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瑞斯和维托在做的事情,进行了些许的推动。
不过在那时,他的这些想法都称不上是欲望。
一切都只不过是理性的判断,思索后的想法。
是一种探索。
但现在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渴求的深层次欲望,就是这位青年,这个正挂着嘲弄笑意的青年。
“是吗?如果是景先生您操刀的话,我是愿意的。”眼神赤裸裸的,修恩没有景言的话而感到生气,“只是希望景先生可以小心一点,在手术的时候认真观察一下。”
“要不然,我现在就脱掉衣服给景先生您先进行一下评估?”
银灰色的眼眸,像是要将景言完全吞噬进去了般。机械中的冷感此刻完全被点燃了,像是绚烂的烟火在眼中无比炽热。
没等景言说什么,修恩坐起身,将景言压在了沙发之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景言的面前。手臂撑开在两侧,将景言囚进在了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景言冷冷:“不需要。”
修恩:“你可以需要。”
这男人怎么像是缠上了自己,无论是夸他还是骂他,都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呢?
好麻烦。
而且景言总觉得,这关于割以永治的话题,似乎在之前出现过。
“你不是说脱衣服吗?”景言懒得反驳,“怎么不动了?”
既然对方想这么做,干脆就让他做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修恩以退为进:“景先生没点头,我怎么能脱呢?”
景言:“不想脱就算了。”
“我脱。”修恩立刻答道。
修长的手指搭在纽扣上,缓慢又优雅、一层层脱掉了衣服。衣服有好几件,上面装饰的链条摇晃着,发出好听的细微声响。男人目光紧紧锁住景言,银灰色眼眸中闪过的,确是如狼般狩猎的眼神。
景言也回看了过去,眼神带着玩味的意味。
不就是光上半身吗?
又不是没见过。
终于落在了最后一件,修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景言歪头,漫不经心:“继续。”
修恩:“景先生,我害怕。”
“万一您不满意您所见到的?”
景言:……
都脱到这份上了,也别欲擒故纵了。
景言:“那别脱了。”
他随手将男人方才脱下来的衣服举起,“穿上吧。”
修恩叹气,委屈:“算了,景先生。我还是继续吧。”
终于,男人的身材展露了出来。
皮肤白皙透彻,甚至还有些病气的感觉。精瘦的窄腰、分明的腹肌,胸膛也极具男性的魅力,这具身躯近乎于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面零散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这些疤,应该是修恩做手术留下的。
不过总体看上去,身材还是非常不错,上面的疤痕让这个艺术品有了一丝裂开的破碎之美。景言纯抱着欣赏的角度来看待,眼中没有任何欲念。
他没有欲念的想法,但并不等于身上压着自己的男人没有欲念的想法。
肌肉起伏,男人道:“景先生,您的评估结果如何?”
景言言简意赅:“还行。”
“那我继续脱?”修恩轻道。
景言用指尖抵住对方紧实的肌肉,黑眸带着不在乎的笑意:“脱衣服并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之前说的割以永治吗?”
修恩俯下身,从身旁凌乱的衣服中拿出匕首,放在了景言手里,“听凭景先生的处置。”
是自己上次给修恩的匕首。
没想到修恩竟在随身携带吗?
不,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为什么随身带这把刀?”景言道。
“这是景先生您送给我的礼物,我自然会随身携带的。”修恩回答道。
不,不对。
脱了好几件衣服,一说找匕首出来,就能立刻翻出来,这并不符合常理。
除非,
除非自己的所有行为,都落入了修恩的预测之中。
从进屋的那一刻起,修恩的每寸表情,每句话语,都是早就计算好的结果。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在此时脱掉衣服,与自己会有这样的对话。
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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