸福,我不管你怎么样,下面谁敢再杀那些母亲我就杀谁!”
“蠢材,你认为你能这么轻松地过我这一关吗?”西蒙抬起头来,卢安觉得他的面具格外的丑陋。
“祈祷我的剑能直接划开你的咽喉,否则我有的是罪受。”卢安屏气凝神,由于激动他扯着缰绳,他的战马发出阵阵哀鸣。
“哼哼,你很了不起,看到你就好像看到当年的我,不过我们都够可怜的。”西蒙冷笑着说,他拍了拍战马的头。
惊人的一幕映入眼帘——那战马身旁被雾气缭绕着,逐渐又被烟幕包围,直到最后连西蒙的身影都消失了。
当卢安再次瞪大眼睛时,西蒙的坐骑变成了一头硕大的白雕!
“你决定好跟我打了吗?”西蒙仰着头问:“生死由命,你我都一样。”
卢安没有说话,他望着那头白雕,这个是……
西蒙不再说话,话已说完,他手中的长枪闪过一道光束,这把武器难道也是一种神兵?!
白雕振翅朝卢安飞了过来,西蒙居然贴卢安很近,他并没有发挥长兵器打短兵器的优势,但即便如此卢安被那长枪真的虎口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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