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师妹倒是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我眼下只是想见见冰块,你师妹便想让你们的人赶我走而已。”为什么正义剑气宗的弟子都护着这个什么览珍师妹?
“原来如此。”申屠加龄此刻回头看着一旁的即墨览珍:“览珍师妹,这便是你的不是了,你为何赶人家走了。”
“不过你口中冰块是何人?我正义剑气宗上上下下八千弟子,我亦熟知,我正义剑气宗确实没有一个名讳叫做冰块的弟子。”
“唉!我说你这人真笨,我口中所讲的‘冰块’自然便是‘轩辕暮继’轩辕暮继啦啦!”
申屠加龄此刻明了:“哦,原来姑娘口中所讲的‘冰块’,便是‘暮继师弟’。”
“呵!加龄师兄,原来你也叫‘暮继师兄’冰块,我不理你了,加龄师兄!哼!”即墨览珍愤愤不平转身离去。
“览珍师妹……”申屠加龄唤道,这好端端的,览珍师妹怎么便突然生气了?申屠加龄不解:“不过这位姑娘,你为何称谓‘暮继师弟’为‘冰块’?”
“哦,这个嘛,他叫我‘疯丫头’,我自然叫他‘冰块’啰!”
“原来如此。”
“不过你如此与暮继师弟互相‘称谓’,想来你定是暮继师弟的‘朋友’,你既是暮继师弟的‘朋友’,我便不会‘怠慢’,你且随我来吧,我此刻带你去见‘暮继师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正义剑气宗正值多事之秋,打打闹闹这些小事,实不该让执宗烦心。
此刻,一名正义剑气宗山脚看守女弟子对申屠加龄讲话:“可是,执剑大师兄,览珍师姐她之前让我们请这位姑娘速速离去,倘若让这位姑娘进入正义剑气宗,倘若览珍师姐知晓此事,览珍师姐定然会怪罪于我们。”
申屠加龄讲话:“无妨,这件事我自会与览珍师妹解释。”
两名正义剑气宗山脚看守女弟子抱拳恭敬讲话:“多谢执剑大师兄。”
“你且随我来吧。”
申屠加龄即刻走在前方带路。
“这还差不多,不过既然你便告知我名讳了,那我也告知你名讳吧,我叫羊舌妙会。”
申屠加龄走路想,这个羊舌妙会还真是有意思。
羊舌妙会亦走在申屠加龄后面跟随。
两名正义剑气宗山脚看守女弟子走在羊舌妙会后面。
走了一会,到达正义剑气宗大殿,羊舌妙会一看见宏伟端庄,古色古香,看上去十分气派,十分雅致的正义剑气宗大殿讲话:“哇,这地方不错。”
申屠加龄讲话:“妙会姑娘请在此稍等片刻,我这便去唤暮继师弟前来见妙会姑娘。”
果然是正义剑气宗的首席执剑大师兄,为人处事待人皆与正义剑气宗的其他弟子有所不同:“好,那便劳烦你了。”
“妙会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申屠加龄即刻走出正义剑气宗大殿,去唤轩辕暮继前来。
“暮继师兄,师妹想问暮继师兄一事,还请暮继师兄如实告知于我。”
“览珍师妹问吧。”
“暮继师兄,我想知晓,那个羊舌妙会为何会唤你‘冰块’?你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因某一因素才唤得如此亲密?暮继师兄,你能告知我吗?”
“我与羊舌妙会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也是她自己这么‘唤’我的。”
“原来如此,哼!那个羊舌妙会讲此话不知晓检点,竟然‘冰块冰块……’这般称谓暮继师兄。”
“羊舌妙会怎么唤暮继师兄这都无妨?”司马莉郎走来:“暮继师兄该不会是对人家动心了是吧?”
