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娇憨纯挚,殷夫郎彬彬有礼,身为她父亲平日里对她的呵护也并无越界,怎么可能有超出伦理的关系?
我心跳一急,血液轰鸣,被夜风一吹又骤然发颤。
许是我看错了,汤池中是旁人也说不定,我抿紧唇上前一步,水雾蒸腾,池岸上的琉璃风灯昏黄静谧,旁边小衣桁上搭着一件白狐披风,白日里,阿弱才穿着它来找我,我甚至还能回忆起它丝滑的绣着黄梅枝的缎面和沾染的阿若身上清澈暖甜的气味。
悬起的心一点一点沉下。
几年的山庄宫中生存经验告诉我,我应该马上离开,但是腿像竹子一般牢牢扎根在这里,一动也动不了,视线控制不住投向那片氤氲水雾。
男人抱着阿弱俯下身,往水中沉了沉,似乎是将阿弱放在水中的石台上,热汤顿时把阿弱淹没,她细细哼嘤,比我平日里听到的甜软撒娇还多了一分淫媚,而雪绸般的腿受惊的环紧男人腰部,难耐地上下滑动摩擦着,惹得他发出一声轻笑,“……小宝的屄屄怎夹得这般紧,是怕爹爹不给么?”
说着,他就把阿弱的两腿从腰间拉开,架上肩,保持着一个俯身半蹲的姿势,一手撑在池沿,一手没进水中,将阿弱完全笼在他身影之下。
殷夫郎的肏弄不疾不徐,前后耸动着身体,如同骑马一般,有节奏的颠簸驰骋在亲生女儿身上,除了带动的哗啦水声,还有陌生的咕啾声,滑溜溜又黏腻,像是什么东西在不断摩擦揉弄,撤退分离,丝丝缕缕被拉长扯断,再交融摩擦……
这就是欢爱么?我感觉后腰脊椎处好似被阿弱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一下忍不住绷紧腿。
手也紧紧的扣在竹篱上,屏住呼吸。
直到直到殷夫郎声音发紧,舒爽低喘,“小宝的小骚屁股一直在咬爹爹呢,呃啊啊啊,爹爹认输,应该早早就把精水灌给小宝,让宝宝吃着爹爹精液长大……哈啊,爹爹要射了……”
而雪月下,阿弱挂在殷夫郎后颈如兰花般纤细的粉腻小脚,随着她父亲身体绷紧,猛力一捣,阿弱也脚趾用力的扣紧,幼笋一般直直伸向空中,“咿呜……烫……爹……”
绷紧的足尖还闪着水珠光泽,凝滞片刻才软软的松散滑落下,又被男人拦在臂弯中。
两人抱着抚摸亲了少顷,殷夫郎又抱着她换了个姿势,阿弱被他翻过身去,俯趴在池沿上,一缕腰肢软绵绵的塌沉下,胯处却被殷夫郎掐在手上,高高提起。
少女露出水面的浑圆屁股水光淋漓,谄媚贪吃的高高翘着,而她父亲气息粗沉,覆身压上,手掌爱抚着她黑绸的发丝、白鹄般的脖颈,捧起她的脸颊从后面吻住,只听阿弱颤抖着从喉间发出一声艳艳嘤咛,水波漾动,两人的臀胯又紧紧衔接在了一起……
哗啦、哗啦……咕啾、咕啾……新一轮的欢爱又开始了……
不知何时,雪又开始下起来,碎盐般吹打在我身上,不一会化作湿漉漉的水渍。
风雪裹挟着汤泉淡淡硫黄气味和浓郁的淫靡奶甜香吹来。
我喉干舌燥的吞了吞津液,胯下那熟悉的器物早已高高翘起,将袴裤撑起一个大包,连梦遗与晨勃都未有过,此时看着这陌生状况,让我从茫然无措中又升起一丝徒然的恼怒。
殷夫郎就是把这样一个物件插进阿弱身体里么?
我放过紧紧扣在竹篱上的手,沉默着原路返回,庭中站了半晌,还是回到了房中,今夜我不在练功,只是裹紧被子闭上眼。
身处蓬莱洲,我所见所闻阴私甚多,世家贵族豢养淫奴的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更有甚者,母子父女祖孙相奸,姊妹弟兄乱伦,夫郎同侍姐妹几人……
连皇家都有说不完的秽事秘闻,皇帝自登基后数十年未曾添得贵女,却在两年前突然喜添四皇女萧星星,连四皇女生父孟美人都连升三品,被皇帝册为贵贤君,而我第一次去往彼时还是孟美人的宫中送丹,却瞧见太女神色惊惶的从里出来,而里面孟美人衣衫不整。
后来太女以避寒为名,回了副都凤陵数月,那年本该送往东宫的还春丹我也是留着由五师兄送往凤陵,只是太女并未服下……
同样的仲冬,宫中却传来皇帝有孕的喜讯。
她的雪中相救,她的娇丽澄澈都让我以为她和上京的那些女子不同,没想到她却同自己生父媾和,这样又和太女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太女还要没有人伦廉耻!
汤泉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在我眼前闪现,我难过的唾弃她,可心口像破了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冷的我后背都在发颤。
更可耻的是,两腿之间的性具还在硬邦邦的翘着,丝毫没有疲软的痕迹,我只能控制着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像之前度过的无数难捱的夜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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