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我们还要跟着这一行人吗?”
“那是自然。”
“可是,这一行人究竟要去何处啊?”
“你这问了不就是等于白问吗?我们自然是跟着这一行人走,便知晓了。”
“哦。”
三人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跟着一行人,生怕被一行人发觉。
“唉!冰块,今日究竟是何人惹你了,这一大清早绷着一张脸?”
轩辕暮继沉默。
“哎!暮继师兄闷闷不乐,又干你何事了?”
“哎!冰块不欢喜,我自然也不欢喜咯!”
“哦,原来是这般啊。”
“哎!你可勿要忘了,你我之间的承诺呦!”
“唉!我怎会忘了,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的!”
“哦,那你可要做到呦!”
“唉!那是自然咯!”
“……”
眼下羊舌妙会与即墨览珍斗嘴,一路好不闹腾。
此刻,一行人听闻讲话,羊舌妙会不禁好奇,循声追走去,见是一名讲书先生坐在人群中讲书,一旁所坐着的人皆听得津津有味,已然入迷,羊舌妙会此刻走到一旁站着,听讲书生讲书,讲书先生讲书唉声叹气,愁绪。
“为何你只相信你眼中看到的我,为何你不相信心中的我?为何?……”
“从何处来便回何处去!……”
“相遇那时是美好的……”
“或许人与人相处真的需要缘分,缘分来时候珍惜,缘分尽的时候不要强求,可千万莫学你们,缘分来时不懂得珍惜,缘分尽的时候再来后悔……”
“人与人相处,我与你们有没有把心掏出来,我与你们是知晓的……”
“眼下,你们每一个人的面片之词,便像一把刀般一刀刀捅着我着的心,让我的心鲜血淋漓……”
“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这句话会应验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以前是我太傻,是我太相信你们了,我为了你们掏心掏肺的待你们,我把你们当做朋友,可谈心事的朋友,可你们却又是怎么待我的,你们口口声声讲爱,其实你们用没用心去爱,你们心中知晓的清楚,我可以用心讲话告知你们,从去年相识、相交至今年到眼下,我对得你们每一个人,我都是真心真意的待你们,是你们自个诋毁我,诋毁你们与我共同皆爱着的人,是你们一步步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更可恨的是,你们还包庇挑起事端之人,把一切罪责通通往我一个人身上推推呀,违背事实,还在我与我们所爱之人面前讲真爱,呦呦!你们这种手段真是让我好不佩服佩服呀!毁灭证据,昧着良心讲真爱!真是岂有此理!不过那是自然咯,人人都有一张口,口是利器嘛!……来呀来呀来呀!互相伤害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告知你们,我没有输,你们也没有赢,我从今日发誓,今生今世,我与你们斗到底!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我赢,还是你们输!……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只相信我自己,倘若我早知晓是这般,我不会来此地,也不会认识你们,也不会受这种心痛!从去年到如今,我心看到都是人心的虚伪!虚伪!……众人皆醉我独醒!……那时候的秉烛夜谈,原来都只是昙花一现,短暂,建立在利益之上,不过一场梦罢了,镜花水月……我们讲好的永远,到如今便都全部结束了……情断了也罢,从此以后,我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不过我还真是羡慕那飞在天上的纸鸢,自由自在的能跟随所爱之人飞翔,而我却困在被你们禁锢这在暗无天日的心牢中,无辜为你们背负着你们身上虚伪的面具……我还记得你曾讲我悲伤,满腹哀思,但你又怎会不知晓我所讲的都是我曾经历过的了?……且与你有关,与你们有关,你曾可知晓不相信是从你们开始的,可见你从未相信过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戏码罢了……此地是你的地方,你是此地的主人,我只不过是个客,你言下之意,我又何曾不知晓,我若从一开始便如你眼下所想的这般,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前来此处……老天爷还真是会捉弄人,给我与你们之间开了个天大的笑话笑话……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一切发生,这种讲不出的心痛滋味是何等难受,两面三刀嘴甜心毒,我看着这越来越虚伪的你,越来越不认识的你们,只想闭上眼睛!眼下你既已做出了选择,这或许对你我,你们都好吧,算是个痛快的了断吧!不过我真是可怜你们,可怜你们的虚伪!……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诸位,话说我今日的故事便讲到此处,欲听下回,还请诸位明日再来。”
“好好好……”
眼下,坐着听讲书的人皆起身离去。
“你讲的是你真的吗?”
