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啦!九天,你打不过鸩的,不光你,我也做不道.单打独斗的话,谁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可不能做傻事.”小白说着,慢慢靠近云九天:”再说了,你要是轻举妄动,让鸩受了刺激,对舞下了毒手可怎么办啊?是不是?”
九天想要辩驳:”谁说我打不过….”尾音还没有落地,就见白舞琴一拳狠狠地挥了过去,正中云九天的小腹.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开来.”你!....”他身子一晃,扶着桌子慢慢昏倒在地.”你可别怪我哦,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小白边道歉边将他扶起.这样放他一个人,醒过来之后还是会乱来的.白舞琴叹口气,虽然还未正式过门,但看来只有把他仍到他未来”公公”家里比较保险了.
提拉米苏,蓝莓慕斯,朗格多克王室蛋糕以及樱花芝士.还有数不尽的各色糖果,曲奇.甜品的种类在不断地更换,不变地只有鸩妖异的笑容.虽然他很喜欢看人痛苦的表情,但似乎没有虐待人胃的兴趣.他大方地在银色推车上放满糕点,停在了床旁.并且很好心地将他手上的铁链解开了.
“需要我喂你吗,亲爱的?”鸩轻佻地抬起凤舞的下巴,虽然没了铁链的束缚,但毒药的效力还在持续.后者勉强偏开头,看着那些甜点,唇角勾起个怪异的笑容:”我会把一切都记住的,也都会还给你的!”
“我等着你.”鸩无所谓地坐到椅子上,微微抬起下巴,缓缓说道:”不过,我可能要等上一辈子喽,你的朋友们都一个个消失了,昨天那唯一一个可以查出你下落的人也不见了.别担心,不是你的云少,当然他也好不到哪去,现在.”鸩细长的手指擦拭着嵌金边的香槟酒杯:”不是疯掉,就是躲在哪里哭泣吧.”说完,他注视着凤舞,却没有见到他预料中的反应.凤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着鸩,俊美的脸上弥漫着种冷然的光泽.鸩勾起了唇角:”看来你也不是很关心他嘛,不如,你就跟我吧.”看似无心之语,其内涵却很深,只是怕是连鸩本人都意识不到吧.
“你养得起吗?”凤舞动作优雅地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有些淡薄地笑了:”黄桃芝士只有法国雅娜做得最正宗,这虽是翔宾大街那家分店的正品,不过你运气不好,已经出炉超过两小时了.”他一甩手,蛋糕划了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鸩的面前:”你要吃的话,我不介意.”
鸩没说话,只是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凤舞拿起第二块.他用手指轻轻沾了下奶油,尝了尝,便整块丢掉了.
“相信你也没兴趣吃不新鲜的蓝莓慕斯.”凤舞说着拿起了第三块,这次只是放在了鼻尖下闻了闻,便将铺满碎胡桃与巧克力卷的蛋糕赐给了地板品尝.他轻轻拍了拍手,似乎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对已经像猫咪一样瞪圆眼睛的鸩说:”奶油太软,巧克力太硬,蛋糕太干,果酱太多,不合格.”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对鸩如此挑剔,他不知觉中皱起了眉:”你真挑剔.”鸩是发疯也好,发飙也罢,他是从来不会在人前露出苦恼和在意的表情的.看来何时都会有例外.
凤舞不置可否地笑笑,手指捻着额前一缕紫发说:”我倒是可以免费告诉你一家可以吃的西点店,不过,他们只有下午三点那一炉草莓慕斯最好吃,不知你可有这个口福?”
房间里镶嵌在巨大紫贝里的表盘已经转到了两点半.
“哪里?”鸩突然有种久违的感觉.他喜欢完美,没人可以破坏它.
“我想你是来不及了.”
“哪里!”
“C市,松滨路口左拐第二家.”凤舞的话刚说完,鸩就一阵烟地冲出了房间.C市离龙梅的距离可不近,普通人肯定是赶不及了,不过,鸩不是一般人,自然也就不把这点距离放在眼里了.凤舞身体沉重,刚才在鸩面前只能装轻松,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的痛楚与孤独都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紧紧地将他遏制在床幔下的阴影里,无法呼吸.
云,你在哪里?.....
