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刃在尚云的脑袋里面乱串,一会热一会冷,尚云连声音都不能叫出来,白色的泡沫和血从嘴巴里面流出来。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就像一只被割喉放血的鸭子拍打着翅膀,就算要死之前也要溅别人一身血。
不错是有血溅射到胡安恩那张充满咒文的脸上,胡安恩抹下血液,舔了一口说道:“放松一点很快就过去的,不对…”
胡安恩的脸庞僵硬瞳孔也恢复了颜色,尚云只感觉那被一座大山压住的感觉没有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死亡。
“黑云啊!你的血怎么有点好喝。”胡安恩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尚云脸上的血液。
“大人。”尚云两只眼睛充满了恐惧,想挣脱开胡安恩,特别是那猩红的舌头。
“大人,您该不会想吃我吧?大人我不好吃,您看我人肉质就知道,全都是痤疮,有病不能吃。”尚云恐惧的看着,在他左眼球前面猩红的舌头。
“别怕我像是会吃人的人吗?”胡安恩边吃的肉干边说道。
一个黑色的药丸灌进了尚云的嘴巴里,尚云他当然知道那是好东西立刻下咽,一股清凉从喉咙里面蔓延开来,头痛欲裂的感觉,淡了许多,一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着,跟在胡安恩这样的黑暗者后面,要时时刻刻面对生死。
尚云要隐忍等到一天羽翼丰满的那一刻,那就是胡安恩的末日。
“好点了没有?”胡安恩声音很轻柔。
“好多了。”尚云回答道,同时也非常疑惑胡安恩的举动,似乎胡安恩对尚云有了兴趣,而且对胡安恩十分的重要。现在主要是能把握住机会。也许明天胡安恩就会讨厌自己,也许自己什么也得不到,能活一秒就是一秒。
“说说你的故事吧!”胡安恩脸上淡淡的笑意。
尚云靠着蹩脚的表达,能力费力的表达他的经过,从小黑狱水牢,莫名其妙到了奴隶市场,最后到了茶楼。身体的疾病是在水牢里面得来的,常年以蟑螂和面包维持生命,运气好一点可以吃到一只老鼠,一大堆胡安恩认为是废话的东西。
胡安恩听了笑意连连说:“不可能的,像那样的环境就是三天你都会死亡,你是不是吃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你再仔细给我想一想,比如我刚才给你的药丸”
尚云心想:“特别的东西?药丸?比较特别的,吃了一只大蟑螂算不算特别?”
“蟑螂算不算?”尚云说道。
胡安恩脸一下就黑了,神情有一些不耐烦,干枯的手不段在抖动着,似乎随时都可以把尚云给掐死,硬生生的停套住尚云的脖子,浓烈的呼吸散到尚云的脸上。
“大人您听我说,那只蟑螂很特别。”尚云终于说道重点上了,怕说迟了胡安恩会把他掐死。
“有什么特别?”胡安恩冷静下来,看看尚云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是蟑螂是紫黑色的会飞,而且比平常的蟑螂大一倍,有很特别的一双爪子,弯弯的特别锋利。”尚云吃力的说道。
“就这样?”胡安恩疑问。
“它很聪明,第一次我见到它的时候它还很小,我抓住不住它。”尚云回忆起那只紫黑的蟑螂,想起它曾经是尚云的伙伴。
“不过终于有一次我抓住它,可却是怎么吃也吃不动,它那肉像怎么咬也咬不动,比牛筋还要难咬。后来我咬累了,干脆就把它吐出来,奇怪的是它竟然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尚云仔细慢慢回忆,因为在那段时间也是十分美好。
“咬不动?”胡安恩十分惊异,脑海里搜寻这是否有这种异种的妖兽。
“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给它黑面包吃,之后它就经常爬在我身上,我如果生病了,它吐出一些白色的东西给我吃,我吃过之后什么病都好了。”尚云慢吞吞的说道。
“再后来呢?那只蟑螂呢?”胡安恩已经确定,尚云说的话的真实性,尚云的血液里面的确是有一种很顽强的成份,是一种很怪异的能量。
“后来我又生病了快要死了,吃它吐出的东西也没有效果,直到第二天它不见了,而我的病却好了。”尚云终于说完,浑身特别的舒服。
“就这样,你刚才又说吃了它?”胡安恩疑问。
“我不知道,第二天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它。”尚云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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