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要是说，他开车在什么地方和什么车撞上了，我还相信是车祸。偏偏是他开车送钱去城郊的海成塑料厂，而且是马斯亮主任让他去送三万元钱的。早不送晚不送，故意挑马斯亮和林文旺随贾总去开会时送钱。这不是存心要洪元华走那条特别陡的公路么？这不是蓄意谋害又是什么？”
黑莲问：“你们知道洪元华的举报内容吗？”
“不知道，但敢肯定就是马斯亮和林德兴勾结，贪污原料款的事情。洪元华曾与我和老杨粗粗估计一下。至少有三百万元以上。”
“为什么洪元华地举报信，不让你们知道详细内容呢？”
顾长一听，眼眶红了：“这就是我们感动的原因。老洪说，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万一举报地事情让马主任知道了，肯定炒鱿鱼。”
“是吗，有道理。”黑莲点头说，“老杨挑这个时间，在这个场地和你们见面，也是防备这一点。”
杨德兴说：“不瞒你说，我们还不敢公开，原因只有一个，我们怕报复。我们有家庭。不能丢了工作。如果惹怒了集团公司地领导，他们一下子把我们解雇了，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能理解。”
顾长说：“可我是恨透了那些领导贪污受贿的行为。我们说地也有依据，就是各车间的用料和仓库出货严重不符，都好几年了。”
黑莲问：“那集团公司就没觉查？”
杨德兴说：“有，但查不出来！大约有几百吨的原料给了城郊塑料厂，结果查不出来。黑莲队长。你认为这事可能么？”
“里面有什么猫腻？”
杨德兴说：“去年，市纪委还派人来查了，也没查出三百多万元原料的下落。他们查呀查呀，好酒喝了一醉，漂亮女人搂着睡，什么也没能查出来了。”
“什么女人？”
杨德兴说：“马主任在集团公司的宾馆，安排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专门用来拉拢腐蚀那些来检查的人。”
“服务员？”
“表面上看，是服务员，其实她们都被马斯亮收买了。比如说那个最丰满漂亮地叫秦小虹的。非常迷人，那些官员见了，腿都软了。只要美人一搂，睡上一觉，第二天美人的话就成了圣旨啦！”
小王说：“唉，这种人怎么能执法？”
黑莲说：“这么说，纪委派来的人被他们用美人计收买了？”
赵永福握了握拳头，气愤地说：“马主任他们在集团公司的特定客房里，偷偷装了针孔摄像和窃听器。专门用来监督那些上级派来查账的人。所以。这些人都逃不脱他们设计的圈套。”
黑莲问：“你怎么知道地？”
赵永福红着脸说：“我是新来的，他们没防备我。有几次。我在上电脑，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内容。”
“那你认为马主任有什么地方最可疑？”
赵永福摇了摇头。
顾长想了一下，说：“马主任在集团公司档案室那边，有个神秘的魔洞是专用的。那是个僻静的地方，听说装修得不错，一般人进不去。他和财务科长林文旺，倒是常去那个地方。”
黑莲说：“神秘的魔洞？这倒是个可疑地地方。”
杨德兴说：“那地方我非常熟悉。挖地洞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了，是老皇历，就不提它了。集团公司档案室，先前楼下一层就是仓库，地洞因为挖得宽又大，装修以后也当仓库用了一段时间。十年前，因为马斯亮被集团公司看中，升任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看中了档案室的地下洞，又重新装修一番。黑莲队长，你若要去，我可以带路。黑莲摇头：“暂时不要，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进去地时候，再来麻烦你。”
杨德兴说：“没关系，什么时候需要，你就讲一声，我老杨二话没说就走。”
“谢谢！”黑莲问，“老杨，我有一点不理解，这个马斯亮，是怎么得到集团公司的信任提拔呢？”
“会办事嘛！他在滨城人际关系好，善用美人计，办事熟人多。”
顾长说：“依我看，是会送钱，会给集团公司的头头送钱。现在，官都是卖的，没钱当不了！”
杨德兴点头：“我认为有道理。”
“那么，集团公司的那个领导，是马斯亮的靠山？”
杨德兴想了一下：“贾总裁和宋副总裁，两个头头都很器重他。”
“看来，这个马斯亮还不是等闲之辈，能做到八面玲珑呀！”
杨德兴认真地说：“准确地说，是一个诡计多端的蛀虫。他和集团公司的账务科长林文旺勾结一起，贪污。关键是进原料的海成塑料厂，据说厂长莫水是马斯亮中学同学，狼狈为奸。”
黑莲说：“不怕，我们就去城郊塑料厂，和莫水过过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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