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雁没好气瞥了刘天一眼,突然有踹这个家伙一脚的冲动。
她解释道:“龙旗是华夏军方的特殊编制,用来处理一些不能摆上明面的事情,所以拥有极大的特权,特别是我的特查组,在龙旗里就算是锦衣卫了,你有了这个身份,在川城可以横着走。”
“我又不是螃蟹,为什么要横着走。”
虽然他的身份是伪造的,但刘天看着自己就这么被强迫着成了体制内的人,还是十分不爽。
练气者们甘愿隐居大山,不就是为了不受社会的规则束缚么?
凌飞雁了解这种心情。
她走过去拍了拍刘天的肩膀,像是安慰革命好同志一样,循循善诱:“不用担心,对你只有好处没又约束的,这么给你说吧,除了连我都要亲自上的任务以外,不需要你执行任何任务,你平时自己玩自己的就行。”
“还有这种好事,光有特权不干事的?”刘天眉头一皱,想起了凌城兴说凌飞雁只是为了借他的运。
他突然明白了:“那我就是个吉祥物了?”
凌飞雁想了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差多不吧。”
“那倒挺适合我。”
刘天说罢,开心的摆弄起了厨具,在他眼里,吉祥物和信仰图腾、精神领袖、武道标杆这些词差不多一个意思。
没办法,谁叫他想得通呢。
二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凌飞雁安安静静的看着刘天施展植物元气,美眸连泛异彩,却没有出声询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给与足够的尊重,是笼络人心的重要基础。
半个小时后,刘天和凌飞雁一人端着两盘小菜出了厨房。
刘天陪着凌城兴喝酒赏月,凌飞雁就给两人倒酒。
刘天不得不承认,凌飞雁是一个极容易让人心折的女人,或许历来的枭雄都是如此,这一手细节中收买人心,效果不亚于刘备当年三顾茅庐。
相差了两辈儿的兄弟俩把酒言欢,一个吹当兵时候的糗事,一个说历练途中的艰辛,一直聊到深夜。
男人间的情谊有时候就这么莫名其妙。
始于那晚一个稀里糊涂的电话,浓于毫无准备的再次相遇。
至今刘天都不知道自己那晚给凌城兴说了什么才让他如此以诚相待,他不问,永远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凌城兴醉了,刘天将他扶回房间后坚持要回去。
他觉得,作为一个丈夫,只要妻子在家,他就应该尽量不要夜不归宿的,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凌飞雁亲自将他送到府邸外的停车场。
刘天回到山顶别墅时已经一点了。
苏轻雪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要一口气吃掉徐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布局一个月都太仓促,何况是十几天的时间。
他推门而入,静静的看着苏轻雪,没有打扰她工作。
一直静静等到两点,苏轻雪伸了个懒腰,他才把她强行拉到床上,按摩一番后监督她睡觉。
苏轻雪睡得很沉,嘴角带着近十年不曾有过的,幸福的笑意。
有温度的家,大抵就是这样吧。
第二天,刘天从后山回来时家里已经没了人,只剩下一桌子的爱心早餐——全被苏轻雪咬过,浅浅的留下了她的唇印。
他都差不多习惯了,拿起一个包子就咬了下去。
空的!这包子咋没馅儿?
苏轻雪那么优雅,怎么会做出偷吃掉包子馅的这种事啊。
而且齿痕还这么凶残!
这绝对是苏青月浑水摸鱼干的好事!
“小狐狸,很会吸是吧,你给我等着!”
刘天邪恶的一笑,一边咬着早餐,一边给吴御拨了个电话,准备问他过去没。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还不得吴御说话,刘天就听到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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