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胡军小卒抢回巴图尸体,又有一员将拍马上来,挥动大斧,迎战吕宁,这员将的武功可比巴图要高得多,吕宁战了十几回合,被一斧砍断左臂,败了下来。
副将祖寒佩亮出凤翅鎏金镗,出阵接战,把持斧将打败。
忽然,胡军士兵爆发出一阵欢呼,并开始有节奏地高叫:“安荣、安荣……”叫声中,一员大将慢慢策马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身黑盔黑甲,身躯长大,坐在马上竟也有八尺有余,倒提着一只长柄铜锤,那铜锤制成虎头之形,大小也和真的虎头一般无异,分量显然颇为沉重,但这员将却用一根小指勾着锤柄,就像是提着一根稻草一般。他的脸上黝黑如墨,长满细毛,就像是一只大猩猩一般。
“如果这铜锤是实心的话,重量恐怕不下三百斤,比我的天王斩鬼刀还要重,这小子有把力气呀!”司徒狂风搓着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安荣?他就是西域第一勇士?”马文辉道,“不好,祖寒佩肯定不是对手,快鸣金叫他回来!”
可是已经晚了,安荣已拍马向祖寒佩冲了过来,他胯下的马也是全身乌黑,远比一般的马要粗壮庞大,四蹄踏地,声音如同闷雷一般,祖寒佩虽然身经百战、武功不弱,但见了这等声势,还是不由得心生怯意,微一犹疑,安荣已冲了过来,大锤“力劈华山”,劈头盖脸地砸下,祖寒佩无法躲避,只得横镗硬架,“哐当”一声巨响,虎头铜锤把凤翅鎏金镗砸成了曲尺形,祖寒佩脑浆迸裂,立时身死,就连他胯下的战马也被砸得塌了架。
众胡兵见己方将领一招毙敌,顿时彩声如雷。
高歌皱眉道:“这厮厉害,我来会会他!”欲纵马上前,却被司徒拦住:“大哥,还是让我去吧!”
“不行,你重伤初愈,身子还很弱。”高歌拒绝道。
“我已经没事了。”司徒道,“大哥,我一看见这个黑大个就感觉来了对手,你不让我和他过过招我一定会后悔得睡不着觉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说,高歌只是摇头。
这时,忽然身后的士兵鼓噪起来,他们有节奏地呐喊着:“司徒、司徒、司徒……”
原来,这些士兵见安荣如此勇悍,不禁想到了司徒狂风。高歌虽然武功高强,但阵前对垒之时却从未出手,而司徒狂风却多次冲锋陷阵,战无不胜,给士兵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面对这西域第一勇士,大伙儿都认为只有司徒将军可以与之匹敌,于是便呐喊起来。
这下子司徒乐了:“大哥,你听听,这可是民心所向啊,我再不出战可就没面子了!”
高歌暗暗叹了口气,此时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只得道:“去吧,如果不敌,记住不要恋战。”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个大猩猩的黑脑袋给砍下来!”司徒说着,从身旁兵卒手中接过天王斩鬼刀,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安荣见对方阵中奔出的这员大将比自己还要高得多,满面虬髯,威风凛凛,手中一柄大刀足有三丈多长。他自也听说过司徒狂风的名头,当下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就是司徒狂风?”
司徒点头道:“我就是!”
“我叫安荣,我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安荣说完,催马扑了上来,虎头铜锤高高举起,还是那一招“力劈华山”。
司徒存心要试试他的膂力到底有多大,不闪不避,横刀硬架,铜锤打在刀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只听司徒胯下的战马惨嘶连连,卧在地上,它的脊骨连同四条腿的关节,都已被这一锤震断。
司徒狂风赞道:“好!”,跳下马来,喝道:“再来!”安荣见司徒竟然浑若无事,心下暗暗吃惊,第二锤紧跟着砸将下来,司徒站在地上,还是横刀硬架,一声大响之后,司徒的双脚完全没入了地面,安荣再砸三锤,就像打夯一样,三锤过后,司徒的半截身子已沉入了地里。但他仍然面不改色,笑道:“都说你力气很大,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安荣大怒,又是一锤砸下来,司徒横刀架住,运劲于臂,大喝一声:“开!”把安荣的虎头铜锤弹了开去,随即使一个“旱地拔葱”从土里拔出身子,高高跃起,吼道:“你也接我一刀吧!”用的招式也是那招“力劈华山”,天王斩鬼刀兜头劈下。
安荣横过铜锤,奋力一架,一声巨震,火花四溅,安荣只觉虎口剧痛,手臂酸麻难当,他胯下那匹黑马虽然神骏,却也难以抵受司徒的神力,登时跪了下来,安荣从鞍上滚落,颇为狼狈。
西征军士气大振,彩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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