轩辕暮继对司马莉郎讲话:“莉郎师弟,你胡讲些什么。”
羊舌妙会双手抱胸讲话:“莉郎师兄讲得也是,空穴不来风,我看暮继师兄此番外出办事,定是与那个羊舌妙会同路暧昧不清,那个羊舌妙会方才还擅闯山脚,不肯离去。”
他近来与羊舌妙会接触,发现羊舌妙其实是一个性子大大咧咧,心思单纯,纯真的女子,与她完全不同,她言行举止皆有大家闺秀风范,对他亦真亦假,若即若离,心思让琢磨不透,他心中其实早有种直觉羊舌妙会,此番定然不肯离去,因为羊舌妙会喜欢他,只是他对羊舌妙会无感,他可以跟羊舌妙会做兄妹,做朋友,但做不了夫妻,他中心十分清楚,他也不想伤害羊舌妙会,他沉默不语。
可这时,司马莉郎偏偏还在火上浇油:“呐,暮继师兄不讲话便是莫认了。”
轩辕暮继冷言:“够了!莉郎师弟,你不要再胡讲!”轩辕暮继即刻走出殿内,却正巧碰到此刻走来的申屠加龄,申屠加龄讲话:“暮继师弟,妙会姑娘欲见暮继师弟,暮继师弟眼下且去大殿见见妙会姑娘。”
轩辕暮继听闻,即刻离去。
“你为何非要前来正义剑气宗?”
“我早讲过,你去何处我便去何处,我日后跟定你了,你休想找任何借口甩掉我!你这个冰快!”这些日子她与他接触,他难道真的体会不出她喜欢他吗?
“你能不能留在正义剑气宗,不是在下所能决定的,这件事还得过问过执宗,执宗若决定你可留下,那么你便可留下,这件事,在下爱莫能助。”轩辕暮继即刻离去。
“喂,冰块……”羊舌妙会叹口气。
翌日,骷髅血邪窟,哥舒龛苔抱拳讲话:“女儿见过爹。”
哥舒法像负手而立:“你回来了。”
“闻言观望滴血环现下已然与你融为一体,看来你今生便是观望滴血环一直寻找的主人,观望滴血环一旦融入你体内,便会与你血脉相连,那么观望滴血环今生亦会永远留存在你体内,直到油尽灯枯,但凡这世间的何人亦都无法从你体内取出观望滴血环,爹亦如此,观望滴血环乃这世间宝物,观望滴血环蕴藏无穷力量,亦可提升功力,无论修练什么武功,都比寻常之人亦快之。”
“爹,女儿此生亦不看重身外之物,女儿此生只渴望有爹还有娘,像寻常人家的孩子,有爹有娘疼爱陪伴,与爹与娘过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日子,爹,娘已离开我们多年,女儿恳请爹,去把娘找回来。”
“住口!功过相抵,这次恕不责罚!你且好自为之!”哥舒法像拂袖而去。
一旁的公孙度炎见此沉默不语,亦跟随哥舒法像而去。
情爱何错?娘,你告诉我,情爱真的有错吗?她此刻苦涩一笑,眼泪滴落……
司寇沛标此刻走来,安慰哥舒龛苔:“传闻中的冷血女魔头哥舒龛苔竟然亦会流眼泪,这要是传出去,在江湖上,这可真是奇闻,不过你也别伤心难过了,你爹这般做其实亦只是为你好,便轩辕暮继那小子,根本不值得你去这般对他,而他脚踏两只船,有时候对一个人用情太深,那么伤得也很深,也很痛。”她平日即便坚强,亦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有快乐有痛苦,有眼泪的女人。
哥舒龛苔用手背擦擦眼泪:“不许你这般讲他!本少窟主的事,亦用不着你关心,不过,你怎会还在骷髅血邪窟?”
司寇沛标不禁扬唇一笑:“哈哈!看来是本少尊主多事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忘了本少尊主此番前来是为了硅妫双阙剑而来,与其伤心难过,不如放手正事,或许,时日久了,你会忘了他。”
“本少窟主,这辈子不可能忘了他,你也别想得到本少窟主,这些日子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确实是有些乏了,恕不奉陪。”哥舒龛苔即刻离去。
唉!她怎么总是对他冷冰冰的?唉!难道那个轩辕暮继在她心中便这般无人替代,她的一颗芳心只为轩辕暮继动容,西门弥丞亦如此,他亦如此,一颗真心只为她,一番痴情便一生,说穿了,她与他,都是为情所困之人,一个爱,一个不爱,一个有心,一个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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