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朱慈烺松了一口气,便把马英怡拉进屋来,“进来坐会,休息一下,看你这么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咦”马英怡见朱慈烺房间到处都是碎木屑,心里奇怪,便问道:“殿下你做什么啊,怎么房间里那么脏”
朱慈烺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想起文青芸之前那一掌,心里仍有些震惊。他笑了笑道:“没事,赶明儿让人来扫一下就是了”
“那怎么成,殿下睡在这样的地方怎么能睡得安稳。英怡帮殿下打扫一吧”
朱慈烺正要说不用了,却见马英怡已经走向门边将扫把拿回了房间,于是便由她去了。自顾回到床上,躺下来侧着头看着马英怡在房间里忙活着,不一会便忙得满头香汗。她拿袖抹掉额上的汗珠,继续扫着地儿。
朱慈烺看着现在这个颇像丫鬟的马英怡,回想起以前那个毫不畏惧他的太子身份,与他打得满地翻滚的马英怡,根本就判若两人。当下不由感叹道: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连马英怡都能改变,还有什么改变不了的呢。
等到马英怡将房间收拾得条条是道,干干净净时,朱慈烺已经昏昏yù睡了。
马英怡将扫把放回原处,走到床边向朱慈烺告辞道:“殿下英怡回去了”
“嗯”朱慈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马英怡站在那傻笑地望着床上的朱慈烺摆出大字,时而砸吧砸吧着嘴,时而发出猪一样的“晤”声。正睡得津津有味。
好一阵子,马英怡方才将朱慈烺的被子盖好,把他伸出了床外的手塞回被子里。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转身向门外走去。
“诶呀,差点忘了,”马英怡正要关上门,忽地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赶紧跑回屋里。坐到床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圆形带盖的盒子,将盖子打开后,便将朱慈烺那只他说被蚊虫咬伤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掳起他的袖子。将他手抱在怀里,自己则一只手拿着药膏,用手指沾了点药膏。然后放下盒子,拿着朱慈烺的手,将药膏涂在青紫处,然后轻轻地在他手背上摩擦起来。那动作那神情,唉。有爱的女人真幸福。
“你干什么?”朱慈烺感觉手腕一阵凉嗖嗖的,便幽幽地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沙着声音问。
“帮你涂药膏啊,这药膏可是我家传的清风药,被蚊虫咬伤的话,一擦就好的,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凉嗖嗖的?嘻嘻”
朱慈烺愣了一会神,喃喃道:“手是凉嗖嗖的,心却暖呼呼的”
“你说什么殿下?”马英怡笑容灿烂,边在朱慈烺手背处擦着边问道。
朱慈烺没有说话,他半坐了起来望着马英怡那乐呼呼的傻样子。想起明天晚上的一战。心里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他说:“英怡你能不能帮我送封信回关啊?”
“什么信?….”马英怡忽然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一停,她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她看着朱慈烺半响,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像在烂蒲谷那时一样?”
朱慈烺脸sè不变,依然是刚醒来的慵懒模样,淡淡地露出一丝笑容道:“什么上次烂蒲谷,说得好像很危险一样,五百兄弟你不也看见了,一个都没有受伤。”
“你别骗我,我问了他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在烂蒲谷做了什么啊,我们一走就有几千虏鞑子进谷了,反正我不要,你确实要送信得话,爱叫谁去就叫谁去,”马英怡泪目沼泽,忍住哭了出来。说完继续低下为朱慈烺擦药,只是力道重了许多。
朱慈烺感觉手背的皮都要被马英怡擦掉一层。可他还是忍住麻痛,始终表现出淡定。微笑着说:“你不送就不送嘛,干嘛哭呢?”
马英怡没理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朱慈烺有些忍不住地锁住眉头,叹声说:“英怡你很傻你知道吗?”
“我不傻,谁来让你骗!”马英怡抬起泪脸,冲着朱慈烺叫道。
朱慈烺保持着微笑,说“我们本来不用来冒这种险的,偏偏我的xìng格就是那么暴躁。可事已至此,说来也没用了,只求你这傻丫头不要受到伤财好”
听完朱慈烺的话,马英怡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地抬起脸,美目里的泪水淌一脸。她扁着嘴巴似要大哭起来,“殿下总是为别人着想,难道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次么?”
“傻瓜,”朱慈烺将马英怡搂过来,让她贴到他的胸膛。
“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已经是在为自己着想了”朱慈烺的下巴抵在马英怡柔发里,闻着只属于她的少女清香。
“但英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殿下身边一步?半步都不要”
朱慈烺抓起马英怡的一只玉手,轻轻地捏在手。“英怡你怎么会喜欢我的?以前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马英怡玉脸一红,赶紧抽回手来,翻身就趴到朱慈烺身上,两手死死地缠住他腰间,把脸埋进胸膛里。
朱慈烺笑搂住她的腰肢,昂着头努力地忍住眼泪,良久才喃喃道:“英怡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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