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穗岁想不明白,但是她也没有时间去想明白了。
比起想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她更想证明到底这个皇帝是谁?以及,她想换皇帝。
好歹和她相处了几个月,许颂晏能看出来她的想法是什么。
只是,许颂晏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等我先收集证据吧,这件事情不能着急。”
更何况就算是真的要造反,也至少要拿出造反的理由来。
而且,许家上下,都有皇室的血脉。
“我不是要造反。造反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但如果换个皇帝于我而言,会有很多好处。”李穗岁似乎看出来他有点误解,只好又抿了一口茶。
她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发扬李家的门楣,把父亲和小叔从外面调回来。
她并不需要达到一个极高的成就,只要她有一份功劳,就能把人捞回来。
她盯着许颂晏的双眼:“我要做的从来都不是我去动手,我要让他的身边人主动进入我们的阵营。”
良久之后,许颂晏应了她一声:“好。”
“姑娘,少坊主过来了。”秦嬷嬷适时的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三步并作两步:“可要把他引进来?”
“我倒是好奇,他会跟我们说什么。”李穗岁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和这位少坊主聊一聊。
本来都准备走了的许颂晏,忽然又坐了下来:“秦嬷嬷,劳烦你给我填杯茶。”
“好。”秦嬷嬷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而门口候着的苏旻,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得盯着严津河。
严津河被她盯得十分不自在,只好接连往后退:“姑娘,请自重。”
“奇了怪了,我只是盯着你而已。”苏旻笑嘻嘻得往前一步:“一没上手摸这位公子,二没有出言调戏这位公子。何来不自重一说?更何况,我家夫人与姑爷在谈论重要的事情,为防止你偷听,我这才盯着你的。”
严津河被她气的说不出话,只好背过身去。
苏旻轻笑一声,只觉得有趣。
不多时,秦嬷嬷便出来请严津河进去。看到苏旻笑得这么开心,哪里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只好轻点乐一下她的脑袋:“你呀你。”
“嬷嬷,本来就是他的错。”苏旻很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转头站在门口守好。
严津河一进去看到许颂晏在李穗岁周围殷勤极了,内心不满得吐槽了一句。
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德:“这么晚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姑娘身边的这位侍从,可否先退下去?”
“不行。”还不等许颂晏出口拒绝,李穗岁就打断了他的话。
她上下扫量了一下严津河:“其一这位是我夫君,而非侍从。其二,你也知晓半夜又要事相商不好,却偏偏半夜才来。我等怎知你不是在给我们下套。”
“我并无这个想法。”严津河连忙摆手,可李穗岁才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那你为何非要我夫君出去?”
严津河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总不见得说,是因为看不惯许颂晏吧?
可是他看不惯许颂晏又如何,两个人事拜过堂的,父母族人都知晓。
再说,李穗岁一看就不是凡人,自己着实配不上她。
他拱拱手:“鄙人,想去京城云景工坊看一眼。”
虽然人人都说蔷城的云景工坊其实是很顶尖的,一来是因为制作工艺古法却不失韵味,颇得人们喜欢。二来是因为但凡有点竞争力的,都上赶着去京城了,这边只剩下表姐严月华和自己一家子。
蔷城的市场几乎都被她们一家占了,可他想不通。毕竟去了京城,可以有更多的市场。为何表姐,偏生要守着这一个城呢?
他想不通,却又不敢说什么。
如今听闻这边是京官,便想搏一搏。
“你想去就去呗。”李穗岁一点都不惯着对方,用自己压老坊主。
若是老坊主不是月华还好,若是真的是,只怕自己这个京官都吃不了兜着走。
严津河有些失望:“可是,坊主,不对,是表姐,根本就不愿意去。”
“所以呢?”李穗岁手指微动,许颂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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