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好好一个孩子,被你养成什么了?整天不是这个对不起你就是那个对不起你。有事找警察,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你报警?你好意思报警?孩子死了你难过吗?难过到小三床上去了是吧?我把陈其夏养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你这些年看过她一眼吗?你都不记得你还有个活着的女儿吧?”
……
这些年夏志杰结一次婚,陈文就疯一次,大闹一次。
只要别打扰她,陈其夏巴不得两个人天天抠破对方的脸。
爱成他们两个这样,太可悲了。
三伏天的暑气裹着滚烫的风,扑面而来都是灼热感。
香樟树叶被晒得打卷,蔫蔫地垂着,蝉鸣嘶声力竭地绕着枝桠转,一声叠着一声,燥得人耳膜发颤。
操场的塑胶跑道被烤得发软,踩上去带着黏腻的热意,连空气里都飘着青草被晒焦的淡淡焦香。
“这个天气还上体育课,真的是疯了。”夏之晴一边拿着扇子扇风一边吐槽。
陈其夏点点头,接话道:“没事,高二这两天考完。到时候我们就只有六门课了。”
“靠。还不如上体育。”
余岁聿提着饮料从小卖部走来。
这个天气,饮料刚从冰柜拿出来瓶身就凝着厚密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
他递给夏之晴一瓶,给陈其夏的打开递到手边。
“谢谢。”陈其夏抿了一口,“我的怎么不冰?”
“你生理期。”
“没事,今天不疼。”
余岁聿没松口。
陈其夏有痛经的毛病,他上周周末刚带她去看过,正在喝中药。
知道她热,余岁聿拿着扇子在她身后慢慢摇着扇子。
“幸好我没剪头发。”
原本两人这周末打算一起去剪头发,但刚入伏怕短发黏在身上不舒服,陈其夏就想等冬天再剪。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特别适应寸头?”
余岁聿轻“嗯”一声。
“冬天我们再去剪。”
“好。”
“咱们什么时候放假?”余岁聿问她。
“好像七月二十五号会放两周,然后接着上到八月二十五。”
余岁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夏夏,来下棋。”夏之晴站在另一边叫她。
“来了。”
“赌点什么?”夏之晴问。
陈其夏不敢吭声。
她五子棋下得很菜。
夏之晴每天晚自习都和别人下棋,技术高得一批。
“零食吧。”夏之晴又把主意打到余岁聿抽屉的零食上。
本来是他怕陈其夏饿,给陈其夏准备的。
但是陈其夏根本不吃零食,他也不爱吃,全都进了夏之晴肚子。
夏之晴吃完,余岁聿补货,陈其夏负责通知夏之晴。
陈其夏转了转眼珠子,点头答应。
快要放假了,再不吃完都得扔了。
“我赢了。”
“我赢了。”
“又赢了。”
……
零食已经输光了。
再输就得买了。
陈其夏捏着黑棋指尖发紧,抬眼求助余岁聿,“下哪儿?”
余岁聿没应声,安静地扇着扇子,风吹到她颈间,吹散薄汗。
他倾身过来,骨节分明的手随便指了个位置,声音压得低:“这里。”
陈其夏依言落棋,眼睛盯着棋盘眨也不眨。
余岁聿的扇子没停,扇风的节奏慢而匀,只有在陈其夏问他时才偶尔说一句。
夏之晴明显看出余岁聿在胡说,故意打趣道:“哟,双人作战啊,那我可要认真了。”
“行,我又赢了。”
“你们还欠我两包。”
陈其夏盯着棋盘懵了,蹙眉看向余岁聿。
眼神里写着:你居然能输?
余岁聿合上扇子耸耸肩:我怎么不能输?
“我买。”他弯腰收拾好五子棋,“走,下课了。”
高二下午考完没有晚自习,整个学校只剩高三一个年级。
“下午吃什么?”余岁聿问她。
“不想吃,没胃口。食堂太热了。”
临芜一中的食堂进去根本喘不过气。
“那你在教室待着,我去给你买个粥。”
“好。”
“还吃什么吗?”
“不想吃。”陈其夏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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