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处都是电梯,许程前竟然还能摔在楼梯上,洗心悦幸灾乐祸道:“人傻没?”
王子言打趣道:“心悦同学,咱能不能有点道德。”
洗心悦反驳道:“我这是正常语气问的。”
这两人插科打诨,把陆蕊都笑了:“人倒是没傻,就是一直念着有鬼,让他妈去找道士来驱鬼。”
“结果怎么样?”洗心悦好奇问道,要说鬼,许程前摔腿那天晚上,请道士还有些用,摔破头请道士,恐怕没什么用。
陆蕊:“道士做了一场法事就走了,啥也没说。”
洗心悦有些失望,她还想听听道士会怎么说呢,如果是个假道士,她可以不计前嫌去帮一帮。
提到许程前,柴桑很担心:“他出院后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肯定不会。”王子言抢答道:“我听说,现在许程前怕死了心悦,在他面前提都不能提心悦,一提他就暴躁。”
陆蕊:“心悦,你真的能召唤鬼吗?”
许程前在学校耀武扬威太久,让他吃瘪这件事勾起了众多人的好奇,一开始大家只道是许程前做贼心虚,后来他无缘无故摔破了头,大家开始猜测原因,猜来猜去,越猜越玄乎。
洗心悦干笑两声:“我哪有这本事,那天晚上就是吓唬吓唬他,他是自己做了亏心事,心里害怕。”
王子言强烈认同:“我猜也是这样,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王子言和陆蕊回到自己的座位。
周围同学都在安静的低头写卷子,洗心悦的卷子已经写完了,她发着呆,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笔在手上转来转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偶然一次的警告,竟然真让许程前遭了殃,虽然这其中有刘锦朝胡闹的成份。若许程前自此一蹶不振,那她不得被人恨死。她曾听说,许程前是单亲家庭,父母在他小学的时候离婚了,由母亲独自抚养。
许程前家并不富裕,由于无人帮衬,他母亲一边打零工一边抚养他。
如果困难的境地,养出一个混混,真应了那句,厄运专挑苦难人。
一节课结束,柴桑转过身,自习课上,后面总有掉笔的声音,她想瞧瞧洗心悦在做什么。
“试卷做完了,没什么事干,就玩玩笔。”洗心凡尔赛道,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管是谁盯着她的。
柴桑看她臭屁的样子,不禁笑道:“我给你的那些笔记,都看完了吗?”
洗心悦心虚:“有一些没看完。”
柴桑:“别偷懒,要会举一反三!”
洗心悦脱口而出:“我都会了。”
柴桑:“这么自信!”
“那是自然,也不看谁的徒弟。”洗心悦洋洋得意道。
柴桑:“别得意忘形了,你的目标可是和我考同一所大学。”
洗心悦趴在桌上,泄气道:“桑桑,我能不能换个目标。”
“为什么?”柴桑不解。
洗心悦哀叹道:“你实在太强了,我追不上。”
柴桑鼓励:“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洗心悦一点也不想勉强自己:“不过我们可以报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柴桑思索,让洗心悦追上她确实难如登天:“唔……那应该也不错。不过,哪怕我们只是报同一个城市,我也希望你能报更好的学校。”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
当晚,洗心悦又重拾耐心,认真学习,这是她第一次对柴桑坦白自己想打退堂鼓,主要还是学习太累了。
而柴桑,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运动会来报名啦,还有好多没人报呢!同学们快来解救下我吧。”
洗心悦闻声望去,原来是体育委员陈凡宇哭丧着脸,站在凳子上大声吆喝,让大家来报名。
离运动会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除了跳远跳高这些轻松的项目有人报名,其余的都没人报,看着如此惨淡的报名单,头都大了。
王子言:“他好惨,都快运动会了,还有好多项目没人报。”
陆蕊:“也不算是,男生里的跑步项目,除了一千,都报满了。”
王子言:“我们班都是些用脑子的同学,不想报体育项目正常。”
见同学们纷纷看向他,陈凡宇觉得这样的方式有点效果,于是继续吆喝道:“最后一届了,朋友们留下点回忆吧。”
说到运动会,洗心悦这个体育废物上高中后什么都没参加过,实在是没能力,去了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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