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要毛了,谁TM的大清早这么没有公德心!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不说还玩箱子装箱子!
不过现在这个纸箱子已经可以搬进屋子里,叶安便将纸箱子取出来,居然还有一定的重量,叶安再次抱着纸箱子摇晃了两下,里面发出轻微的“哐哐”声。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叶安断定里面有东西,便将先前拆开的两个大号纸箱子扔在门外,带着这个小一号的进了屋。
随手将纸箱子扔在茶几上,叶安打开电视机,再泡了杯奶茶,然后才漫不经心的窝进沙发里准备继续开箱子。
电视里是早间新闻,什么国内国外的大小事一锅煮的感觉。
叶安拿起水果刀,擦了擦,切下一块苹果递进嘴里,然后才划开了纸箱子顶端的透明胶封带。
放下刀,叶安还祷告一句:“千万别再是纸箱子,否则就算你里面最终装的是一百万的支票,老娘也绝对扔了你这破纸箱子不再开封条!”
祷告完毕,标致的女新闻主持人正在说一条美国纽约现代美术馆失窃的新闻,末了重点说那副国际名画梵高的【星月夜】失窃。
叶安吸了吸鼻子,一边打开纸箱子的顶端,一边自言自语道:“还真有这样的大盗么?这样一幅画都守不住!这盗窃的人也笨,偷来卖给谁啊?谁又敢买呢?”
叶安在自己的自言自语中,打开了纸箱子,里面居然不是纸箱子,而是一块匾……或者一幅画吧!
叶安直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取出这副装裱好的画,然后翻过来,打算看看是什么画,好歹忙活了一早上开箱子,有人送来一幅画装饰下自家墙壁也不错啊!
可是,当这幅画完全呈现在叶安面前的时候,叶安却完全傻了眼!
这绝对是天大的恶作剧!要不就是新闻播报员弄错了,要不就是她叶安此时在做梦!
叶安手上拿的,正是新闻播报员刚才说的那副【星月夜】。
这副【星月夜】,叶安也只是在念书时候的美术课本上看到过图片,但是此刻这副国际名画却拿在叶安手上,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还在睡觉,这是做梦,叶安伸手一掐自己大腿,疼啊!做梦会有这么真实的疼痛感吗?
就算自己平日得罪了人,也不可能恶作剧来让自己被报复吧!不说得罪了的人,就连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中,也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去那什么美术馆盗取到这副画!
那么铁定是这个大盗被门挤了脑袋,或者闲得蛋疼乳酸,才盗了名画随便送人,然后再看着一大堆什么MBI之类的警察瞎忙活。这俨然就是一个二货大盗啊!
不过就算这位大盗这么精力过剩的整人,叶安也不敢真的收下这幅画,先不说没准会被背上一个黑锅不说,要是这大盗想起了要找回这幅画,自己小命不都有危险?
这样离奇的事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太久没有拜神的缘故?
叶安忧心的看着手中的画,一颗颗大星、小星仿佛真的会动一般回旋于夜空中,一弯新月也形成一个漩涡。叶安不禁看入了神,也不知道是她眼花还是怎么的,她居然看到那些线条组成的星云,正宛如一条巨龙般在画面上不停地蠕动着,最近处那一棵柏树像一股巨形的暗绿褐色火焰一样,由大地的深处向上燃烧;山腰上,细长的教堂尖塔似乎不安地指向天空某处,一切都诡异而神秘。
甚至,叶安看着这幅画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就连耳边也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听见阵阵夜风。她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麻,忙从画上挪开目光,耳边的风声消失了,取代的是新闻播报员标准的普通话。而那幅画又回归了静态,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如刚才般回旋、转动、动摇,刚才的一切就像真的是叶安看花了眼,粗细线条组成的只是一副静谧而神秘的夜晚……
也不敢再多看这幅画,回想起刚才那奇怪的感觉,就像这幅画要将她的魂魄吸进去一般,叶安就一个激灵。梵高那特别的画风,什么破印象派,此时都跟叶安没关系,叶安只想着怎么处置这幅画。
想来想去,叶安也只想到将这幅画送去市文物局,要是送去警察局,没准那些饭桶当即就会将自己关起来。
看来这个周末又泡汤了,懒觉也没法再继续睡了,叶安不敢将画久留,立刻起身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将画装进这个小纸箱子里面,抱着纸箱子就出了门,招了辆出租车,直奔市文物局而去。
一路上叶安都有些不安,要怎么跟市文物局说呢?不过显然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会想到,不可能是叶安盗窃的这幅画,她这样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连横穿马路翻栏杆都可以摔倒的人,怎么能盗窃到这种东西?更何况新闻里说这幅画是昨夜失窃,她怎么也不可能今天就拿到自己家来了,且不说这幅画是放在地球的另一边,而自己却在地球的这边。
抱着这样一个纸箱子,又是到市文物局,那出租车师傅一个劲的盯着叶安的纸箱子看,只差没看出一个洞来。好在叶安说了句开车时候不要到处乱看,安全第一,那出租车师傅才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叶安在市文物局门口下了车。*****新书开了,某人在这里厚着脸皮求拥抱,求抚摸,求关注,一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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