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期三个多月了。
她不再需要它们了。
***
明昙清收拾完,估摸着药剂生效的时间,回到房间门口。
周围的气味略微有些不对劲。
alpha的信息素过于浓郁了,哪怕被门隔着,她都能清楚地闻到。
打开门,那股信息素更是瞬间溢满整间房。
明昙清没走几步,手脚隐隐有些发软。
“梁若景?”
床上凸起一个大块。
明昙清靠近,一下子把被子掀开。
梁若景被闷得发红的脸出现在面前,蜷缩着,泪流满面,把枕下的布料都打湿了。
明昙清难以置信地确认时间。
她只离开了45分钟。
梁若景睁眼,雾气蒙蒙的狗狗眼捕捉到omega的身形,神情变得委屈而生气。
“昙清姐,你终于回来了。”
明昙清下意识反思:“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照顾易感期的alpha。”
她又看了看梁若景的模样,迟疑道:“很难受?”
梁若景点头,头拱拱,把眼尾的泪水抹在布料上。
明昙清眯起眼睛:“这是我的衣服吧。”
衬衫,睡裙,裤子,打底衫……
怎么连小衣都有!
梁若景弱弱为自己辩解:“其它衣服的布料不能揉。”
她选的都是软布料,总不能躺旗袍上。
明昙清本来还想问情况,现在很明显,药片起效了。
alpha突然伸手,小指勾上明昙清:“……我难受。”
明昙清一言不发,坐在床边,垂落的黑发衬着她的脸,百合花瓣一样皎洁。
梁若景的头已经被烧得晕乎乎,支起身子,下意识靠近omega,汲取哪怕多一点属于明昙清的气息。
明昙清抬手,捏上alpha的后颈。
她早想试试看,指腹用力,碾上硬质的腺体。
这个姿势,有点像捏小动物。
alpha的腺体无法获得快感。
即便如此,梁若景的身体依旧颤了颤,她为明昙清的眼神激动。
omega面容沉静,手指轻滑,从梁若景的发梢落下,轻轻地划到她的眉头,再往下,划过鼻梁与脸蛋。
梁若景咽了口口水,口干舌燥。
泛粉的指尖最后停在alpha的嘴唇上。
梁若景张嘴,咬住明昙清的手指。
omega嘴角勾起,手指擦过犬齿。
“真尖。”
“昙清姐……”梁若景看出明昙清为刚才的索吻的事报复,可怜道:“别玩我了。”
明昙清的耳根早被情欲染红。
“还舔吗?”
梁若景摇头,她快要被逼疯了,她想要omega的信息素。
喉咙愈发干渴,勃发的情欲和爱欲交缠,梁若景无法遏制地渴望着面前的omega。
“不敢了。”
明昙清这才转身,单手撩起肩上的黑发,露出一截瓷器般白腻的脖颈。
她抬手,把腺体上的抑制贴撕下。
“标记我吧。”
梁若景甚至没心去思考这是不是明姐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
她满心满眼只有这个人,和她粉嫩的腺体。
alpha直接冲上去,舌头把那块吮得水灵。
不等omega适应,犬齿立刻刺破腺体,汲取omeg息素的同时,也把她的信息素注入。
明昙清眼前一白,被梁若景捞着,重重跌入柔软的床铺。
身下是自己衣服迭起的巢xue,身上是易感期失控的alpha。
梁若景的体温比平时更热,浓郁的薄荷气息把明昙清整个人都罩住了。
“嗯……”
alpha纾解的同时,明昙清也感到畅快。
她们有多久没临时标记了?
大概一周。
信息素的作用真可怕。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她们都熟悉了彼此的存在。
哪怕梁若景不在身边,明昙清也会想起她,想要她的信息素。
这个临时标记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梁若景始终咬着,一刻也没有松口。
结束时,明昙清也失神了,瘫在床上喘气。
一口气吸入太多alpha的信息素,她好像被灌满了,薄荷酒的气息溢出来,浑身使不上力气,指尖蜷缩着。
梁若景抓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轻轻地顺了一下。
“好舒服。”
明昙清望着她,嘴角翘起。
“你喜欢我摸头?”
梁若景开心地奖励自己:“喜欢。”
omega的指尖凉凉的,还有她喜欢的百合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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