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在外的几个中品道法,其中就有这归尘之术,这也是我能知道的原因,毕竟这是土系法术与我精通的金系不同,我也无法得知更加高明的法术,不过这个法术对你目前的修为涞水,已经足够。”说完他告诉了苍飞修炼归尘之术的方法以及相应的咒文。
对于咒文苍飞都是很好奇的,不知道这些拗口的话语有什么作用,叶苍河笑了笑说道:“这些咒文是前人总结出来能更好发挥法术威力的音节,若是道行足够高深,有没有咒文都是一样的,其提升威力的效果就会不太明显,只是现在你是在戊土神泥珠的加持下,才能施展法术,当然需要有咒文来辅助了,而对于有的更加高深极耗法力的法术,咒文甚至还有可以节省法力效果,当然因为有了咒文,那就无法做到瞬发由心,这也是咒文的另一个劣势。”
听到这苍飞就明白了咒文的作用,这时他想起还需要首先安置好那个无名前辈的魂魄,于是就说道:“叶前辈,现在我已经把神泥去除,您说的那位无名前辈的魂魄,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转移进‘青戒’中?”
叶苍河笑了一下说道:“当然可以,难为你还记得此事,之前我只是怕你耗费大力气解除此剑封印,已经很是辛苦,所以就打算迟些再让你着手转移魂魄之事,既然你现在提及,我自是无可无不可。”
苍飞连忙说没问题,这倒是实话,虽然他最近不停的凝聚灵力炼化神泥,但却没有一丝劳累感,甚至还感觉到修为有了不小的提升,现在他虽然还未能突破灵境第五层,但却进步不小。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行解开此地对他的封印!”说完,叶苍河右手双指结成剑诀悬于眉心,接着向天一指,顿时脚下的烟岚四散飞去,这时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漂浮在空中,仿佛随时就会消散一般。
叶苍河看着这道虚影叹息一声说道:“现在你只需返回肉身再进入青戒虚幻空间之中,只需心存意念,以意念联系此剑中的空间,我就可以感应你的存在,然后就可以打开两者的通道,进而将其送到青戒中。”
苍飞点头表示明白,最后问道:“不知这位前辈名讳?”
叶苍河古怪的笑了一声说道:“他叫无名。”
“无名?”苍飞一听一愣,,自己之前称它为无名前辈只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姓名,一个人怎么可能叫无名这实在是个太过古怪的名字。
“没错,因为他确实没有名字,别人都叫他无名,于是这无名就成了他的名字。”叶苍河说完就不再说话,开始闭目养神。
苍飞早已习惯叶苍河这个样子,听完后施了一礼,退出了这片空间,然后以相同的办法进入了青戒中,这里他已经好久没有来了,发觉一切与原本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环视了一周后他就盘膝飘在空中,心中神念开始延伸,努力延伸到苍河剑的空间,这时不知触动了什么,忽然眼前土黄色的烟岚瞬间扭曲起来,接着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漩涡,苍飞心想,这估计就是叶前辈所说的通道了。
果然,那通道一阵波动,接着一道淡淡的人影就出现在了空中,苍飞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位无名前辈,然后那通道扭曲了几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对于这道虚影苍飞不知道如何处置,就只能任由他漂浮着,苍飞没有太过在意,一转身就离开了青戒的虚幻空间。
而就在苍飞离开后,那人影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与在苍河剑中不同,那虚幻的人影居然开始缓慢的吸收空间中游离的黄色烟岚,而且随着吸收,那极淡的人影,居然开始有了越来越凝实的迹象,当然因为其吸收的很是缓慢,即使苍飞真的还在青戒中,也不一定会发觉此中异状。
苍飞再次进入苍河剑中时,见叶苍河很是疲惫的说了下,他需要休息回复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不要来打扰他了。到这时苍飞明白了,那通道看样子是叶苍河消耗其自身绝大部分力量打开的,不然不会虚弱成这样。
等苍飞的意念回到肉身时,小羽和樱汜还是和平时一样,一个在修炼,一个在抚摸着书流着口水,看的苍飞直摇头。现在的苍河剑估计是因为剑灵变得虚弱的原因,也没有继续飘在空中,充当照明的“火把”,它落在地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虽然看着还是不俗,但却没有之前那么扎眼了,于是苍飞随手扯了几个深色的布条绑在了剑身上,希望遮住这把剑的光芒。
处理好苍河剑后,苍飞找了条绳子把戊土神泥所化的“神泥珠”(这是苍飞取得名字)挂在了胸前,毕竟这东西对自己修炼有很大好处,当然要贴身佩戴。
等差不多收拾停当后,苍飞就打算和小羽和樱汜商量出发前往中土的事情,现在所处的这片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等走出去,没个十天半月的时间是绝对无法出去的。
小羽和樱汜其实一直就在等待苍飞,早就等的无趣至极,不然也不会每天拿苍飞开心。
于是很快他们一行三个就决定离开,前往中土。
就在他们决议离开这块偏远之地走向中土时,却不知道中土原本早就暗流涌动的形势,因为苍叔无意的“啸月”之举给搅动起来了。因此开始有人相传,妖界即将大兴,因为前段时间的血色明月,就是预示着妖族绝世高手次第的诞生,“啸月”之举正是妖族开始挑战人族统治的征兆,开始挑动起人族敏感的神经,决意要和人族再争高下。
除了这天下大势之外,在中土极东之地的一座终年云雾缭绕的山谷内,有大大小小的庄园密布其中,虽看着杂乱无章,但是绝没有人相信这其中没有玄机。而在谷里西南边陲的一个大型庄园中,一位中年女子站在一位威严的男子旁边,原本应该慈祥的面容此时却愁容满面,而那男子则神色平淡,他似乎在看着远方,良久后叹息一声说道:“夫人不必担心,汜儿他福缘深厚,绝对无性命之忧,我已请过谷中长老为汜儿的祸福占了一卦,卦象显示有惊无险,而且别有机缘。”
“哼!若要真的如此,我就姑且相信那些老家伙的话,若是汜儿真有个好歹,我定要这些老东西偿命,真不知道夫君你为何一定要听从他们的胡言乱语,要不是这样的,想当年姐姐和……”说到这里,这位女子住口不言,但是那语气中的不满极其明显。
这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严峻的脸色微不可查显现一丝哀痛,但很快消失了,接着说道:“汜儿这次被掠走,说不定是福非祸。”
“嗯?”要不是知道自己夫君不是信口开河之人,她说不定立即勃然大怒,哪有亲生儿子被掠走还说是好事的。
“你最近也听说天下间局势已经开始变得混乱了,其实也是正常,已经平静了接近一千年了,总会有人要开始闹腾,不只这天下,你看看我们这谷内不同样是暗流涌动,所以汜儿不在反而对他更好。”
“是吗?也许吧。确实,那些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那女子想起了谷内更加烦心的事情,若真如此的话,汜儿离开确实是避开风头的好时机,想到这她略微放下了些许担忧,但依旧愁眉不展,怔怔的看着远处云烟缭绕,似乎能够看穿这重重迷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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