“不错,姑娘。”
“方才我听了你所讲的故事满腹伤感之意,想必你是个有情之人,不如你再给我讲一个你的故事给我听吧,我给你银两。”
“非也,姑娘,我讲故事从来不收银两的,我与姑娘有缘,倘若姑娘想听,那我便再为姑娘讲一个故事吧,姑娘请坐。”
“好。”
羊舌妙会此刻走到一旁坐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前者结交,后者远离,人心本无欲,欲却污人心,所以,交朋友要慎重,有些朋友是不值得你去结交得,要交便结交良朋益友,莫结交损友,姑娘,我与你有缘,我是过来人,我在此不妨告知姑娘一句。”
“姑娘,好了,我的故事也讲罢了,我也要离去了,告辞。”讲书先生起身离去。
“喂喂喂!这也算故事?这根本是讲话嘛,去去去!……”不过想起冰块,羊舌妙会即刻离去。
“喂喂喂!我还以为你失踪了!我们等了你很久了!”
“喂喂喂!什么失踪啊?我眼下只不过事听听讲书先生讲了故事罢了!哎!冰块!你来评评理!”
“够了!你俩都不要再吵了!……”
轩辕暮继冷着脸往前方走去。
“喂喂喂,冰块,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呀?真是的,我又没惹你!”羊舌妙会此刻双手叉腰,叹口气。
他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发脾气?哥舒龛苔即刻跟着轩辕暮继而去,司寇沛标亦跟着哥舒龛苔而去。
“哼!都是你!”即墨览珍往前方走去。
司马莉郎、申屠加龄沉默寡言,往前方走去。
羊舌妙会走在后面。
太史迪嬿、崔囍仔、崔枯仔走在后面跟随一行人。
“一枝桃花两三朵,朵朵皆是粉红呀,花心花香皆一样,花开花落皆凋谢,花开花落皆凋谢,唯有风吹乱人心,我心如花无人知,我心如花无人知。”
“唉!冰块你就别生气了吧,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你就别生气了嘛。”
“哎呀!你这委屈的样子真是作啊!真是看着我好心疼啊!”
“哎呀!你还不是与我一般!”
“你!”
“你!”
申屠加龄见二人吵闹不休,讲话:“呃,览珍师妹,妙会姑娘,你俩都别吵了,大家都是朋友。”
即墨览珍讲话:“呵!谁跟她是朋友啊!”
羊舌妙会讲话:“呵!我还不屑与你这种人做朋友了!”
“你们!”申屠加龄无奈叹口气。
午时,一行人走入一家无忧酒楼用饭。
“无忧无忧,这个名儿眼下,我还真是喜欢,可不像有个人哪,闷闷不乐的,唉,不过我亦希望这个人哪无忧。”
“哦,是吗?”
“那是自然。”
一个时辰,一行人用罢饭菜结账,起身走出无忧酒楼。
羊舌妙会摸摸吃得胀鼓鼓的肚子,走路打了个嗝,即墨览珍取笑:“咦!这还哪像一个姑娘家呀。”
羊舌妙会眼下懒得理会即墨览珍,沉默不语走路。
“义姐啊,我们眼下肚子好饿,我们还是不要跟踪这一行人可好,找一个地方填饱肚子要紧才是。”
“是啊,义姐,哥哥讲得不错,眼下,我肚子也饿了。”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便算肚子饿,也给我忍着,别跟丟了这一行人。”
“是,义姐。”
崔囍仔,崔枯仔垂头丧气走路。
“属下等见过公子,公子离府数日,属下等奉老爷之命前来寻找公子,眼下,属下等可总算找到公子了,老爷有命,还请公子此番跟属下等回去。”
“唉!本公子讲你们有完没完,本公子此番离府出走有事要办,去去去,你等速速跟本公子回府去,别跟着本公子。”
“公子此言,属下等恕难从命。”
“岂有此理!你等真是越发胆大了不成!竟胆敢不听本公子之话!府里头请你等做护卫是来护本公子周全的,不是来冲撞本公子的,你等若是不听本公子之命,当心惹得本公子不喜欢,回府告知本公子的爹,让本公子治你等之罪!”
“公子眼下若是不肯跟属下等回府,属下等只有得罪公子了。”
“行了行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你等这一唱一和的这是唱得是哪一出呀!”羊舌妙会此刻走到一行人面前驻足。
“这位姑娘,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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