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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确定她对那杜容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她不过是有些羡慕他罢了,身边还有这样一枚玉佩可以让他睹物思人。
不像她是魂穿到了这个朝代,想念家乡和亲人的时候, 便是连个可以寄托思念的物件儿都没有。
可傅云亭又岂会为她的三言两语所迷惑,他知道她定然是不会看上如杜容那般的纨绔子弟的,可是他方才还是通过她面部极其细微的表情、察觉到了她方才在撒谎。
既然与杜容的事情上没有撒谎,那就是在与配上撒谎了。
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却还是不肯开口说实话,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思及此,傅云亭倒没有直接戳破秦昭云的谎言,也没有再继续对她步步紧逼,反倒是话锋一转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玉佩不见了,那便去派奴仆们查找一番……”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似乎是另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秦昭云,这才继续开口道:“若是找不到,那便是府中有奴仆手脚不干净、私自昧下了这块玉佩,到时候便将这奴仆乱棍打死。”
“若是一直找不到玉佩和人,那全府的奴仆便要一起受罚。”
傅云亭一向都是个治下严明的人,从前在军营的时候便是赏罚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现在虽然不在军营之中了,却也一样,要求府中的奴仆们忠心耿耿。
尤其是前段时间宋越奉命在府中清理过细作之后,这府中的奴仆们一时间还真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若是有人捡到了玉佩,也定然会第一时间交给宋越,断然不敢私藏。
性命与钱财孰轻孰重,奴仆们还是能分清楚的。
可傅云亭知道这件事情,秦昭云却是不知道的。
果不其然,听见了这些话之后,秦昭云的神情几乎是瞬间便出现了慌乱,是她太过天真了,是她忘了这可是阶级森严、尊卑分明的封|建王朝,怎么可能会有任何人权可言呢?
是她方才说错了话,连累了这些无辜的奴仆。
于是秦昭云便神情难掩慌乱地抬眸看了一眼傅云亭,当即便改口道:“不,傅云亭是我记错了,那日是我将玉佩拿走了,路过湖泊的时候便随手扔了进去,说不定早就被什么鱼给吞下去了。”
或许实在是太过心慌意乱了,秦昭云此时更是下意识就喊出了傅云亭的名字,全然忘记了“夫君”这个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称呼了。
就连这句话说完以后,秦昭云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出现了差错,她眼下只有满心慌乱,她害怕傅云亭,却更害怕会连累到旁人。
听见了她这个称呼,傅云亭倒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垂眸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秦昭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留半分余地。
“是吗,那我就下令将湖中所有的鱼捉来剖腹查看,若还是没有找到玉佩,府中奴仆便一起受罚。”
事到如今,秦昭云如何看不出来傅云亭早就清楚了事情的真相,眼下这般言辞字字句句都不够是为了逼|迫她说出真话罢了。
一次又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反抗在傅云亭面前都是那样微不足道。
他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同时也是她的主人。
他容不下任何反抗。
秦昭云终于认命了,她深吸一口气,两行眼泪落下,嗓音中也带着明显的哽咽,“傅云亭,我说实话,这件事情跟旁人都没有关系……”
“是我那日见这玉佩价值不菲,觉得若是就这样丢了着实可惜,这便将玉佩带了回来,想要等到日后有机会的话再物归原主,是我错了,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到最后,秦昭云早已是泣不成声了,她算是彻底认命了,她不过是一个困于内宅的妇人,说到底了,整个节度使府都是傅云亭的,她才是这府中真正的外人。
况且傅云亭一向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要想骗过他无异于是难于登天。
她早该认清现实了,早就不应该存在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往日傅云亭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字字句句再次浮现脑海中,不知道这次他又准备说出来一些什么羞|辱人的话语?
还是说他真的会如从前所说的那般,用匕首将她的舌头割掉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万事万物都似乎在她的眼眸之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而傅云亭就始终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落泪,仿佛她所有的崩溃在他面前都成了无足轻重的尘埃,他看似冷淡的视线从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上掠过。
泣涕涟涟,纤长的睫毛尽数被眼泪打湿,像是蝴蝶在风雨之上被淋湿了翅膀。
梨花带雨,当真是楚楚可怜。
盛夏时节外面传来些许蝉鸣,这一刻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寂之中,而他的心跳声也在一下一下地加快。
半响之后,傅云亭才往前走了一步,定定地站在了秦昭云的面前,她哭得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隐隐觉得他或许是要动手割断她的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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