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刘永义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孔秋云跳过来，用手指戳着刘永义的头。
“马桶，马桶很好笑，你居然把马桶也运来了，哈哈哈哈，我一直都没注意呢。”
“马桶怎么了？马桶怎么了？不许笑！”孔秋云命令道。
“好，好，不笑。”刘永义止住了笑。
“带上部队，跟我去砸《大公报》，我要把《大公报》砸个粉粉碎，还要把柳柔柔那个小婊子狠狠揍上一顿。”
“孔小姐，这样不好吧，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还是动口吧，我们动用其它报纸反驳他们，说他们造谣，逼他们道歉。”
“动口不好，不解气，动手好，解气。”
“孔小姐，我们没办法砸《大公报》，《大公报》在英租界，我们进不去。”胡玉提醒道。
“你们进不去？那就……你。”孔秋云指着戴正，“你的人可以进入英租界，你的人去砸《大公报》。”
“好，我让我的人去砸《大公报》，给你出气。”戴正一口答应下来。
“还有柳柔柔，把那个小婊子揍上一顿，打落她的门牙。”
“好，打落她的门牙。”
孔秋云依然觉得不解气，她转脸对着刘永义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参加了柳柔柔的‘击沉出云俱乐部’，现在立即在《大公报》上发表声明，退出柳柔柔的‘击沉出云俱乐部’。”
“这个……没必要吧。”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你参加‘击沉出云俱乐部’干什么？想脚踩两条船？”
“没有没有，绝对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就去发表声明，马上去。”
“好好，发表声明，马上去。”
孔秋云这才心满意足。
戴正打算立即乘飞机回南京向蒋介石报告，他叫叶雪儿留在龙江仓库处理招生的事情。
“我送送你吧。”刘永义说道。
去机场的路上，刘永义问道：“喂，你不会真的去砸《大公报》、打柳柔柔吧？”
“放心，不会打你情人的，骗骗那个刁小姐而已，不过还是要jǐng告一下，《大公报》在这个时候发表这样的文章是不对的，对抗战不利，我要逼他们出面道歉，挽回影响。”
“这就好，嘻嘻，戴大哥，柳柔柔不是我的情人，她是刘公子的情人，宋公子的情人。”
在龙江仓库，刘永义召集军官开会。
“各位，各位，攻击出云的事已经路人皆知，原先那个‘11师工程构建处’的名字没必要继续用了，我们另外起个名字吧，另外起个响亮的名字。”
军官们很满意这个建议，他们纷纷开动脑筋想名字。
“叫重炮团吧，重炮团响亮。”
“重炮团？那不跟别人一样？响亮个屁。”
“那就叫重炮旅、重炮师。”
“想得美，这样的名字校长能同意吗？能同意吗？就算校长能同意，炮兵那些家伙也不答应呀。”
“那就叫重炮大队，这个名字校长应当同意。”
“大队相当于营，叫重炮大队，我们的官降了一级。”
“那就叫重炮纵队，每人官升三级。”
“对对对，叫重炮纵队。”
“重炮纵队？这个名字还是太大，校长不会同意这个名字的。”
“我们可以这么办，先偷偷把这个名字用起来，打沉出云后再上报委员长，那时，委员长会批准的，炮兵那些家伙也不敢反对。”刘永义提出了解决方法。
“对对对，就这么办，打沉出云之后，别说是‘重炮纵队’了，‘重炮兵团’委员长都会批准。”
热烈讨论一阵之后，他们决定，“11师工程构建处”改名为“陆军重炮纵队”，“重炮纵队”的司令是刘永义，副司令是胡玉、莫有胜、杨心红，司令部秘书是孔秋云。
陆军重炮纵队下辖掩护队、攻击队、炮台构建队，掩护队由胡玉兼任队长，攻击队由莫有胜兼任队长，炮台构建队由周传元担任队长。
孔秋云对自己官居杨心红之下很不满意，要求当副司令兼秘书，刘永义很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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