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从许眠的眼泪里尝到难过。
但他还是无能为力。
许眠身上背负着秘密,周烬没法去触碰也没法去戳破。
他只知道这个秘密和自己有关。
就像那天他明明被那么粗暴地带进包厢,被迫跪在许眠面前。
他以为等待自己的是折磨。
但他等来的却是从来没体会过的幸福。
好像从某个瞬间开始,许眠变得不再是许眠,而是来拯救他的名为幸福的灵魂。
周烬替许眠擦干眼泪,把许眠抱上床,把自己的脸塞进许眠手里,让许眠摸着自己的脸。
无声地求许眠:“不要走。”
许眠走了,他也会一直跟着许眠。
可如果他是许眠难过的源泉,许眠不走,他也不能在许眠身边留下。
周烬在医院住到开学才拆了身上的板子,开学前许眠就约了马林和丁飞他们吃饭,本来说是四人聚餐,现在周烬受伤不方便,许眠想自己去,周烬非要提前出院跟着。
连劝他的机会都没给许眠。
许眠知道的时候,周烬已经办好出院手续。
他们约的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马林和丁飞直接从宿舍过来,还带了家里的食物,好好的火锅桌摆满了家常菜。
许眠负责出这顿火锅钱,周烬……周烬负责出人。
马林和丁飞过了个年又成长了,还点了酒,他们给自己满上,又给周烬满上。
许眠看看自己杯子,又看看周烬杯子,把两人杯子对换,“你不能喝。”
周烬是伤患,不能喝酒。
烧才退了几天。
“哟,多大人了还不能喝酒?是不是男人?”今天冤家路窄,冯谦他们宿舍也在这里聚会,好巧不巧就在他们隔壁桌。
自从进过一次局子,冯谦就对许眠失去了非分之想,但他对周烬怀恨在心。
要不是周烬害他,他不会被抓进去思想批评教育,还差点被传成抓了那么久没被抓到的变态跟踪狂。
幸亏那个跟踪狂在放假前被抓到,因为他跟踪了一个特长生妹妹,对方学过散打,差点没把他打残疾。
冯谦名声被救回来,心理还没被救回来,现在难得看见周烬有个方面不如自己,忍不住就嘲讽他。
周烬面不改色,眼皮都没动一下,还嗯了声。
好像很理直气壮。
冯谦:“你在嗯什么?不能喝酒很光荣吗哥们。”
周烬:“嗯。”
许眠:“。”
够了弟弟你在嗯什么。
许眠在桌子底下碰碰周烬膝盖安抚周烬,扭头对冯谦说:“你不要激他。”
冯谦:“?”
到底是谁在激谁?
你看看他这个态度像是被我激到的样子吗!
冯谦面红耳赤。
许眠也面红耳赤。
我在替你说话,你在桌子底下干什么!
周烬你说话!
许眠大腿发麻。
周烬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桌子底下,捏他大腿就算了,还往他大腿内侧软肉上捏,还拿手指圈,把肉圈在里面。
许眠现在不是单纯的许眠,许眠现在是开过荤的许眠。
开过荤的男人,这地方真的摸不得。
许眠浑身僵硬,不敢乱动,怕被身后的冯谦看出什么,还要亲手用桌布捍卫自己的尊严。
明明干坏事的是周烬,为什么要他遮掩!
许眠怒了又怒,又很无能。
感觉自己才是无能的丈夫,都不能拯救自己大腿。
“小三”周烬面不改色,看都不看冯谦一眼,“你不要激我。”
你是学人精吗?
冯谦怒了,“我就激你怎么了,你有本事喝啊!”
周烬垂眸,很可怜地看着许眠,“我喝不了。”
许眠:“……”
如果你能把手拿走再说这话就好了。
许眠很怕自己起生理反应,动都不敢动。
周烬不仅不把手拿走,还能脚蹭他小腿。
他就说周烬是个死闷骚。
许眠板着脸,让自己不要发抖,“嗯,他喝不了。”
冯谦:“?”
怎么了我的白月光你也变成学人精了吗?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吗。
冯谦气急败坏,“他喝不了那你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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