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被打了一下。
下方前后两个孔都被开发尽的顾客,泪湿衣襟。
她怎么解释都没用,只能徒劳地激发对方的兴致,途中不可避免地掺和了单方面的压制与暴力,好似她本人就是承载他情慾的催发剂。“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是什么舒律娅,你、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
柯特轻声呢喃,尾音放得极轻,给人造成一种思虑中的错觉。他擅长的就是施与人渺小的企盼,又将他人的希冀高高捧起,重重摔碎,以此品味受害者曼妙的心碎。
“舒律娅又何曾饶过我?”在他午夜梦回的时候,时时刻刻提醒他的欲念与龌龊。每尝试着抽身,踩在泥泞里抬起的步伐就会显得愈发地沉重。
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彻头彻尾,一览无余。
魂牵梦萦的场景,此时此刻,热烈出演。单看见她的脸,感受到她的呼吸,就摧毁掉他日复一日徒劳竖起的防线。
柯特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女仆的胸,人垂眸敛目,在较为暗沉的室内光线笼罩下,一副七分明艳的浓颜,硬是映出三分柔美恬静,“你这么说,我就更不愿意放过你了。”
“还是说,你愿意舍给大哥,不愿意舍给我?”
真偏心。
女仆分明是在与自己肌肤相亲,脸上却没挂出半点笑意相迎。是对象是他,所以不乐意?一考虑到这个可能性,柯特体表线条趋向柔和的肌肉,就因怒气绷紧了,转为冷硬。
枯枯戮山五少爷凝视着她,手掌扣住仆人下巴,尖牙咬破她的嘴唇,舌头贪狠地席卷俄顷漫开的血腥味。
少时,假借玩具之手的折辱与戏弄,规求无度,作弄得女仆为了保护心灵,三番五次地清空自身记忆。饶是如此,被碾到不能再碎的人格,依然被打下深刻的烙印。
以至于后来,舒律娅便是不记得,记不得,也是从骨子里怕极了他,仿佛连步入他的视线范围都扎得慌。
怕就对了,疼才够味。厮杀争斗的揍敌客家族成员,不是吟诗作对的才子佳人。他们从不歌颂、赞扬爱意,只以暴虐的行径,贯彻情爱的真谛。
她要他知难而退,他要她无可依托。狭路相逢,实力弱小者先节节败退。
见女仆的目光终于长久落在自己身上,柯特吃吃地笑着。
不论是愤怒、屈辱、悲伤,还是别的什么负面情绪,是为他而产生的,不是旁的什么人,光这一点,就足够欣慰。
舒律娅比他想象中,美味一百倍。以往那些不入眼的手段,在他真正抵达内腔后,显得那么一文不值。怪不得大哥把玩无厌。
失散多年的女仆捕获在手,人仰着面,背对他膝行。
他从后能看到她汗湿的乌发,一截脖颈皓白如玉。他在后边揽住她的腰,沿着肩胛提肌,留下一圈圈带血的牙印子。柯特含吞着嫩白的丰满,懒洋洋地宣布,“我要到了哦。”
被透得浑浑噩噩的女性,闻言猛然惊醒,她颤颤巍巍地要爬走,密致相连的两个部位发出“波”地一声。
靠在其后的柯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一笔一划参与绘制的风景。
他的目光在自己留下的指痕、淤青、肿红处流连不舍,览阅着隶属自己的淡白色有机物糊满舒律娅的尻门,顺着解体态势,依从地心引力,不住地往被单渗落。
先前往舒律娅窠巢进发、驻扎,灌满了,承载不住溢出的液体,此时大多干涸。
好在他有很多存货,孑然一身十余载,只为遇见一人清空库存。
毫无疑问,舒律娅就是他选中的人,没猜错的话,她也是年轻一代大部分揍敌客家族成员的共同选择。
柯特勾着食指,在使用过的女仆的两个口子那,清理自己余留之物。即便那是属于他自己的,此时占着舒律娅的身子,他也不觉得开心,甚至感到碍眼至极。愉悅的仅有发射的一瞬。
舒律娅是他的女仆,能占着舒律娅的,理应只有他。
可舒律娅不是他一人的舒律娅,她同时也是大哥、三哥、四哥的仆役。
先不说总有无限精力,做得舒律娅满地乱爬,做到她真心实意怕得不行的大哥,便是其他两位哥哥,被众人寄予厚望,却辜负大家的期待,带着四哥远走的三哥奇犽与四哥亚路嘉。
三哥奇犽,能够改变双手形状。想必也能更好地服务爱人,光靠一只手,就能要舒律娅去个不停。
三哥的念能力可转变为电,一朝兴奋起来,控制不住浑身游走的电流,激得舒律娅身心酥麻,要躲尚且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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