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火把中,一袭黑衣的男人在中间冷冷伫立,衣袍随风飘动,冷峻之气。
是皇上。
何献有些震惊,他未想到皇上为了景言,竟是锁了城门,站在城外等着。
只见齐澈翻身上马,冬袍风中飞扬,干净利索。
他快马奔驰。一路上,所有狂风都停了下来,直到他来到关押景言的马车前。
他表情很不好,整个人阴沉得要命。
陛下不会是想在这里直接将景言斩首吧!
何献眸中有些诧异。
他并不震惊齐澈当众杀人。齐澈能坐上皇位,手中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杀敌杀友不过是赢取的手段而已,会有利可图。
但在这里杀了前朝废太子,得不到利益最大化。
齐澈:“他怎么样?”
何献:“回陛下,并无受伤,身体安好。”
安好?
看来离了我,日子也过得很安逸。
愤怒如烈火灼烧,齐澈冷冷:“回宫。”
他下马,轻轻一撑就进了马车。在冷冷的视线下,周正初头皮发麻,老实地出去了。
城门打开。
方才狂风已经消失不见,无数砸来的雪花也仿佛是一场梦。京城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赶进了屋,大气都不敢出。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何献,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周正初更是被这阵仗吓住。
驱车来到城门,路过火苗时,何献这才看出来。
根本就不是暗卫在举火把,而是他们手中的无数符咒凭空起火,成为灰烬簌簌下落。
天,快要黑了。
再不快点,太阳下山前就回不到皇宫了。
马车冰凉,青年裹着长袍正在熟睡,浑然不知已经进入狼窝。
这都能睡着?
齐澈都不知该夸景言心大,还是对方笃信自己心疼他,不会做什么。
哪怕分开的时间也不过几日,但嫉妒、愤怒混合着怎么也无法消散的妄念,让齐澈整个人近乎快要发疯了。
这是第一次完全失控。
甚至齐澈产生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寻找景言。
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在景言走后,如此发狂呢?
面前的青年,面色红润,很明显这些日子没有消瘦,甚至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
凭什么?
冰冷的指尖从景言的脸上划过,随后摩擦着红润的唇。手指撬开唇齿,下意识玩着红舌。
景言不适,从疲惫中醒来,睁眼就看见齐澈眸光冰冷看着自己,和第一次见到他时,有许些的相同。
齐澈:“醒了?”
景言盯着他没回应,直接嘴巴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锋利,手指渗出鲜血。齐澈脸色不变,变本加厉将血在他的口中抹了一圈。直到景言眉头紧皱,明显不适后,才恶趣味开口:“好吃吗?”
好吃个鬼。
景言满嘴血腥味。
齐澈冷笑一声:“朕以为你喜欢呢。”
他收回手,在景言的注视下,将受伤的手指放在了唇边轻含。
齐澈目不转睛盯着景言,眼神如狼锐利:“你的味道,是甜的。”
景言:……
有变态!!!!
血液润得他唇红得要命,齐澈轻轻:“这些日子,和谁一起躲呢?”
话一落,齐澈就伸手搂住景言的腰,强迫两人的剧烈拉近,呼吸交织,冷冷气息砸下:“是燕与?”
怎么忽然提及燕与?景言不明所以。
分明走的时候,他是三个都没要。
“燕与……”唇齿说出这个名字就晦气,齐澈冷笑一下。
他想起对方挑衅时,说的那句话。
刀刃翻飞,景言被猛然砸在了马车的墙上。
马车外。
一阵晃荡下,何献只能握紧拴绳。
今天的天很异常,黑得太早了,他没有把握能按时回到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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