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女生耽美>那日那夜的冰雪与暖阳> 第17章 入乡随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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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入乡随俗(2 / 2)

羊舌妙会叹口气,看着她道谢:“谢谢你。”

她讲话:“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妙会姑娘,你是怎么中毒的?幸好方才我们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羊舌妙会此刻摸着脑袋仔细想,昨夜她睡得昏沉,她根本便没发觉有不轨之人向她下毒:“我不知晓。”

他讲话:“到底是何人所为?要下毒害你?这个人是你的仇人?”

“我也不知道。”

“好了,妙会姑娘既然没事了,那我们便下楼用早点吧。”

“好,我正好肚子也饿了。”

羊舌妙会此刻起身,她也起身,他一旁站着,三人即刻走出客房,此刻,西门弥丞也换好衣物,与三人走下楼,同坐一桌用早点。

羊舌妙会吃着包子问:“哎,我们都赶路了好些日子了,你们三人到底为何而来?”

三人皆沉默不语。

羊舌妙会吃着包子问:“你们为何不讲话?”

他讲话:“疯丫头,吃你的包子吧,吃饱了赶路。”

“你又来了不是,我讲过多少回了,不要叫我疯丫头,你一直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此刻一行啰砣落纱宫弟子走入客栈,从四人羊舌身边经过,羊舌妙会此刻见着低头,生生怕被一行啰砣落纱宫弟子发现,一旁所坐的他:“怎么了,疯丫头,害怕了?”

羊舌妙会低着头呵呵一笑:“你别取笑我了。”

西门弥丞讲话:“我看还是赶路要紧。”西门弥丞起身离去。

她起身离去。

他起身离去。

羊舌妙会起身:“喂,你们怎么都走了?可等等我啊。”跟随而去。

此刻,一名啰砣落纱宫弟子讲话:“咦,我怎么听到了少宫主讲话了?”

另一名啰砣落纱宫弟子讲话:“哪有?我怎么没听到?或许是你听错了吧?”

一名啰砣落纱宫弟子讲话:“也是,或许是我听错了吧。”

片刻,四人收拾行囊走下楼,但羊舌妙会方才却在楼上换了一套男装,嘴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掩人耳目,三人见到一身男装打扮的羊舌妙会,早已见怪不怪,倒也平静如常走路,三人此刻从一行砣落纱宫弟子身边经过,羊舌妙会,挺胸收腹,壮大胆子,故作男子走路,一边走路,一边:“哼,哼。”从一行啰砣落纱宫弟子身边经过,跟随三人上马坐下,骑着马离去。

四人骑了一会儿马,他停下骑马:“疯丫头,你这尊容实在是难看。”

羊舌妙会停下骑马,讲话:“我这是为了避人耳目。”

西门弥丞停下骑马,讲话:“你这尊容实在是让我倒胃口。”

羊舌妙会讲话:“你这厮,你又来了不是,我不想跟你这厮吵。”

她沉默不语。

前方便是揪心山坳了,过了揪心山坳,便到了呜咽鬼泣湖,传闻观望滴血环便在呜咽鬼泣湖湖内,不过此呜咽鬼泣湖,怪异猛兽颇多,周遭障气弥漫,剧毒无比,想来湖水也有毒,观望滴血环且沉于湖下三千丈,湖水寒冷刺骨,倘若要拿到观望滴血环,岂非易事,况且她的水下功夫亦不是很好,便算她通过重重困难,拿到观望滴血环,此举定然与他撕破脸皮,今后彼此身份对立,反目为仇,他与她再见便是陌路之人,爹此番命她前来夺取观望滴血环,莫非便是要考验她吗?

一旁他此刻看着一怀愁绪的她,关切问:“姑娘怎么了?”

她随意:“公子,我没事。”奇怪,他怎么直觉她有心事?像有事瞒着他?

羊舌妙会此刻见他关心她,心里头酸酸的:“赶路吧。”羊舌妙会即刻策马扬鞭而去。

他沉默不语,策马扬鞭而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策马扬鞭跟随而去。

她是担忧他与她终将撕破脸皮,至此成为陌路之人吧,西门弥丞策马扬鞭跟随而去。

午时,四人下马,解下各自背着的行囊,从行囊内拿出食物,解下各自的水袋,席地坐下,随便吃些食物裹腹,喝水解渴,半时辰,四人吃罢食物,背起行囊,系上水袋,上马,骑马继续赶路。

黄昏,四人露宿荒郊,羊舌妙会与她捡些树枝生火,他与西门弥丞前去附近树林寻找食物。

羊舌妙会此刻席地坐下,看着她拿着火折子,点燃一些树枝讲话:“幸好你携带了火折子,这天寒地洞的,要不然我们今夜便没办法生火取暖与烤食物了。”

她此刻席地坐下讲话:“其实没有火折子也可以打火的。”她此刻捡起脚下的两块鹅卵石:“妙会姑娘,这个也可以打火的。”

羊舌妙会不解:“这个也可以打火啊?”

