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天气也只是变得更加的寒冷。天边的晚霞红如鲜血,艳丽而多姿,昭示着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公子吕是个极为谨慎的人,所以对于计划这种事情也就格外的认真。
祭足是早上到的,然而如今已然是傍晚时分。祭足却没有半点的困乏之意,因为整件事情太重大,哪里能够安得下心啊!估计就算到家之后能不能睡个安稳觉都是个问题,至少事情没有结束,恐怕很多人都会不得安宁吧!
公子吕将祭足送至门口稽首道:“仲,一切不变,珍重!”
祭足回拜,却没有心思再说更多。他同公子吕谈论的越多,就越发不能够安下心来。他匆匆走去,眼下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向来谨慎,这事不仅要干得漂亮,还要为自己和所有人都留足后路才行。
公子吕站在门口看着祭足渐渐远去,祝冉在一旁道:“大夫,外面风大,凉意重,回屋吧!”
公子吕点了点头,转身踱去,然而步伐很慢似乎在等谁的样子。
祝冉有些犹豫,“大夫,祭足大人他---”
公子吕摇了摇头道:“你不用担心,祭足今日既然进了我这屋子,虽说名义上是老友相会,但是这朝堂之上不知多少人在看着。我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想法,满朝都是郑伯的人,所以没有人会说些什么,他们更多的是好奇我到底会做些什么。”
“祭足是被拉下水的,成了,他没有任何好处,不成才会有麻烦。所以必须成。”
“宫中那位---”
公子吕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此事之后我会将你送到狼牙关,那里犬戎长年骚扰,只要你能够做出些功绩,自然会得到想要的。”
“至于宫中那位,祭足不会傻到告密的。因为他了解郑伯,至少他明白郑伯的强大,他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谁会是最终的赢家。只是眼前的事有损他的利益而已,所以看上去会有那么一些不可靠。”
已经走到回廊处,祝冉看了看四周,忽然稽首退下。
公子吕站在廊道里,似乎在看风景。然而秋意萧瑟,对于病人来说,这算不得好风光。
公子吕叹了声,言道:“真是天凉好个秋!“
“开始吧!“
身前不知何时闪出一名黑衣人,手上执剑摇摇指着公子吕的胸口。
公子吕却没有一丝的慌乱,只是张开双臂笑道:“要做得像一点。“
黑衣人微微一愣,却顾不得许多。回廊百折,黑衣人脚下轻点,顺着廊柱转瞬就至公子吕的头顶。
公子吕对于黑衣人的动作微微一愣,他虽然体弱,却也正因为体弱,所以需要学些武来强身。所以他看懂了黑衣人,看懂了其间的杀意。
那一剑笔直的垂着向下,只要被击中,只有一死。
公子吕还不想死,他觉得自己至少还不能死,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担心,又怎么可以死?
他迅速俯下身,双脚平地一蹬,那一剑只落在了地上。
公子吕有些微喘,毕竟身体虚弱,哪里能够真的运出多少气力。
黑衣人见一剑落空,整个人空中回旋,手中执剑,便在半空中对着公子吕横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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