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宸希纠结着要不要转身,她感觉自己身后的那个处在暴怒中的男人正在用那一双犀利的鹰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不经想,老天啊,劈了我吧!
闭着眼睛转过身来,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袂,感觉男人从自己身边唰一下的走过。
睁开眼睛,光滑的柜台泛着银白的光,黑白色的光,交错的照射在地面上。心砰砰的跳着,双手紧紧地压着胸口,耳边嗡嗡的回荡着砰砰砰的心跳声。
经过了这样一个胆战心惊的事,肚子也不饿了,回屋的时候,经过顾以廷的房间,小心地踮着脚尖走过去,确定没有一点声后,嗖,的一下钻到房间里,一点一点地关上门,轻的连她都不敢相信。
背靠着门,单手捂着心口。感受着久违的心跳声。
……
夜将尽未尽,太阳缓缓地从东边的海上升起来,S市的一天又开始了,马路上,依旧车马不绝,但比高峰期少了一倍。
清晨的阳光一搂搂的照进来,席梦思的大床上,梁宸希安静地躺在上面,端庄秀丽的小女人啊!又一天的伪装生活就开始了!你沉睡的容颜是否也即将苏醒!
一旁的桌子上,工工整整地摆放着两份文件,用钢笔压着。风轻轻的拂过杨柳,掠过玻璃,掀起文件哗哗的响着。
女人渐渐睁开明亮动人的眸子,那一双丝绒一般的眉毛,像蝴蝶的触须一般弯在那里,显得特别黑,拂过看不见的空气。
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揉揉迷瞪的双眼,晃晃悠悠的坐起来,顺手抄了一个大玩具熊放在后背,倚在上面,迷迷糊糊的任风拂过肩边秀丽稠密的黑发。
穿好衣服,闭着眼,走到卫生间。打开洗手池的水,往脸上拍着,凉冰冰的水刺激醒了梁宸希。她刷完牙,走出房间,从楼梯上机械地走下楼,顺着墙走到厨房。
从冰箱里翻出鸡蛋、培根,拿出来饼胚子,打开油烟机,开开火,将饼胚子放到平底锅里,打上鸡蛋。
烙完饼,将饼放在锅里,洗洗手,擦干净。
上楼,将桌上的文件数了数拿下来。放到餐桌上,静静地喝着橘汁。
男人从楼上下来,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地主一样的坐在主位上,等着他的女仆给他端过来他的早餐。
梁宸希,将成有手抓饼的盘子端上来,坐下。
看着男人将他手头上的文件拿在手中,翘着二郎腿一页一页的翻着,最后抓起梁宸希递过来的笔,在末页属上自己的名字。将一件文件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另一份文件递给梁宸希。
梁宸希接过去,放在桌子上。
早饭似乎愉快的吃完了,梁宸希拿着一个棕黄色的文件袋,袋子里有部队里给开的证明,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张近期的证件照,一张看起来新崭崭的结婚证。
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画着淡妆。
在沙发上等着顾先生下来。
或许,今天过后,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吧,不用担心谷雨的身份被发现,也不用在每天挂着虚假的笑脸应承着。
或许,回想一个陌生人一样相遇,不啃一声。
或许,自己也有点留念他,算了,不想了,他是那个女人的。
至于她,有儿子,
或许就够了!
顾以廷穿着西装,抹着发胶,走下楼,阳光被他拦下来许多,地上成着男人灰色的影子。
他手里拿着文件。
“顾先生离个婚还穿着这么庄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要赶着去结婚!”
离了,最后然我讽刺一下吧,这样看着我像一个胜利者,哪怕只是一个梦。
“不及梁小姐,梁小姐穿的新年的时候都庄重,不知道的人以为梁小姐今天要奔赴沙场。”
离了,结婚,娶衣格吗?或许还不错。
“放心,我一定在死之前参见你即将举办的盛世婚礼。”
离了,就该给衣格办婚礼了,一定不会像我当初那样草草了事,顾以廷必定会给予他心爱的人一个难忘一生的盛世婚礼,规模?商政界的估计都争着抢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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