“白小姐,你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凤子青面色严肃地说,虽然他很焦心舞的事,但如果云九天出了什么事的话,凤舞就是回来了也一定饶不了他,更何况,云九天现在可相当于他未过门的”儿媳”啊,当然有责任与义务好好照顾了.
“那我就放心了.”白舞琴稍稍松口气,她从十五岁起就跟着当时还只有十二岁的云九天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像他的姐姐,没有哪个姐姐会希望看见自己弟弟出事的.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让九天知道的,不然他一定会暴走.
楼上传来了声巨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怒吼:”白舞琴!!你给我滚出来!!~~”
“啊….看来狮子已经醒了,我要先闪了!”小白站起身:”那,伯父,九天就拜托你了.”
“慢走,白小姐,我就不送了.”
凤子青目送着人远去,头顶上的噪音是越来越热闹,他叹口气,还好以前那间特制材料的房间还在.相信他云九天就是金刚在世也是踹不烂的.至于他的琴,那就更放心了.凤子青早就乘他昏迷的时候将所有戒指都收起来了.他走上二楼,看见老管家在那扇门前胆战心惊的模样,凤子青就开始有些头疼.
“老爷,这样….真的可以吗?”老管家额头冒汗地说,看他的神情,无疑是将里面的人与基地恐怖分子联系在了一起.
“不然怎么办,你要放他出来吗?”
老管家头都快摇断了,生怕老主人一句话就叫他去送死.凤子青无奈地摆摆手,示意他下去了.
“九天!”他运足真气,喊了一声:”你听我说,白小姐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让我出去!!”门里的狮子毫不妥协.
“笨蛋!你还不清楚吗?!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要是出事的话,你怎么向舞交代?!”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凤子青威严起来还是很有模有样的.门里沉默了.他知道云九天心情很糟糕,但不管怎样,现在的任务就是在搞清楚鸩的确切位置之前,保护好九天,不让他出任何状况.
屋里,云氏高高在上的年轻总裁靠着门,让身子慢慢滑落,如墨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他想发疯,想杀人,想将自己毁掉,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凤还在等他.九天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三点半,鸩拎着糕点盒趾高气昂地出现在了房间里.他想要好好地炫耀一下,却发现他的猎物已经因为药力关系睡着了,他歪靠在宝石蓝的天鹅绒靠垫上,明亮的阳光撒下来,勾落着俊美的线条.只有在昏睡中,他才会微蹙眉头,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也许是梦到自己被侵犯了吧,也可能是药力发作的缘故.鸩胡思乱想着走到床边,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摩上了那张沐浴在阳光里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凤舞似乎感受到了,微微动了下,这吓了鸩一跳,他慌忙收回手,不可思议地注视着,他在怕什么?!这不像自己会有的,软弱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他搞不清楚,这床上躺着的不过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他随时可以杀了他,可以像以前一样用各种方式让他来娱乐自己.甚至现在,他就可以捏住那脆弱的脖子,直接送他上西天.鸩这么想着,一只手已经锁住了凤舞的喉咙,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命丧黄泉了.凤舞低声呻吟着,很痛苦的样子.鸩像着魔了一样,竟然松开了手.
为什么自己送开了,他还是这么难受呢?生病了吗?鸩不解地看着紧皱的眉头,有了种想要帮他抚平的想法,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就听见凤轻声叫道:”云….”莫名其妙地,鸩心里就烦躁起来,他干什么要关心一个早晚会死掉的猎物?他这是在干什么?!鸩想不透,他讨厌这种感觉,他讨厌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明白的.鸩向后踉跄几步,身子撞到了桌子.
讨厌的东西就一定要毁掉!
他猛地一挥手,将桌子上的物品统统扫到了地上,他甚至像疯子一样冲到窗前,将窗帘一把扯了下来,有什么关系,这些东西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从来也不在乎.发泄够了,鸩微微喘着气看向床上,那个人还在睡,自己的药果然下的够重.有些碎片溅到了床上,鸩走过去,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捡起来,丢在地上.屋子已经是一片狼籍,但鸩的心情不知为何变得很愉快,他捡起被自己丢掉的糕点盒子,坐回椅子上,里面的慕斯已经有些变形了.鸩微微皱了皱眉,可还是尝了一口,狭长的眼眸在绚烂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片透亮的酒红色.
“的确很美味.”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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