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洋说这个首领，从年龄上推测，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四十左右的年纪才对。
但又却说，有次去面见对方时，脸没遮好掉下一大截来发现是一个年轻人。
而汪泽洋敢肯定，那次与他会面的就是“长生灵”首领本尊。
再比如。
汪泽洋说这个首领权利很大，可以统管整个“长生灵”组织里成员。
但对其中九灵山的一些成员却奉为座上宾。
甚至还曾经有次有感而发，说自己这个首领也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从生下来就是为了九灵山而服务的，首领就是一个虚名。
并且这不是一个客套话，这个首领接人待物确实是以身作则，感觉为人很正派。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还很正派的人？”
张晓天当着汪湖青的面不好评论汪泽洋，但暗中还是忍不住吐槽。
汪大族长你怕不是误会了“正派”这个词的含义？
“张先生，我觉得族长说的这些特征，很可能是想说，这个姓明的首领说不定是擅长保养，然后利用年纪来伪装自己的人，比如原本是四十来岁的人，结果仗着一张长得嫩的脸，造假了身份，改成二十出头。”
汪湖青颇为自信的分析着。
“这么一来的话，大家都知道首领是中年人，谁会往年轻人身上想呢？这样嫌疑小了不容易被人发现，做起事来也方便。”
这确实是一个思路。
张晓天眼前一亮。
他根据谢家的事情推测，也觉得这个从二十年前就制定了桃代李僵霸占谢家矿物的首领，如今至少是个中年人。
还真没往年轻一代人上面想过。
如果对方是像传薪前辈一样，七老八十了还像二十出头一样。
改名换姓换个身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明氏集团存在这种长得年轻但年纪大的人……但我觉得这种人太好查了，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
汪湖青又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啊……这……
张晓天脑中不由得冒出了明曌的脸庞。
明曌确实符合年纪和外形条件的。
但明曌确实也没藏着掖着，并且还是家族遗传。
坦荡得根本让人无法怀疑。
不行。
到了这个关键时刻。
只要有嫌疑，都得怀疑一下。
好在。
明曌答应了当他的眼线。
这不光是一个测试合作意向的机会，也是让明曌露出马脚的机会。
只要明曌选择替明氏药材里与江来通电话的人隐瞒，或者故意透露消息放跑此人。
掐断寻找“长生灵”首领的关键线索。
那么就说明，哪怕明曌不是“长生灵”首领。
也是与“长生灵”有关的人。
到时候再查明曌的关系网就知晓了。
可是。
想到明曌做事的态度，张晓天确实很难想象，一个平时办事光明正大的明少，会是邪恶的“长生灵”里的首脑。
如果这是真的话。
那简直颠覆想象。
除非。
明少精神分裂，才能又能当一个正义感爆棚的人，还能当一个把人命当棋子当垫脚石的疯子首领。
“张先生，你还要接着往下听吗？”
汪湖青轻声细语的问道。
“听。”
张晓天马上回过魂来，给汪湖青斟了杯茶，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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