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怎么做到的?
罢了,老规矩。聂庄回到了地上,准备往回走,本打算再看一眼那巨大的影罩,看能否琢磨个什么东西出来,却在自己落地的同时消失了。聂庄旋即心中暗骂:驴草的,他姥姥滴真抠!
视见已经认输的聂庄掉头而回的戒空也不慌不忙地下了树梢头,整理好衣装,耐心地等到聂庄走来才并行,走回寺庙。
一路上,一个偏头而望欲言又止,一个满脸成精般的猥琐笑容,就这么到了破寺庙。
感觉有人来了,依然趴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黑豹抬起脖子,探见归来之人,起身走出了寺庙。起身而立,身高足足七尺之高,比寺庙的围墙还高了一尺,真真切切的豹中异类,吃啥长得这么庞大的?
擦身而过,聂庄二人不见得怪,聂庄乖乖地坐在门口,抠着瘙痒的脚丫子,等那老和尚吩咐差事去办,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什么,无非红尘琐事,纨绔子弟的**事。
黑雉绕到墙角,打算找个角落干些事,毒辣的夜间视力忽然瞥见沿墙边有一个坛子,好奇地凑上去低头闻闻,接着又抬头瞅了瞅寺庙内,两只耳朵扑了两下,那双棕色豹瞳一股莫名的坏意。
没人发现。
黑雉淡然抬起后退,一根水柱直直地射入了酒坛中,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寺庙继续睡觉。
这时,戒空从寺里走了出来,右手拿着一坨包裹得实实的粗布团,不知是什么,神秘兮兮的,好像是酒坛子口的盖子,左手拽着一口小坛,走到聂庄身后,边拆开布团,边道:“到城里去买些云雾绡,素罗纱回来吧。”
和尚一层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地揭开布团,里头一团罩一团,最后掀到只有石头大小程度时,被裹藏死死的神秘东西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登时,聂庄脸黑了下来,赫然是一锭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裹的这么严实,至于么?等等,酒坛盖的布团有银子?嗯,以后得留点心瞧瞧其他的有没有银子藏着,也好去柳苑城买烤山鸡牛杂啥的解解馋,那味儿当初初闻至今记忆犹新呐!真他娘的香!
“作甚?”
聂庄先是一阵瞎想,随即发现问题,这臭和尚居然破天荒没叫自己办“常客”的事,一愣,问道。
戒空没有回答,抬头望着夜空,沉默半晌后,道:“是时候换身衣服了。”
听到回话,聂庄没有再问,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点头应到,随后狐疑道:“没别的事了?”
闻言,戒空刚才正经的脸庞瞬息转变成猥琐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道:“你懂的,嘿嘿。”
聂庄白了一眼,撇嘴,一脸“我就知道”,鄙夷地看着戒空。
戒空一笑置之,恬不知耻。
“那你手上的坛子又是何用?”
聂庄指着和尚左手拽的东西,疑问道。
“别怕,不是叫你去酒家偷酒的,上次叫你偷来的半百坛好酒还有不少。嘿嘿,它嘛,当然是用来装酒的。看你今天表现不错,老衲大发慈悲,把之前那坛被你拆封的五十年女儿红分你三分,老衲七分,所以特地拿来它用用。”
自顾说着,老和尚绕到墙边,抱回之前放着的坛子,不多不少地给自己小坛子倒了七分酒,剩下的直接抛给了聂庄。
聂庄视之若然,十几年了,老和尚何其的抠门他自然清楚,揣好十两银子便往柳苑城方向慢慢行去。
随后,同一时,一老一少仰头猛灌一口酒水,稍后皆是发现味儿有点臊。
咦,这酒为啥有一股尿臊味?
猛然间,二人同时转头望向趴在庭中闭目大睡的黑雉,黑雉似乎也察觉到有人森寒寒地盯着自己,伸起脖子望了望二人,耳朵扑打着,眼中戏谑不已。
瞅啥,本豹的尿味不错吧?
老少气得眉梢剧烈抖动,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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