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灰灰……走了。”
他把手电筒带在头上，拎着两大桶白灰朝着东边走去。
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把手电关了，利用金灵、水灵、木灵看路做记号。
一直到十一点，感觉精力消耗了大半，而周围响起了野狗乱吠的声响，为了安全起见，他带着黄狗和狼崽子们回了家。
……
清晨。
天刚亮，张晓天便被喧闹的人声吵醒了。
从窗外望去，只见门口已经站着十来个扛着铁锹的精壮村民。
他蹭的一下翻身坐起，穿上布鞋冲了出去。
“大家来的够早的，赶紧进来坐，我给你们倒水喝。”
张晓天说着往屋里走。
为首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拉了他一把，挥了挥手拒绝。
“我们在家里都喝过水了，饭也吃了，你就跟我们说一说，今天这活该怎么干，我们现在就上山干活去。”
他们都是按时薪算的，早干了一分钟，就能多拿一分钟的钱。
“稍等，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张晓天急匆匆的跑进卫生间，撒了泡尿洗了脸。
出来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又顺道到厨房抓了两个馒头和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往外走。
“看来我们来早了，要不等张老板你吃饱了我们再走？”
“要不我们先走过去，你骑着车子跟上来？”
大家看到张晓天如此不顾形象的举动，顿时感觉双方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说起话来也轻松了许多。
张晓天感激的看了眼众人，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只是带你们去一趟，你们先来的就先翻地，后面来的再去开荒。”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听到他的话，这些早来的村民们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毕竟翻土犁地，绝对要比挖石搬山要轻松。
……
到达山脚下，张晓天按照土地的大小，安排好了人手。
源源不断的村民从龙湾寨来到山上，还有龙寨主请的其他寨子的村民们也来帮工。
除了龙铁奎之外，龙寨主也化身一个临时的工头，记着来往的村民以及他们的工时。
等到太阳完全从山坡上爬起来时，每座山头上都已经站着十来个村民，看上去非常的壮观。
老寨主吃过早饭，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把想替寨子村民请工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晓天隔着老远看到老寨主脚步蹒跚的往寨子方向走，眼神一闪，很快便收回了视线，投入到了开荒的事上。
不到八点，黄大志带着十几架开山机赶了过来。
有了机械的帮忙，工人们的进度更快了。
张晓天等到所有的山头都安排好了，工人们也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赶紧回到家，拿了剪刀背起箩筐，上山去剪榆树枝。
……
徐桂花站在一个漫天扬尘的山脚下，嘴里不停的嗑着瓜子。
趁着工人们开完一面山坡的荒山，张晓天翻了一遍土也走远了，她偷偷爬上山坡，拿出手机对着一片满是石块和土疙瘩的黄土地录了一段视频。
“就这种乱石堆能长出什么好菜？”
“就是再填一层土，这边的地势向阳，有没有水源，那菜长出来还不干死？”
“张晓天那么会看水源，怎么不挑有泉眼的山来开荒，跟瞎猫碰死耗子似的，到处钻洞。”
她伸手捻着那些沙土块，对着视频里讲解着。
话刚说完，她摸到一截榆树的枯枝。
这截枯枝已经烂透了，像一滩烂泥似的粘在手上。
徐桂华嫌弃的把它抹在了石块上，又朝着下一个土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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