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点轻微的嗡嗡声,要很仔细听,才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是角落双腿分开、赤身裸体趴伏在地毯上的女孩子。
已经是第七天了。
房间里是透亮的,那日见到的厚重窗帘拉开,背后是整片的落地窗,外界的一切清晰展示在眼前——阳光、树木,还有不远处偶尔经过的园丁和安保人员。
尽管知道安全有保障,每每有活物经过,苏然还是忍不住浑身一紧。不堪负重的身体受到刺激,又是一阵哆嗦,带出轻微的叮铃声。
而后有高大的阴影落下,缓缓将她罩住。
对此苏然已经有些应激,泪眼朦胧地望着蹲在面前的男人,不住摇头,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嘘……”龚晏承用手背蹭了蹭她濡湿的脸颊以及眼下的皮肤,随即侧身去看她的下体,手掌亦探过去。
即将遭遇的事又在脑海中浮现,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变态而诡异的快感就在体内幽幽地蓄势待发。
几天前,她还只有难为情和害怕,此刻竟然已经有隐隐的兴奋。
苏然颤抖得更厉害,几乎要无法抑制自己的反应。
“别动。”低沉平稳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不严厉,也不温存,与他此刻拨弄她穴口的动作一样。
苏然的呼吸肉耳可闻地急促起来,浑身紧绷,像是在为某件将要发生的事做准备。
龚晏承低嗤了一声,轻飘飘地将手拿开,回到沙发边,拿起刚才放下的书,继续看起来,不再看她一眼。
可苏然并没松一口气,反而绷得更紧、喘得更厉害,有一股莫明的冲动自内里某处升腾而起,让她忍不住想要浪叫,想爬到他脚边,甚至恨不得他像之前那样,用疼痛或更激烈的手段来“管教”她。
苏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竟然是真实的!她真的在想。
正当她细细体味自己身心的变化时,后穴的肛塞和穿戴式的吮吸玩具同时动作起来,极小的幅度,可对此刻的她无异于灭顶之灾。
而房间里看书的男人仍静悄悄的,仿佛无事发生。
这意味着,她仍然不能高潮。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会有逆反心理,真高潮了又能怎样?
昨天之后,她不敢了。
于是,现在她不仅要与不断攀升的快感对抗,连身体的战栗都要压抑。否则,身上那些叮铃铃的小玩意儿也要跟着“叫”,那是daddy绝不允许的。
苏然乱糟糟地想了很多。
这已经是她对抗快意的方式。来回「折磨」之下练就的本能。
然后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适应身上那些东西了。夹持的、穿戴的、纳入的……也适应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清洗和扩张。
唯独不能适应daddy不让她高潮。
这根本违背人的天性。谁能做到呢……徘徊在快感的边缘却不触碰。
心猿意马之下,意志自然开了小差,苏然不小心到了一次,很小很小,一点点小火苗一样的轻微的波澜。
她还记得之前的“人间惨剧”。人当即就懵了,又爽又晕地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我允许了吗?”他将手里的书盖在膝头,抬眼看向她。
苏然还停留在那一簇小小的火花中,晕乎乎地仰着脸看他,有些缓慢地摇头,丝毫没发现自己其实在抖。
预想中的惩罚并未立刻发生,龚晏承转身向吧台走去。她松了口气,以为所谓惩罚会就此过去。毕竟daddy很爱她,从来也舍不得「伤害」她。
她一度很笃定这件事,以致于忘记他们正处于某种游戏。
直到高大宽阔的男人重新来到她面前,手里还端着一大杯水。
他简直是魔鬼!
