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榕树上开了枪,然后往外扔。你们没找到,那肯定是被别人捡走了!”
“你是怎么爬上榕树的?”
“我被那个小姑娘扶到一楼,那小姑娘就去拿药了。我身边没人,就一跃而起,从窗口窜出,跑五、六米,就到了那棵榕树枝下。然后,我攀上树枝,跃上榕树,对准二楼书房的梁平阳开了枪,扔掉枪,跳下来,又迅回到一楼原来的地方。”
“你的腿是不受伤了吗?”
“我当时是受伤了,但不影响我报仇!”
“你当时腿伤那么重,还能跃过窗台,爬上榕树?且不说这些,就算你为了报仇能坚持。那么,你的手枪哪来的?”
“我说过,黑市上买地。”
黑莲加快语气:“是长枪还是短枪?”
郑建新犹豫一下:“短枪,不然怎么放在身上“什么样的短枪?是自制的短枪?还是正规生产的短枪?”
“自制的。”
“子弹哪里来的?”
“买枪晨一起买地!”
“总共多少子弹?”
“五。”
“是不是全装在手枪里?”
“是的。”
黑莲冷笑道:“郑建新,你编的诺言还挺周密的。你以为我们警察是傻瓜,你说是你杀的人,我们就相信了?”
“反正他抢走我爱的女人,我就是要杀他。现在,那人我已经杀了,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枪毙我吧!”
小王说:“郑建新,杀人是要偿命地,你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
郑建新不屑地:“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地。”
小王又问:“你实施报复时,是不是经过周密思考。然后又悄悄到李静玲地别墅,进行踩点?”
“当然。”
再问时,郑建新不语了。
黑莲这时接到老赵的电话,她走到门口听了以后,就唤上小王:“我们先去局技术科,老赵那边有新地现。”
两人来到技术科,老赵说:“你们去医院了?我刚才打电话,你们队里接电话的人说,你们两人去医院见郑建新了。怎么,有收获吗?”
黑莲将过程讲了一遍。
老赵听了。摇头说:“撒谎。很明显,郑建新有幻想症,他对你们撒了谎。”
黑莲点头:“我也知道他在撒谎。”
小王问:“为什么?老赵,为什么我没有觉查出来?”
老赵说:“那你听我分析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出事时,这个郑建新穿一件白衬衣。下面是牛仔裤。如今这季节,衬衣里面自然就是背心一类的内衣了。还有牛仔裤,将臀部和大腿束得紧紧的,你说手枪能藏在什么地方?别在腰里?白衬衣是透明的,草坪上又那么多人,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么,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事先将枪藏在那棵榕树上。这样他就必须带着自伤的腿,爬过一楼的窗户。跑到围墙边,跃上榕树。开枪后,他必须沿原路返回。从围墙外是不可能地,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必须从二米高的围墙跳下来。那地方前天浇过水,地是湿润的。跳下来必定有鞋印,可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呢?另外,就算相信郑建新所言,他是在黑市上买的手枪,就应该仍旧藏在树上,怎么会扔掉呢?”
小王说:“会不会是郑建新先假自伤,开枪后回到一楼再真自伤呢?”
老赵摇头:“小王,黑队和我谈了你的设想,就象《尼罗河上的惨案》地故事。你的意思是。郑建新在草坪上先假自伤。这时。因为参加梁平阳先生婚礼的很多人,都在草坪上。而且。他们见到血从郑建新的大腿上涌了出来,湿透了牛仔裤。女保姆小丽将他扶进一楼,当小丽去取药时,他实施计划,爬过窗户,上榕树作案后返回,才真正自伤。对吗?”
“正是。”小王点头。
“但是,我们采了郑建新裤子上的血化验,没有假血成分。再来,他从草坪走进屋里,鲜血淌了一路,为什么爬窗户上榕树没现滴血呢?所以,你的推理设想有道理,但不符合事实。”
小王耸耸肩。
黑莲问:“老赵,那你们有什么新的现?”
老赵递过一张电脑打印出来的鞋印图,说:“我们在围墙内,象梳子一样排查几遍,就是没有现可疑的脚印。但是,我们在围墙外,却现了这个新鲜地脚印。我估计,作案者是从围墙外爬上这棵榕树的,作案后沿围墙外下去,才留下这个脚印的。因为脚印方向朝外,说明是下榕树时留下的。鞋印经分析是凉鞋,长度足有三十厘米。从脚印的深度和长度分析,此人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十以上,体重在八十公斤以上。比较年轻,善于攀爬。”
黑莲说:“那就不是郑建新了。郑建新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只有六十公斤。”
老赵点头说:“肯定不是郑建新。从一开始,我就认为他不可能。因为他自伤了,又伤得挺严重的。但是,他有没有那种铁杆朋友,符合身高一米八十以上,体重在八十公斤左右,愿意为他卖命地人。我叫你们来,就是要告诉这些。”
黑莲说:“老赵,你怀疑是他的朋友所为?”
老赵摊开双手:“我们现在没有找到其他怀疑对象,唯一嫌疑人就是郑建新。他有犯罪的动机,又一口承揽下来。我们目前只能以他为中心挖下去,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黑莲说:“正好,我们要去见他的妻子章剑虹和他双方的亲人。”
“但愿能有所突破。”老赵沉思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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