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逆像往常一样在后山修炼着。后山依旧保持着属于它的宁静,像刚才灵者组团过来的事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喝
少年在烈日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武术套路,汗水挥洒在泥黄的土地上,很快就被酷日蒸干。就这样不断地枯燥循环着,只有树上的蝉在见证着少年的付出。
很快,烈日落下,夜幕降临。
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房间里,潘逆冷汗直冒,表情显得非常痛苦,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就在刚才,潘逆差点晕死过去。第一天修炼,傀老一上来就把潘逆的大半灵魂力量给削掉,然后又二话不说把众多负面情绪塞进潘逆的大脑,没有多少心理准备的潘逆全身剧烈地震动,意识迅速地模糊下来,在快要昏死过去时,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回复了一丝的清醒。
“好久没动用灵魂力量了,一下子没掌控好力度。”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好像他是故意的呀?潘逆也没时间纳闷了,因为他在接受着更大的考验――背书。
背书本来不算是一项考验,不过那是在正常的情况。现在潘逆的情况糟糕得一塌糊涂,虚弱,负面情绪,疲惫这些东西像潮水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潘逆的神经。本来这些东西已经够可怕的了,但是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要背书。
不过潘逆依旧咬着牙坚持下去,虽然速率很慢,但是他确实能背下一些东西。
半个时辰还未过去,潘逆虽然依旧睁开着眼,但是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的原本闪亮的眼睛此时已失去了神采,黯淡无光。这是灵魂严重受创的表现。
泉伯也察觉到了,他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不认为傀老会做出什么阴损的事,如果傀老要对付潘逆的话,根本用不着使这些阴谋诡计。
在泉伯焦灼的目光下,潘逆盘坐的身体忽然往后一倒。泉伯连忙探测了一下潘逆的灵魂状态,惊恐地发现潘逆的灵魂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就在泉伯准备出手救人的时候,突然,潘逆胸前的挂坠发出了绿色的光芒,接着笼罩住潘逆的全身,最后在泉伯惊异的目光中渗透进潘逆的身体。
还不待泉伯反应过来,潘逆已经揉着头,坐了起来。
“你越界了!”傀老淡淡地说道。
此时,泉伯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人家都没急,他在一旁瞎胡闹。不过这挂坠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看着泉伯不断变幻的脸色,潘逆一脸的迷茫。
“小子,继续。”
话音未落,潘逆就惊呼了一声,然后继续陷入到痛苦的修行中。
潘逆一晚上就晕倒了五次,一直修炼到天亮。不过让他惊奇的是,虽然一晚上都在修炼,但是今早他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倦。想到这,潘逆对傀老的手段的定位更加的高。
接着潘逆一早就跑去后山修炼,不断地练习着武术套路。武术的修行并不能一蹴而就,它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没有厚实的基础底子,别说是进步了,就连原来的水平都不一定能保持住。
就这样,潘逆天亮时受泉伯的磨练,晚上就受傀老的折磨。虽然很辛苦,但是潘逆觉得每一天都很充实。生活变得很宁静,小村庄,亲人,族人,师傅,潘逆觉得自己很幸福。
不过暴雨来临前都是宁静详和的天气。
在一个辉宏的大殿上,一座龙气冲天的座椅上坐着一位穿着紫金色宽松袍服的中年男子,男子一头墨黑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狭长的眼眸犹如深渊一般,透露出丝丝的神秘。男子模样异常英俊,却带着无比的威严。
“给我传令下去,今年缺一个祭品,就统统斩了。”声音透露出不容反抗的语气。
“喳”旁边一个太监似穿着的侍从低垂着头应了声后就恭敬地退下了。
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