不止那一杯。
他给她喂了好多水tt。
让她憋着尿玩她。整个过程,不揉阴蒂也不进小穴,只用裹着橡胶套的振动棒插后面,并在她不听话地发出声音或抖动时扇逼。
起初苏然不信邪,龚晏承越刺激她越乱动、越叫。
直到巴掌接连落下,次次扇在敏感的阴蒂、翕张的穴口,俨然要就此将她送上高潮,她才知道他是来真的。
将她刺激到行将崩溃,他却停手了。
“继续憋着。”仍旧是言简意赅的命令。
他说完,就打开了旁边巨大的显示屏,调出这间屋子的实时监控画面,对准苏然被迫大张的腿心。
耻丘已经被扇得红滟滟了,肿得很可爱,让人更加想蹂躏、想折磨。
龚晏承面色阴沉盯着眼前巨大的画面,去到镜头的位置精益求精地调节。终于找到最喜欢的角度,才回到苏然身边,重新打开振动棒,调到一种令人烦躁的、只有细微麻感的频率,赛进她身后仍在欢快翕张的褶皱,并用缎带绑住她的双手。
“好好待着。”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漫长的折磨。尿意与未尽的性欲混杂交织,小腹酸涩鼓胀。
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顾不上那么多,胡乱地扭动,啜泣,哀求地看着龚晏承。他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静地观察屏幕,偶尔在她试图夹腿或发出过大的声音时,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她湿漉漉的阴户。
“啪!”
清脆的响声和女孩骤然拔高的呜咽同时响起。敏感至极的下体受到拍击,刺激远大于痛楚,一股热流险些失控。
苏然死死咬住唇,脚趾蜷缩,却仍然压不住体内脆弱的防线,有些许淡色的液体从腿心溢出。
龚晏承扫了她一眼,淡淡说:“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随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落在红肿的阴蒂和被塞住的穴口,刺激如海啸般席卷过苏然摇摇欲坠的神经。
她憋到满脸通红,眼泪直流,龚晏承终于抱起她去卫生间,准她排泄。
苏然以为“酷刑”结束了,殊不知真正刺激的才开始。
几乎是尿出来的瞬间,她就哆哆嗦嗦地战栗,尿液都难以连贯,简直是可怜巴巴地向外抖落。混乱不堪。
而龚晏承这时毫无怜惜,对着汁水淋漓的尿道口又是一连串巴掌,力道卡在痛与快的边缘。
浴室的镜子这时开始发挥作用,映照出淫靡的一切——外翻的穴口,红肿的嫩肉,撑开的后穴,喷溅的液体。
两巴掌下去,原本停止的液体又开始往外喷,已经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终于大发善心停下,抽出后头的假阳具,朝置物台随手一扔。
“看看你,”他轻笑了下,声音低而哑:“只是几个巴掌,就尿了一屁股。”
而后用刚扇过逼的手掐住女孩的下颌,淋漓而腥甜的液体尽数抹在上面,“跟小狗有什么区别……嗯?宝宝。”
龚晏承索性跨进浴缸坐下,将急促喘息的女孩儿放在身前怀里,双腿大张,依稀又回到很早之前,他们在镜前的某一夜。
那时,他们曾谈起她连自慰都做不到的可怜过去。
而今,他已经明白一切的根源。
他迫使苏然直视镜中狼狈的自己,声音更低:“还记得那时的感受吗?”
苏然此时已有不好的预感。
“你躲在门后,看见亲生父亲操那个女孩……你们或许差不多大,看着他粗暴地进入她,那个女孩甚至像你一样喊他,你是什么感受?
苏然没想过这一遭。
这难道也是未来已经发生过的?
她红着眼摇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你湿了吗?”
龚晏承透过镜面直视她,“说出来。那时候你其实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沉稳,不带情绪,威压感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忽略。
苏然很难不顺从。
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把曾经说过的恶心、反胃,再一次复述。她也不是第一次说这些。
龚晏承始终绷着脸,过程中他们也始终眼神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问:“那我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似是怕她不明白,他补充道:“叫我的时候……你似乎不讨厌?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
苏然确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她有些着急地开口:“不……当然不。叫您的时候,我、我会变得好湿,好渴望。”
“那么,另一个人呢?”龚晏承脸色好了些,又问。
另一个人。
他这样形容女友的父亲。
苏然沉默了。
“我希望你能诚实。告诉我你对他的感受。”龚晏承紧盯着她。
他现在已经不遮掩了。
过去……他就有这些渴望。但因为是面对女友,所以什么都忍耐,都不表达。
“对你的亲生父亲,曾经有过感觉吗?”
他重复道:“不要骗我。”
苏然机械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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