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胡言乱语？”
“他们说，你爸爸是走私香烟让辑私队现，在追逃中被货车撞死的。”
杨艳蓉气愤地：“那辑私队怎么也不说明事实？”
白莲说：“这叫欲盖弥彰。说明对方故意散步谣言，混淆黑白。”
庄彩珠听了，觉得这白莲说话就是不一样。
这时，门外有一阵轰鸣声，接着是关车门的声音。庄彩珠站起来，那小货车司机海石已经走进来了。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皮肤乌黑，消瘦干练。他的那张小扁脸上，小眼睛非常灵活。
“你找我？”
“对，这边坐。”庄彩珠指着旁边沙说。
海石走过去，坐了下来，看见杨艳蓉和白莲，就问：“艳蓉，没去上课
“今天周末，放假了。”
“噢，我都忘了！”
庄彩珠说：“海石，这是艳蓉要好的同学白莲，城里来的，可以信任。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你常跟老板外出，这二天，你有没有想到什么疑点？”
海石说：“杨老板待我很好，我是司机，对于他的车祸，我非常怀疑。往常，老板去载走私烟，数量都很少，所以用的都是我开的这辆小货车。
我想了一番，现了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庄彩珠焦急地问。
“我回忆起来，每次.我和老板去运走私烟时，远远的地方，总有一个高大的男人，骑在摩托车上朝我们这边观望。这男人和老板一样，身材肥胖高大，戴头盔，黑眼镜，摩托车也是黑色的。”
庄彩珠问：“这次在乌石屿.取货，有没有看见这个男人？”
“.有，还是那样的装束，骑摩托车停在岸边的公路上，朝我们这边张望。”
白莲问：“能判断出那人的年龄吗.？”
海石摇头：“很难。因.为他戴头盔，脸上又有黑眼镜，几乎把脸给遮住了。不过，我看到他骑摩托车离开。从他的举动看，手脚非常灵活麻利，应该是年轻人。”
白莲又问：“你.们老板让你运走私烟，多长时间了？”
“前后有半年吧。这半年，又不是月月有，总共五次吧！”
“每次运多少？”
“十几箱。这次在乌石屿最多，二十二箱。”
杨艳蓉问：“每次去取走私烟，是谁通知的？”
“我不知道。但听老板说，都是接到电话，然后开车去验货后马上取货的。老板都是一手交钱，一手取货。”
杨艳蓉又问：“谁打来的电话？”
“我不知道。”海石说，“我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小镇上的司机说，孙大海开车回来，从不去吃什么点心，都是急着赶回家。因为他的家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他出车，象到外省的长途货运，他一概不接。为什么，就因为老婆不同意。你们可能听说过，他的老婆是小镇上的一枝花，丈夫原来是小镇上开水果行的，因为上北方去进苹果、梨等货，时间一长，结果在那边和别的女人有染。他也不知道，回来后弄得两夫妻都出毛病。到镇上的医院检查，是性病。他老婆火了，大吵大闹，夫妻反目。更要命的是，过后不久，一个北方的女人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找到他家，说是她丈夫的孩子。她丈夫回来一看，傻了，北方的老婆怎么跑来了？男孩子叫他爸，结果婚姻无法挽救，只得离婚了。那水果行的商店在街边，是女人婚前带过来的，她家祖上留下来的房子，所以水果行就判给女的。孙大海那时还没结婚，看见那女的太漂亮，就拚命追求。因为他有车，会赚钱，那女的就嫁给他了。孙大海除了运货，就天天在家守着漂亮老婆。老板出车祸那一夜，真是奇怪，偏偏他就在小镇的饭店吃馄饨了。熟悉他的司机都不理解，感到蹊跷。再来，我本来对孙大海这人就不感兴趣，老板出事后，我才留意他的事情。他们说，最近，孙大海和镇上的老柯两人来往甚密。”
“老柯？就是小镇那商品开公司经理？”庄彩珠问。
“对。前些年，这公司开办时，就那么几间破房子，现在不同了，财大气粗，一幢十几层楼房拔地而起。
庄彩珠点头：“是呀，这几年，小镇这家商品开公司，真的是了。”
杨艳蓉问：“老柯是暴户，那和我爸爸的事情有关吗？”
“有关。”海石说，“先前，孙大海和这个老柯根本没什么来往。后来，孙大海和这个漂亮女人结婚后，他的老婆将水果行租赁给别人经营，自已就天天去找老柯的老婆还有其他女人打麻将。孙大海找老婆回家，也就找到老柯家，就这样，他们才认识了。”
庄彩珠问：“那这和老板的车祸有什么关系？”
“有。今天，我在运货时，碰上几个司机在那儿聊杨利祥老板车祸的事情。有一个说，他看见孙大海到那家商品开公司找老柯。因为这老柯，平常因生意和老板有冲突，所以见了面双方表面笑嘻嘻的，心里却骂对方半死。会不会因生意竞争，老柯收买孙大海将老板干掉了？”
白莲问：“这是你说的，还是其他司机说的。”
海石说：“当然是其他司机说的，被我听到了。”
白莲问：“这个老柯是不是长得身材高大？”
“不！”海石摇头，“老柯身材矮小，不过他的儿子身材高大，又肥又胖。”
“他儿子？”
杨艳蓉抢着说：“对，他的儿子大我们三届，没考上大学，就留在他父亲的公司里面当副手了。”
庄彩珠说：“这个公司的暴富令人怀疑。才几年功夫，财产象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们公司做的什么生意，也是神秘得半死，不让人知道。”
海石说：“老柯他们呀，只要能赚钱的生意，什么都做。我想来想去，觉得老板遇害，可能与这个老柯有关。”
白莲听着，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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