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垫起衣服,那手就不t得不触碰他的胸膛。
姑娘的手微凉,冷玉一样,轻轻摩擦着他,他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肉霎时绷紧。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杏黄绫子上那抹湿本就没多大,东暖阁暖和,再加上皇帝火气旺,不消多时就干了。
温棉抽出手,福身道:“万岁爷,这下衣裳干了,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就安歇吧。”
昭炎帝慢慢放下茶杯,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说话。
温棉听到头顶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朕问你,你可知做奴才的本分。”
温棉有些糊涂了:“做奴才自当是以‘忠君’为上。”
昭炎帝道:“好丫头,既然知道奴才的本分是‘忠’,朕这儿有个好差事,需得交给好奴才来办。”
温棉当即跪了下来:“请万岁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昭炎帝盯着她眼睫遮住的眼睛。
「口号好尬,随便演一演算了。」
呵。
昭炎帝冷笑。
“果然你是个忠心的,这么着,自今日起,守夜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温棉猛地瞪大眼睛,刚想抬头,突然想到不能直视天颜,又憋屈地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郭玉祥一直提心,只见温棉霜打了似的走出来。
郭玉祥忙上前:“嘿,姑娘,怎么了这是?”
温棉苦着一张脸:“郭谙达,万岁爷叫我守夜,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待会还得回来。”
郭玉祥嗳哟一声,嘴巴先道:“给万岁守夜,这可是独一份的荣耀,温姑娘,从今儿起,咱们可得叫您一声姑姑了。”
心道不得了,万岁御前一向少用女人,守夜都是太监的活,这丫头眼看就要飞上枝头了。
宫女守夜,这在乾清宫还是头一回。
温棉说是要收拾,其实也不能带着被褥过来。
她只略漱了漱口,带了两块点心,夹着一个毡垫子就来了。
郭玉祥知道万岁爷的规矩,睡觉时不喜欢寝宫内有人。
所有值夜的太监连次间都不能待,只能待在外面。
隔着两重隔扇一间次间,警醒着,一夜都不能睡,预备万岁使唤。
但温棉是个姑娘,总不能叫她也待在外面。
不说会不会冻坏,就冲着她是个女人,不能跟太监挤作一堆。
太监虽说是没根儿了,但也是个男人。
郭玉祥暗自思索了一下,就领着温棉来到东暖阁外面,指着灯笼框落地花罩的一角。
“你就在这值夜罢,警醒着些,好生听万岁晚上睡得好不好,嗽了几声,要水不曾。”
郭玉祥边说边往里面觑了一眼。
龙床上一层弹墨绫帐子,一层黄绫帐子,俱都放下了。
但万岁肯定都听到了。
没反应。
没说同意,但也没斥责。
说明是默许了温棉就待在暖阁外面。
烛火俱灭了,昭炎帝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许是许久未招幸的缘故,裤子顶起一个尖顶。
这会子翻牌子也来不及了,再说他也不想翻牌子。
他闭上眼睛,默念心经,孽根渐渐伏了下去。
手不自觉地抚向胸口。
指尖触及柔软的绸子,衣裳已经干了,但他还是觉得湿,像有人伏在他身上,用舌尖在舔。
然后那东西不争气地再度抬头。
温棉坐在毡垫子上,靠着落地罩,也睡不着。
她从早起到除夕宴再到现在,忙了一天,只中午胡乱吃了几口茶泡饭,现在饿得抓心挠肺。
又兼站了一天,走了半夜,现在刚盘腿坐下,小腿就酸酸胀胀的。
她揉了一会儿腿,从怀里取出一个浸出油的帕子,里面包着两块如意印子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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