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铺好床铺,该挂的衣服挂起来,把柳条箱摞在在木头箱上面。
她收拾完行李下楼见虞晏和钟建军已经回来,两人正在整理厨房,厨房不小,他们带来的小炉子上烧着一壶水。
程沫洗手等开水烧开后冲三杯茶,三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说这条街有三百多米,洋楼和老式建筑掺杂,居民不算复杂……
程沫和虞晏听后有个大概了解,钟建军问他们:“你们喜欢这里吗?”
虽然卫生间不能用,程沫挺满意:“喜欢。”不过以后他们想吃烤鸭不那么方便了,想吃鸡和鱼用在黑市买的借口便可。
虞晏觉得还可以:“可以。”
钟建军和他们说:“你们要是觉得哪里需要改跟我说。”
程沫:“目前没有。”
傍晚,有几小孩子在门外探头探脑,程沫拿着硬糖出来,笑和他们说:“我刚搬来,你们是住这条街上的吗?”
几个孩子看刚搬来的阿姨这么漂亮惊呆,一个男孩子回:“是,阿姨你真漂亮。”
“谢谢。”程沫给小孩们发硬糖,然后随口问他们多大了,读几年级,以后想做什么,成绩怎么样,她问成绩后小孩们都跑了。
程沫笑笑转回屋里。
程沫和虞晏今天一大早蒸了不少馒头带来,晚上虞晏和钟建军做六个菜,开一瓶酒,算是庆祝搬新居。
隔天,程沫和虞晏去友谊商买了一辆自行车和一些东西,在开学前他们骑着自行车在城里转悠,把住的地方周围摸熟,跟邻居们的说辞是他们是西北联合农场的,考上大学后停薪留职,大学毕业后回农场工作。
西北联合农场没有宣传过,只有相关人员和去过广交会的人才知道,去广交会的人传播范围有限,所以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西北联合农场。
很多单位员工年底领副利领到五分场的苹果只觉得很好吃,不会去探究从哪儿采购。
开学后,程沫和虞晏一大早做饭,带午饭去学校。
新出炉的大学生们志气高昂,热情和新同学交谈,程沫和虞晏比较平谈,他们不想在学校交朋友,不参加班干部选举,于是和新同学交谈的时候平平淡淡,不主动跟人聊天,别人问回答简洁,很容易把话题聊死,显得不合群。
程沫的同桌叫刘海燕,也是下乡知青,是个内向不善谈的人,两人同桌刚好。
傍晚,钟建军见程沫回来问她:“上大学感觉怎么样?”
程沫笑回:“感觉很好,有一瞬间我觉得这要是十八岁,会多么意气风发。”
钟建军感慨:“你这么说让我想起我十八岁的时候真是意气风发。”
程沫:“时间过得很快。”
钟建军不能再赞同:“是。”
一会虞晏回来,程沫笑问他:“上大学什么感觉?”
虞晏和她说真实感受:“有点吵。”
程沫:“学校就是这样,你要适应学生的身份。”在学校和农场不同,跟在宗门更不一样。
虞晏也清楚这点:“我会的。”
虽然是高考录取,但是学生们基础不一样,学校教课程从很简单开始,有时还讲高中的知识,这对程沫和虞晏很简单,于是他们自学前面的课程,耐着性子去上课,下午下课马上回家。
程沫相貌好,免不了被女同学嫉妒,有同学在背后议论她眼高于顶,高傲,看不起人啥啥的,刘海燕悄悄透露给程沫。
程沫回:“这种话无所谓。”不是造黄谣就行。
班上的活跃分子看不惯程沫的冷淡,批评她:“程沫,你太冷谈了,我们是一个班集体,你要融入集体中。”
程沫回道:“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而且我是老三届知青,年纪不小了,来读大学是学知识,没有精力搞社交。”
班上的年龄从十八岁到三十岁,年纪比较大的人听了惊醒,是啊,他们的年纪不小了,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于是埋头看书。
虞晏班上就好很多,同学们相互认识后便埋头学习。
钟建军在洋楼住了一个星期后离开,不过铺盖还在,他一走程沫和虞晏做饭方便了许多,吃上绿色蔬菜。
程沫和虞晏调整自己的心态,慢慢适应学校的教学进度,适应现在的生活,毕竟现在的生活也是生活。
开学三个星期后便是植树节,各个学校组织学生去植树,当然学校不是同在植树节那天组织。
程沫的学校比虞晏的学校晚两天去,她和同学们带着饭盒坐大卡车约一个小时到光秃秃的黄土山下,下车后裹上头巾,抗着铁锹上山挖树坑。
程沫挖树坑很轻松,没多久就挖好一个挖下一个,别人挖一个她挖三个,她同班同学惊呆,一个男同学问程沫:“你怎么挖这么快?”
程沫回:“我小时候练武,而且下乡干农活十年了。”
有同学看程沫白皙的脸说:“你脸真白,一点也不像干农活十年的人。”
程沫:“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我皮肤天生这样。”
女同学们羡慕坏了。
之后大家努力干活,傍晚筋皮力尽下山上车回去,没有一个人出声抱怨,还在车里拉起歌。
程沫不由佩服他们向上的精神。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学期过去,放暑假后虞晏给家里写信说他们放暑假要工作不回家。
他们先回五分场一趟,主要是程沫挂记梁玉珍他们,今年梁玉珍和方红玲沈海青都参加高考,程沫问他们得知沈海青考得很不错,梁玉珍和方红玲考得可以,为他们高兴,问完后边跟他们说大学情况边跟蔚蔚四个小朋友亲热玩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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