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合作了,这下更没机会跑了。
齐澈眯眼,漫不经心解释:“他下腹有符纹,身后有吻痕。”
路修远眼中的笑意不减:“看来我们的景殿下,玩得还挺多。”
“别搂着他了,给我看看。”
齐澈皱眉,不愿。
路修远也不急,他道:“齐澈,我可以消除掉燕与留下的痕迹。”
齐澈眸子暗了,涌动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他环住景言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转身带着景言一起面对着路修远。
哑巴太子不得不半躺在齐澈的怀中。身体微微后仰,露出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衣衫也因这动作有些许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破碎凌乱的衣衫下,他只能任人鬼宰割,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生爱怜又忍不住想要亵渎的诱惑。
路修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却透着寒意:“臣参见景殿下。”
景言咬牙。
奸臣!斩了!
路修远靠近。
他身上的温度很冷,随着靠近,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就更加敏锐。身体本就称不上很好的景言再度发颤,路修远笑道:“景殿下,你很敏|感呢……”
笑意不达眼底:“那燕与给你描下这些符纹时,你是否也咬着下唇发颤呢?”
破碎的布条无力遮掩下腹的符纹。神秘的黑色符纹随着呼吸起伏,线条蜿蜒,仿佛有着勾魂摄魄的魔力,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路修远伸手,手在触碰的瞬间,黑雾腾空而起,无数恶鬼的尖锐悲鸣响起。
路修远的手被腐蚀出可怖的伤口:“这符纹是用来防我的。”
他眯眼,并未因此退缩。
手更进一步靠近,以至于整只手都被腐蚀得只剩下白骨了,黑雾编织新血肉的速度都来不及了。
最终在他的坚持下,路修远终于碰到了符纹。
符纹无力闪烁了下。
路修远感知着,轻轻,一声嘲讽的笑。
齐澈:“怎么?”
路修远抬眸:“这符纹还会对主人产生作用。”
他悠悠看着景言:“月圆之夜,被画符纹之会人浑身发烫,只有释放才能解决问题。你信任的燕天师,和你说过这件事情吗?”
月圆之夜会身体产生反应……
齐澈从未讲过这件事情。
路修远轻轻:“同时,符纹存在得越久,你对他身体的依赖就会越深。想要阻止我近身,也许都只是顺带的事情,并非是本意。”
景言顿住,眼眸低垂。
原来燕小狗的无欲无求,他的温言软语,都是伪装出来的吗?他原来早早就在齐澈和路修远之前,就在悄然规划这些了吗?
“只是这些日子,他无法管符纹之事,所以我才可近身了。”路修远缓缓收回手,只见景言下腹的符纹消散了些许,留下了不轻不重的手掌印。
路修远挑眉:“景殿下,燕与明着一套背着一套。不像我,从始自终都一直表达着对你的忠心。”
“我想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你我。”
齐澈冷然警告:“路修远,不要得寸进尺。”
路修远瞥了眼:“不是你说的吗?届时白天你大婚,晚上我冥婚。”
他眼眸死死盯着景言,带着痴迷:“只是可惜了景殿下,一天之中一人一鬼,能否承受得住呢?”
一天内一人一鬼??
这是人能想出来得主意吗?这么搞下来,自己早晚得精尽人亡!!景言身体后缩,却立刻被路修远抓住了腿:“景殿下,你想去哪里?”
景言求助地看着齐澈,齐澈难得眸中温柔,叹息声:“没办法,想得到你必须和他合作。”
这么离谱的想法,两人都能商议成功!?
哑巴太子可顾不上什么能量波动了,张嘴就想骂人。
可哑巴什么都说不出。
气音微弱,倒像是小猫挠着心间,阵阵发痒。
“景殿下,如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愿意分享呢?”路修远道:“这都要怪你的燕天师。他故意惹怒我们,挑衅我们,弄得我们一人一鬼为了你不落在他的手中,才迫不得已合作起来,将你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
路修远感叹:“景殿下,你要谢谢在下才是,而不是耍小性子胡闹。”
齐澈温和解释:“不用怕,单日归我,双日归他。”
日子都已经分配好了?!
单是小狗一个人就已经弄得景言颤抖,更别说现在面前这两头根本不听任何话的疯犬了!
不行!就算逃不出去,现在也必须要逃!
景言脑袋飞速运转,他还记得今日还会触发最后一句言出法随。
可当下用气音说了无数遍的放开,都未起任何作用,鬼知道言出法随什么时候能触发?!
方才路修远撩开车帘进来时,驭车的两个暗卫也已经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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