她讲话:“不错。”她此刻将两个摩擦一会儿,片刻一股干燥味儿扑鼻,只见一股白烟消失,便见着火花,羊舌妙会看着不禁心生佩服:“哇,你真厉害,你真冰雪聪明。”

她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不欢喜吗?”

“我没事。”

“哦,对了,今日见妙会姑娘女扮男装,我很好奇妙会姑娘为何要女扮男装?妙会姑娘能否告知我原因吗?”

“哦,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倘若有机会,便告知你吧。”

“好。”

此刻,他与西门弥丞返来,一人手里拿着一物,西门弥丞手中抓着一只兔子,他手中拿着一些果子。

羊舌妙会此刻看着那只兔子一双水汪汪红红的眼睛,心生怜悯:“这只兔子好可怜,我们还是不要吃它了吧。”

西门弥丞幽幽叹口气:“这只兔子倘若放了,我们吃什么?”

羊舌妙会此刻看着他:“我们吃果子吧。”

他沉默不语。

“吃果子,你这丫头,确定能裹腹,你这么大胃口?”

“我便吃果子。”

她此刻开口:“你把这只兔子放了吧。”

“既然小姐开口,那属下便听小姐的。”西门弥丞依言,松手放开那一只兔子,那一只兔子即刻跑着离去。

他开口:“这果子不够吃,我去摘些来。”

她起身:“我陪你去。”

羊舌妙会起身:“我也陪你去。”

西门弥丞席地坐下:“不就是摘些果子吗?用得着三人一块去?”

三人沉默不语,走路离去。

“这儿乌漆抹黑的?你不是有火折子,不如拿出来照亮路走啊?”

“好。”她拿着火折子走在前头,他此刻走到她身边:“还是我来吧,倘若前方有危险,在下随机应变,保两位姑娘周全。”

“好。”她亲手将火折子拿给他:“你小心点。”

“好。”走在她与羊舌妙会前面带路。

此刻,一只乌鸦飞来,停落走在后头的羊舌妙会右肩膀之上,羊舌妙会生生的吓着,“啊”的一声叫喊:“该死的乌鸦。”十分害怕的速速跑到他面前,当着她的面,双手一把紧紧搂抱着拿着火折子的他的腰:“我,我害怕。”

“男女授受不亲,放手,你抱着在下双手不放,还怎么让在下走路?”他此刻抬头看着后头驻足,沉默不语的她。

羊舌妙会此刻抬头看着他:“我放手可以,不过要你答应牵着我的手走路,这儿乌漆抹黑的,我胆小我害怕。”

“你......”他此刻也不该对羊舌妙会说什么。

“妙会姑娘胆小,你答应妙会姑娘吧。”她看着他,与他对视。

他此刻看着她的一双清波顾盼的眼眸,眼底里泛满一丝忧伤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瞬间变为深邃平静如常,那种眼神,他似乎在何处见过,十分熟悉,似乎莫名曾存在他的记忆里?伤感忧愁,他此刻看着她,直觉她不同寻常,她究竟是何人?她为何要隐瞒他?她为何何来?之前她讲她是前去北塞南疆?莫非她也是为了观望滴血环而来吗?倘若是,她定对他有所隐瞒,她的身份定是江湖中人,她又是何门何派?为何前来夺取观望滴血环?他平静如常对羊舌妙会讲话:“好,在下答应你,你可以放开在下了吗?”

羊舌妙会答应:“好。”松手放开他,他答应与她走路了,她好欢喜。

他此刻当着她的面,左手牵起羊舌妙会的手,右手拿着火折子,与羊舌妙会走路,往前方走去。

她走在后面,看着走在前方他与她,心隐隐作痛。

半时辰,三人一前一后,去后返来,四人皆席地坐着吃果子,静默无言,西门弥丞跟随她三年,自然了解她,她的性子,她的温柔,她的霸气,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她讲话的口气,都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心里,成为一种记忆,魂牵梦萦,她也是他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也是他唯一用心去爱的女人,虽然她是他的主子,虽然她心底从来只有轩辕暮继那小子,他会一直这样爱下去,哪怕一辈子,他此刻看穿她心底压抑的痛苦,但却沉默不语,吃着她亲手摘来的果子,虽然这果子是三人摘来的,他吃的不一定是她摘得,但只要她去摘了,他便会吃,虽然这果子很酸,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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