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林溯说完这两个字,仰着头看了一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慕晨,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又重新平视着,只是慕晨并没有发觉。
“那就好。”慕晨就那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颗毛茸茸的头。和她想的一样,林溯的头发短短的,但发质细软,所以摸上去并不是刺手的感觉,而是像在抚摸小兔子柔软又顺滑的毛。
“嘿嘿。”慕晨一脸满足地摸着林溯小而圆的脑袋,唇齿间不自觉地溢出憨憨的笑。
“咋?手感好吗?”林溯平静地说着。
“嗯。”慕晨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实在过分失礼。林溯只是让她试试,可她却摸起来没完。慕晨尴尬着,略带歉意地说了一声:“谢谢。”
慕晨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慢声慢语地解释道:“我实在太好奇手感了,我的头发虽然也是短发,但毕竟还是挺长的,摸着总有一种只能摸到头发摸不到头的感觉。”
林溯没有说话,伸手摸了两下自己的头。
下午,慕晨看着日历上明晃晃的叉子,标记着黄琴柳和杨骁毅预计请假的日期,便随口问了一下林溯余下那三天假的想法。林溯说那几天假,她打算先存着。
直到一周后,杨骁毅和黄琴柳已经用完自己的假期,在慕晨的提醒下,林溯才终于用了自己的第二天假。当天上午,杨骁毅的声音从客户服务台传来。
“阿溯没来,还挺想她的呢?”一直低垂着头刷短视频的杨骁毅,因为颈椎不适,抬着头对着脖子敲敲打打着说道。
“咋的呢?” 梁恬好奇地问道。
杨骁毅笑嘻嘻地说着:“主要是她说话还挺有意思的,这没人的时候咱还能一起聊聊天。”
“那可不,多一个人正经差不少呢!”黄琴柳一旁应和着。
仔细听着,确认没有走动的声音,慕晨点开和林溯的聊天界面,准备以此为借口联系林溯。
慕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尽力压低了嗓子,生怕被三人组听见,小声地发出一条语音:溯姐,毅姐说想你了,你挺六啊?走到哪儿还有人惦记。
【林溯】:难道你不想我?
林溯的消息回得很快,紧接着还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慕晨指尖飞快,在屏幕上落下:我不想,我很冷漠。
消息发送过去后,两人没再联络。慕晨脸颊滚烫,总感觉林溯的这条玩笑话暗含着其他意味,虽说也有可能只是她的妄想。除去害羞,慕晨更怕林溯的这句话是因为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
午休时,慕晨靠着沙发,双眼望着手心出神。回想起抚摸林溯毛茸茸的脑袋时那种疗愈的触感,心脏再次欢腾起来。直到手机振动将她的思绪拉回来现实。
【林溯】:我是星期六值班吗?
慕晨看了下值班表,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但依旧打趣着在屏幕上落下:对,到时候就看你一个人焦头烂额。
消息发过去以后,慕晨预设着星期六可能发生的情况,她担心林溯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怕她遇到什么困难顾客,也怕会突发棘手问题。
【林溯】:不盼我点好吗?
看着林溯的文字,慕晨默默在心里为自己辩驳,但指尖还是发出了违心的话:不盼好,得遇事,遇事了人才会成长。
【林溯】:那个新自己要的几个吗?
林溯的消息倒是回得很快,但慕晨看了半天,愣是没明白对方想要问什么,她甚至怀疑林溯是不小心碰到屏幕或是这本来是林溯要发给别人的消息。
慕晨眉头微蹙,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扫过: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断句,也不知道到底哪些字是多余的。
消息发送过去之后,慕晨依旧没有放弃,试图重新给林溯的那些文字排序,可她毫无头绪。
【林溯】:好像手抽筋了,我自己也没读懂。
慕晨抿紧了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音,她笑眼盈盈地在屏幕上输入着:怎么感觉,才一天不见你就变笨了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离开我智商都下降了?
慕晨内心暗叹:为了让你时刻保持聪慧,你最好一直跟在我身边。
【林溯】:我的脑子好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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