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们可以吗?不——你们没有资格。”说着她大笑着离去。
这夜,他们的新婚夜,也是扇宁血染女娲殿的那夜。她用生命诅咒他们,“骆茗——你必定活不过我明年的今天。”她不会让他们开开心心的一起老,一个野丫头哪有资格偷盗她的幸福?既然活着的她改变不了,就让她用生命来交换他们的分离。
一场下了咒的婚礼,一对受诅咒的新人。在女娲殿前,祭祀师问她“骆茗,我可以化解你的诅咒,但是,你们必须分离。”
新郎不舍“茗儿,我愿意放手了。”比起失去她,他还是愿意选择默默地首着她。
“我失去了荷儿,再不能失去你,就算只有一年,有你相伴,那是永远的回忆;如果失去你,就算与天地同寿,那也是孤灯残月,漫长的一生。”她不该遇上他,不该爱上他,既然遇上了,爱上了,她就再不要放手让这辈子遗憾了。扇宁,对不起,偷了你的幸福。
新郎动容的把她拥住“茗儿,这辈子我唯一的爱。”如今昊儿都这么大了,龙爵是第一次听到君父谈起他的故事,原来外边爹娘之间美丽的传奇也还有大家不知道的坎坷。
“可是娘活下来了,君父告诉我们这些是?”龙爵望着一脸平静的娘亲,她就像睡着一样,这样的她怎么会永远都不会睁开眼睛了呢?
狐君看着小两口,孩子,别怪君父自私,“那时,祭祀师被我们的爱感动了,他给了我们第二条路,他用法力扭转了我们两的生命针,引渡我得岁月给了你娘,让我们同时走向终点。”
“不——”龙爵摇头后退,这不是真的。
“爵儿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们的打击很大,但原谅我的自私,没有你娘,君父也不会独活,我留下最后一天就是为了把一个天大的重担交给你。”
狐君一扬手,红儿一阵昏眩,龙爵及时抱住她“君父你——”
“红儿没事,我只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初火长老的事,君父在暗地里查了许久。”
“君父也查了?”
狐君一笑“爵儿都看出蹊跷了,君父还不察觉哪能担起一族重担?只可惜爵儿,我查到的线索寥寥无几,我只能告诉你,水往低处流。”
“君父——”他不理解这话的意思。
“我们的时间已经透支了,能看到昊儿出生真让我们满足。茗儿常年体弱多病,为了和我多在一起一日,你娘付出了好多。”狐君并没有做太多的解释,他没有时间了。
“娘的身体也和这有关?”
他点头,当初祭祀师说茗儿是强收别人光阴,好则常年病痛,恶则常睡不醒。茗儿为了他吃了好多苦,但他们也在痛苦中享受着每一个相守的日子。
“爵儿,我们离开后,你就封了凤舞殿。”
龙爵点头,“放心,孩儿会办好。”君父和娘亲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但他还得分心顾及狐族的日常事务,以后的日子该还给他们两人。
“今天的事你也别让外界知道,新王服众还是需要时间的。”
“我知道。”君父为他想得很周到。
“爵儿,最后的话是爹爹你说的。”这时候他是以一个纯粹的父亲身份“好好照顾红儿,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保护好自己爱的人。”君王是孤独的,他有茗儿陪伴,希望红儿也能一生伴着爵儿。
“爹爹?”狐君的话让他想起祭祀师的话,方想求教,但还是没有说出口,“爹爹,我带红儿先走了。”
“谢谢。”他知道爵儿的细心,他的时间也快到了,他还想多看几眼妻子,和她说会儿话。
“茗儿,以后我就可以在时时刻刻在凤舞殿陪你了。”一阵轻风吹来,轻轻掩上门,“这满园的荷花也都凋谢了,茗儿是你带走了吗?”
他望着怀里的人,这是她的妻子,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为了他,成了一位端庄典雅的狐妃,“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是来杀我的,为那一次荷儿,就为我一句话,你姐姐命人毁了满塘荷,你含怨来找我,把一株荷花交到了我手里。”
拨了拨她的头发“你就是一株荷花,一株注定要属于我的荷花。”当初他会不爱牡丹只爱荷,就是他为何会放弃扇宁,痴恋骆茗的理由。
“茗儿,你的头发散了,我帮你梳梳。”一张手,手里多出一把梳子,他小心而又温柔的梳理着,“我最爱你这头长发,可是调皮的你总爱修理它我,你嫌它太长麻烦,我告诉你‘头发越长,幸福就越长’,你信了,所以它会这么长吧,果然,我们的幸福能这么久,久到看到昊儿出世,不过你肯定还想知道红儿肚子里的那个长什么样吧?是只小公狐,还是只小母狐。茗儿没关系,我们留在风舞殿呢,小家伙总有一天会跑来的,我有预感我们会见到它的。”
“茗儿,我给你画眉。”他细细的瞅着妻子“你的眉一直都很好看,弯弯的,细细的就像片柳叶。”说着把眉笔往边上一扔,抱住妻子吻上她的脸颊“茗儿,谢谢你,谢谢有你陪我。”
接着,他笑了,抱着他这辈子最珍爱的宝贝,肩上没了担子,他就只是她的夫了,缓缓地,他闭上了眼睛,嘴角荡的笑容里,他看到自己穿着新郎服,大红蜡烛燃着跳动的火焰,茗儿在他怀里笑望着他,他们只属于彼此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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