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也没有机会听老爹亲口叙述了,现在只能美好的期望,既然老爹这么厉害,那座学院里,会留下他的痕迹。
之后是对来访者的问候,时雨索性交给哥哥了,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至少现在,她不想跟她不认识的人主动说话。
然而麻烦总是在你以为它结束了的那一刻才真正到来,时雨本以为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刻意找上自己了,但是现实却事与愿违。
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阿斯兰,巴尔蒙克猎人基地执行部”时雨转过身去,是个高大的戴墨镜的男人,穿着猎人执行局黑色的制服,并且向时雨出示了徽章,‘你就是时雨吧,令父的事
情还请节哀。”
“你好。”时雨依旧警惕地看着他,甚至下意识的去碰背在身后放在袋子里的刀,她确定“安慰”自己并不是对方的主要目的,不然阿斯兰没有必要向她出示象征身份的徽章。
“是这样,虽然略微打搅,但是有些事情我希望能和你谈一谈。”阿斯兰收起徽章,然而口气让时雨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
“谈些什么?”
“请你不要误解。”也许是感受到了时雨的敌意,阿斯兰解释道,然而话语还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这是巴尔蒙克基地的指令。”
时雨眯起眼睛,表示严重不相信,但她还是点点头表示对方可以继续。
“我只是希望了解一些深度的细节。”阿斯兰扶了扶墨镜,“关于令父和雄火龙之战。”
时雨紧张起来,她告诉做笔录的人,雄火龙是被拉莫斯重伤后她才勉强杀掉的,而雄火龙的尸体已经被基地回收了。
——难不成,被他们发现了吗?
阿斯兰之后所说的话印证了时雨的猜测。
“根据对雄火龙的尸体进行检查,我们发现与你叙述不符的是——火龙身上所有的深度伤口都不来自拉莫斯的武器,也就是说,你对我们说了谎。”阿斯兰步步逼近,“而我
的任务,就是搞清楚为什么。”
“是那样吗?”时雨强装镇定。
该死,下次该编个更潜在的借口。
“那么我来一条条确认吧。”不知道是不是时雨的错觉,阿斯兰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事发时,现场是否还有除你们两位之外的其他人?”
“。。。没有。”时雨咬了咬牙打算应付到底。
“拉莫斯的武器是否只是掉落在现场的那把枪?”
“是的。。还有些小刀片。”
“拉莫斯为什么而受伤?”
“为了保护我。。。”时雨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两条腿好像灌了铅,时雨打心底里讨厌说出这个答案。
——如果不是为了我,老爹就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为了让我冷静下来,也许老爹就不用浪费时间,也许,就还有救。
拉莫斯岂止是为了保护她。
阿斯兰叹了口气,像是有点失望,暗暗示意时雨可以走了。
然而,在时雨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后,阿斯兰拨通了不易被人发觉的微型耳机。
“是我,阿斯兰,确认目标。”
他抬头看向时雨的背影。
(3)后
“东西都带齐了吗?”哥哥亚伯罕不厌其烦的检查,而后咧嘴“虽然巴尔蒙克都会有卖啦,不过还是自家的好。”
“恩。”时雨确认的点头。
兄妹两相视一笑。
亚伯罕陪着背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和猎具的时雨,站在站台上,这里,现在停着通向巴尔蒙克基地的列车。
距离拉莫斯的葬礼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兄妹两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了拉莫斯早已准备好的寄给巴尔蒙克基地的推荐信,于是亚伯罕把它寄了出去,然后时雨很快
收到了巴尔蒙克猎人学院的录取通知。
“我会派飞棍去找你的。”临上车时,亚伯罕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承诺,“你也可以写信回来。”
“恩。”
“记住我原来跟你说过的话,还有。”亚伯罕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欢迎回家!”
“恩!”时雨用力的点头
“为了我和老爹要努力啊,不过也别太勉强自己!”
“恩!”
“小时,再见!”亚伯罕很轻的说,几分钟后,列车开动了,亚伯罕目送着它,直到它消失在了远方的拐角。
亚伯罕跳下站台,一个人走回家去,现在真的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亚伯罕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的背影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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