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等待着这个陷入可怕回忆的女子给她最后的答案。
“先帝的死因,被袁萱风压下了,让陛下得了个纵yù过度而死的骂名!实际上是她对陛下用了关木通(一种慢xìng毒药)……是她害死了陛下!是她!”
孟辛梓急促的呼吸声吓了女诡一跳,她刚想问她怎么一回事,却见她突地站起来,神sèyīn惨惨。
女诡原来就在想,荼颂宁身体一直都很不错,但到了最后那几年,竟然每况愈下,端的有些奇怪。御医说他有肾衰之症,认为他是流连在宫妃之间纵yù过度所致。当时虽觉得有些道理,但也不可能短短两三年就搞垮一个正直壮年的男子啊~
这当中果然是有蹊跷的!
孟辛梓渐渐冷静下来,只是双目带了泪光:“陛下他早就知道袁萱风的恶行了,但是陛下不让我将此事公诸于众,也不让我为他医治。我实在不明白,有什么比陛下的xìng命还重要呢!?”
此话一出,女诡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女诡算是这个世上知他最深的人了,看着沉浸在伤心之中的孟辛梓,心里头百感交集。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却不去阻止。他抛下了所有人,甚至自己的xìng命,实是个可恶的笨蛋!
“荼颂宁你这个变态!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了!你怎么能连自己的死都可以拿来利用呢?”荼颂宁,你这又是何苦呢?
孟辛梓听见女诡的话怒视着她:“你怎么能这样贬损陛下?!”
女诡哼了一声,悠悠道:“放轻松,我和你们是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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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邓薇心借着给茶壶添水的机会,离开谈兴正浓的袁萱风、瑞王夫妇,出了正殿。
殿外玉阶之下候着新晋的大宫女,她一手扶上来的心腹之人鸣玉。
“邓尚宫有何吩咐?”鸣玉见是邓薇心,笑逐颜开。
“有几件事,”邓薇心压低声音对鸣玉说,“你叫人去烧开水煮茶,待会递进来。娘娘还会和瑞王殿下夫妇谈很久,天凉了,你去佛堂里取娘娘那件绣着青莲的披风过来,还有……”邓薇心弯身贴着鸣玉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
鸣玉连着点头,却听见邓薇心最后那几句话,声音都抖了起来。
“阿姨,这、这又是为什么呀?”
邓薇心皱着眉头,压低声音jǐng告道:“如果宫里允许人问为什么的话,就不会那么多人死得不明不白了。”
鸣玉一听这话脸sè煞白,连连称是。然后便转过身跑走了。
“还得磨练啊。”邓薇心摇了摇头,走回殿里。
鸣玉依照邓薇心的吩咐先去茶水间吩咐人煮水,然后犹豫地向佛堂走去。
“那里有条秘道,娘娘今晚不会在那边,你若想拜祭你母亲,就用那个吧。”邓薇心说罢将一条画着地图的手帕塞进鸣玉手里。
“记住这份地图,然后烧掉,或许以后会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鸣玉脑海中飞速闪过邓薇心嘱咐她的话,眼看着快要到佛堂了。
“上面画着的密室你不要去。在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事之前,去那地方是要没命的。”
“取娘娘那件绣着青莲的披风过来,还有……在此之前先去我房里,枕箱里取来那个蓝sè缎面小盒,再去地图标着第二的密室,用我房里的换掉里面的一个蓝sè缎面小盒。”
鸣玉想起了邓薇心说这话时的神情,平rì那双暖暖的安静的眸子里带着某种神秘的吸引力,还有些许兴奋的意味在里面。对了,阿姨说她可以到密室去了!这是不是证明她已经有资格知道这些事了?噢,她得赶快告诉赤卧才行。
鸣玉轻轻推开那扇陌生而熟悉的木门,一阵冷冷的檀香味涌出,带起她身上一阵兴奋的战栗――她终于有机会碰触到上层的秘密了,她很快就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yīn暗旮旯里头自卑畏缩的罪妃的私生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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